第一百零一章 李玄休揮淚斬兄弟(1/2)
又是一年。
去歲至今年初楊伊一直巡視諸郡至南中,當然大多數都是只略微看了一看,走馬觀花,也是帶著一支錦衣衛,誇耀了一番武力,讓統治的根基再堅固了幾分。
預計兩年三年內,蜀地不會再有什麼動盪,民力也可安歇一段時間。
也曾懲治了不法官吏,不過兩千石也就是五品以上的,沒有動一個,這等職位的,都是枝葉繁茂的,不能貿然下手除之。
而朝中,楊伊其實如今掌握,也不過十之一二,就是各軍,如今也只能算是勉強掌握過半,還是姜維、閻宇等人力挺的緣故。
不過,這也不錯了,基本上政令都不會有什麼阻礙了。
此時,楊伊已經過了大朝,正和召見之臣,分別商量一下政事,此時召見的是戶部侍郎李洹。
李洹已經遷新郡守,平遷為四品的戶部侍郎,從地方到朝中,這算是高升了。
才建立一年的新郡,其實也一直只是有著都城的名義,這都城真正所在,還是楊伊所在之處。
如今自然是漢中郡了,不過在錦官城還有一些班子,一些雜事,就由那裡的官吏處理了。
李洹此時暗中思想著,他剛才能小心的看過楊伊,只見楊伊氣度恢宏舉止安詳,心中暗想:「一年前陛下相召時,若是只看外表,看上去只是有點才學的學子,現在城府氣度愈來愈深,果真是人主之相。」
當下就繼續報告:「陛下先前所賜下的方子,的確有用,施了這肥,這溫室里的菜果都長的很快,臣已經召集農官,就逐漸傳遍各郡。」
楊伊聽了一笑,雖然她現在對許多事情還無能為力,比如錦衣衛建設的一直不太順利,缺少人才,也缺少錢糧,季漢,如今比著,還是稍顯貧寒的。
雖然有工坊在賺錢,但是賺的錢,對於一國來說,卻是杯水車薪;也就是研究合適的,適合這個時代的一些小手段了。
不過有些事已經有情報了,如今錦衣衛安插到各郡,卻還是沒問題的,她也已經知道李洹的所作所為,遂笑的說著:「這不是難事,吾稱之為「金坷垃」,只是數目就是這些,不過我已經有了想法。
之前吾曾命各郡守縣令建有蓄糞坑,實際上各郡各縣也可以做之,但是這方先要保密,我派人會負責來保密此事。
雖然說不能保密多少年,但是能保密兩三年,就可改變天下局面,這田產若是再增出一倍,這是何等天兆?」
楊伊此時感慨了一句,修養這兩年,就是要攢糧,本來蜀地如今的規模,已然足夠養民所需了,但是若是養兵,糧草消耗的就更大了,也就入不敷出了。
就去年的攻勢,上下其實也就半年時間,但是卻已經把國中,劉禪積蓄的財富,幾乎花費一空,這還是抄了不少家,工坊也有了出產。
如今還是在朝著吳國和魏國買糧,兩國固然想要限制,只是為了利益,這卻難以限制。
「現在麥子畝產不過一石半,多者二者,水稻不過二石半,多者三石,若是能麥產三石,水稻四石,這民心就如磁鐵一樣了,這郡里內外,也和鐵桶一樣了。」
「先是召集工戶或以奴戶秘密製作,等制完了再分發下去,若是幾年後泄漏不可避免,就宣傳朕得了天方,是炎漢烈祖賜予我的,這樣就算泄漏,孤也得了天命。」
李洹聽了,不禁俯首說著:「是!」
楊伊又仔細看了看李洹的頂上雲氣,覺得他白氣已經濃郁之極,紅柱卻還是瘦弱,心中暗想:「這也是為了你們,若你們作這等大事,待得萬民再次豐收時,必可趁此民心突破命格,那時你們此時的位置,就名副其實了,也不用孤耗費龍氣維持了。」
當然,這一點,楊伊卻不會說,開辦學堂、學府、國子監三級學政,寒門之士甚至窮苦之士,都有了上升途徑。
但是這個世界,人人都有命格,哪怕寒門之士,也有祖先蔭之,上升至五品也就是兩千石都沒多大的問題,再積蓄之後,還可更上一層。
而窮苦之士就不同了,沒有祖先蔭佑,七品也就是門檻了,也就是千石;非得上有龍氣維持,不然命格不夠,就會生出種種事來,只是龍氣有限,也只能維持一時,長久來看,還得官吏以民氣自行突破。
當然,異士也自有途徑,比如武道之士,若是武道通神,那麼自可領將軍之位,從偏將軍到大將軍,都足可任之。
文士也自有異力護身,只是文士若是命格不足,自身異力卻也護不了自身,長久之下,就是三病兩痛、五勞七傷臨身。
不過,如今文道已然建立,文士可積蓄文氣,晉升文位,自可鎮壓命格;當然這也得自身才氣足夠,李洹施政自然是可以的,但是自身才氣卻是有限,所以需要民氣積蓄,才能突破命格限制。
楊伊此時說著:「那這事就議到這裡,你回去多準備,現在到五月還有三月,差不多就是施肥的時候,你多準備,到時候,有此豐收,必是人心所望,你這侍郎之位,方才沒有人能說閒話。」
李洹起身行禮說著:「臣原是布衣,仰邀聖恩,不到一年,從布衣超遷到兩千石,連跨了十級,已經是過望,心裡甚是忐忑,唯恐不能勝任,負了陛下一片諄諄寄託之望。
這次豐收,是陛下的仙方,臣哪敢居功,唯有慄慄戰兢,為陛下效死!」
楊伊聽了這番話,笑的說:「名不正言不順,我用你在農在民,這位置也該是你的,再說你從吾甚早,我不提拔你提拔誰?只是你入仕太短,恐有人非議,所以才只給了權代位置,現在既然有此時機,當然不吝提拔,你也不必推辭了,做好事就是最好。」
聽了這話,李洹哽咽謝恩:「陛下如此高厚之恩,不知該如何報答!臣以後只得誓死效力,殫精竭慮,以報答萬一。」
說了些話,李洹告辭出去。
此時是二月,話說二月,農曆二月,已經春風吹來,只是萬物復甦還不多,經過園子,見得了圃里種的植物已經開始萌芽,路過時,就看見另一面,幾個人正行過來,仔細一看,卻是馬亭領著二人,一人還拿著一個盒子。
李洹見了,遠遠打躬,對方也還禮,二隊就分錯而去。
「陛下,臣等求見。」這時,馬亭到了門口,就稟告的說著。
「進來。」楊伊此時正在思考,聽這話一驚,才從思想中驚醒過來,說著。
等進了房間,馬亭身後的李玄休並李輔就上前磕頭:「臣等有罪!」
楊伊這時,見了此時的李玄休就看過去,一看之下,頓時一驚。
只見李玄休此時身形憔悴,而李輔則是滿臉惶恐。
這也不奇怪,兩人說起來年紀都不大,雖然李氏之前號稱百萬羌民之主,但是部落形制下,這也是數千羌民部落,雖為共主,但是真正能號令的,十一都難有。
而去歲,李氏羌主已經被去位,楊伊又令梁州刺史法遂,護羌中郎將羅尚分割羌民各部,又募之為兵,其中不法不遵號令者令眾部討之,改為奴籍。
若是漢中仍舊為前線,這數十萬山中羌民仍舊是動亂之源,但是如今,東邊的三郡既得,西邊的戰線也推至西涼,漢中轉危為安,炎漢有興復之勢,各部羌人自然也就俯首了。
別說李氏如今已然被分割,就是還是羌民之主,此時炎漢盛威之下,也得俯首。
此時看著李氏的新家主,因為李慕戰死,特恩被晉升為關內侯的李玄休,此時他頂上還是有著微微金黃氣,其中擁著一絲紫氣,還有一股玄黃氣列在頂上,卻和那金黃氣二者並不融合。
可是還是有點異樣的,金黃氣是本命,玄黃氣則是李氏為羌人主積攢的百萬羌民氣;他本身的氣本是紅中生出的金黃幢幡,不知道為何,金黃氣突然之間減少了許多,現在只是一片紅色,只是中心微微金黃擁著那一絲紫氣。
本來以前看時,在他的眼中,李玄休整個金黃之氣聚而不散,現幢幡狀,絲絲吉氣自幢幡垂下,籠罩全身,並且內紅外金,一根淡紫氣的本命氣衝出,這是王者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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