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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京中亂常侍密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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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秦昭王四十七年長平之戰,白起以大良造為上將軍,王齕以左庶長為裨將,此後左庶長、左更、大良造等掌軍事的官已成為爵位名稱,將軍、上將軍成為戰時指揮軍隊之官,而國尉則轉化為中央主持軍事的長官。

秦統一以後改稱太尉,為全國最高的軍事長官,與掌政務的丞相,掌監察的御史大夫共同負責國家政務。

西漢初沿襲秦制,但其時太尉或置或不置,大抵有事則置,事畢則省,其地位猶如皇帝左右的最高參謀長。

漢武帝時以貴戚為太尉,一變過去由立武功之臣充任太尉的慣例,而又和丞相同等,這也和西漢早期有所差別。漢武帝建元二年後不再設置,元狩四年置大司馬大將軍以代太尉。

光武帝建武二十七年,將大司馬改為太尉,東漢時期,以太尉、司徒、司空為三公,太尉管軍事,司徒管民政,司空管監察,分別開府,置僚佐。

不過後來以大將軍掌管天下軍事,太尉基本上就是虛職,職權已經被削去好多,不過仍舊有一隊甲兵。

「嘩啦啦」的甲葉也武器碰撞的聲響中,士兵們站了起來。

楊彪看了看邊上一直待在身邊的庶子,心中默默地道:會不會是他派的人?

楊氏的嫡庶之爭也是很激烈的,袁氏就有袁術和袁紹兩兄弟互相相爭,不過楊修家母是袁氏女,背後有強大助力,楊氏在明面上倒是沒有嫡庶之爭。

楊燕看到楊彪盯著他的脖子看,只覺得後背發涼,卻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雖然曾經想過這麼做,但是楊氏家規森嚴,他可不敢這麼去做,一旦被發現,也就是便宜其他兄弟了。

楊彪看了楊燕一會,將頭轉過去,盯著另外一個兒子,心道:這庶子母族沒什麼實力,做不下這種事,倒是這嫡子和他兄弟關係一般,說不定就是他派的兵?

他又盯著另一個兒子看了好一會,心道:這庶子和修兒關係很好........不過關係好就不能下手了?

楊彪挨個將附近的兒子看了一遍,終於消停了,他走到馬車前面,想要再去看楊修一眼,但卻又不想再去看到兒子死了的模樣,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是何等的悲哀,他在馬車前站了許久,終於道:「給公子沐浴更衣。」

「諾!」

現在離天明還有幾個時辰,即便楊彪是太尉府邸,但是他現在也不是太尉,甚至就是太尉,沒有兵權,現在也無能為力,只能先固守住家宅,雖然已經派人給禁軍和北軍傳令,但是現在大晚上的,城中到處都是亂兵,傳令的騎兵未必就能到得了目的地。

就算命令傳到了,那兩處兵馬也不見的會聽從命令,再退一步說,他們尊令而行,也不是說拉出來就能拉出來的,最少也要等到天亮以後估計才會有所動作。

在那之前,楊彪也只能等了,他可以等,也等得起,只要楊氏不滅門,他們就依然是天下士族的首領,當然這首領是和袁氏一起的!

皇宮外已經開始亂了起來,何皇后卻充耳不聞,她現在心亂如麻,天子是死了,她有些難過,好歹是夫妻一場,大將軍一直沒有消息傳來,生死未卜,她更加的慌亂。

何皇后雖然貴為後宮之主,卻並沒有什麼見識,對國家大事一點都不懂,只知道若是大將軍真的沒了,她和兒子劉辨也就都危險了。

「遼州牧陳曦,燕國長史郭嘉奉長公主令旨,護衛皇后、皇子,請皇后、皇子移駕。」

遼州牧陳曦,何蜜知道此人,出自潁川陳氏,庶子出身,去年方才出世,如今已經為天下兩千石大吏前列的人物,雖然遼州苦寒,但是州牧之尊位,入朝即可為九卿,年紀輕輕就有了這般尊位。

郭嘉,也是出自潁川,不過是寒門出身,只是在本地有些名聲,等在北域出世,方讓天下知其之能;和陳曦兩人,為北域那人的文臣前兩位。

何蜜卻也不是不明形勢的,看著這兩人忽然出現,知道如今也就只能聽令了,她雖然也是有些本事的,不過看著這兩人帶著的甲兵,卻也知道自己的那點本事算不得什麼,看著這兩人帶著不知從何處來的兵馬護送著皇后和皇子迅速,出了宮門,就見附近火把照的通明,數百名甲士排列左右。

目標是崇德殿,如今宮中被常侍隔絕內外,張讓等人在做什麼,在想什麼,就是以陳曦和郭嘉的智慧都想不明白,還是蹇碩容易拉攏,陳曦一出現,就明確表態了,之後也很配合。

可是其他幾位常侍,就讓陳曦和郭嘉二人不太明白了,快要行至崇德殿之時,忽然郭嘉抬手,說道:「停!」

陳曦此時一感應,心中就是一沉,他分心壓制城中百官,穩定天時,對前方未曾分心,如今才知道,崇德殿竟然藏著不少人,看來這些常侍也有一些心思,到了這個時候,大傢伙也都不用藏著掖著了。

隔著六七十步的距離,陳曦讓士兵們都停下了,馬車一停,何皇后就從焦慮中醒過來,她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隔著帷幕問道:「怎麼了?」

聲音雖然冰冷,卻依然聽得到其中蘊含的恐懼,陳曦此時往後看了看,隔著帷幔,也可以看到何蜜的臉變的煞白,陳曦此時笑了笑,道:「皇后放心,沒什麼大事。」

何皇后在車廂裡面暗暗咬牙,心道:「若是得空,非得殺了這人不可!」

陳曦回過頭來,衝著對面喊道:「中書令,大長秋,也別躲著了,出來吧,我都看到了。」

通道陰影里站著的張讓一愣,轉頭看向身邊的郭勝,詫異地道:「這也能看的到?」

郭勝此時張了張嘴,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他是在誆你呢,張公何必理他,等他們進來,搶了皇子和皇后就是了。」

「哼,」張讓冷哼了一聲,道:「我們人多,怕他何來?就算他是在誆我,咱家也不怕!」

他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陰笑陽不笑地道:「遼州牧,郭長史,你們的手也伸的太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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