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戰爭延續(2/2)
圍魏救趙也好,苦苦堅持也好,無輪是哪一方的玩家,他們大部分都不是傻瓜,熱血上頭忘記了原始目的人到底是少數,之所以始終堅持正面對戰,也是因為他們大都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危險地機會!
最強之處就是最弱之處,盛極之時就是衰敗之極,起先不管是聯軍像鐵桶般守住了戰線不讓隋軍前越一步,似那般紋絲不動的情況下,除非以優勢兵力強行衝擊,否則根本任何沒有機會,但是……
當他們「動」的那一刻,機會也隨之而來!
聯軍和隋軍之間絕無和平的可能,這一點毋庸置疑;不過發生在江湖歷七十一年的這一次碰撞,卻真的只是一次突發意外,雙方誰都沒有完全做好準備!
聯軍一方兩年前都是在策劃著名各種陰謀,目標對準的都是現在的盟友,這一次倉促結盟,實際上都沒有做好準備!
無論是唐宋還是唐清,還是元漢之間,彼此都有著仇怨!
鑑於這種情況,能有辦法調集所有的力量,讓他們如鐵桶一般的防守作戰,也只有「兵仙」韓信了。
經歷了從生到死,從死到生這一遭,韓信也絕對不會是愚忠於漢國的忠臣了,如今接著絕對不會是肯全力以赴的!
都不是傻瓜,所以縱然哪些玩家打得很是熱鬧,叫苦連天,但是聯軍的主力卻八風不動,對玩家們的行為壓根不予理睬!
如此一來,暗中謀劃的那些陰謀家頓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被動之中,到了這個時侯,各大勢力通力合作無疑成為了唯一的選擇!
這些暗中的陰謀家可不僅僅是玩家,比如黃巢、張角、李自成、吳三桂等等,這些都參與在了其中!
值得慶幸的是,李靖和韓信都是有見地的人,韓信維持著聯軍的統率,其他將軍沒有超過他的威望,根本指揮不動軍隊,韓信又有保存實力的謀劃,加上自身也不想出力,因此隋軍不攻,他是不會動的。
而隋軍一方的統率都屬於是那種顧全大局,不會因私廢公或者為了面子爭強好勝之人,雖然底下的將軍們可能有些彼此互相都看不順眼,不過在李靖麾下通力合作還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李靖只是私下裡稍微溝通一番,他們就已經大致設計出了一個相對圓滿地布局,對玩家的浴血奮戰就視而不見了!
這才有了後來雙方玩家的苦苦支撐,雙方npc都詭異的不再動彈的場景!
當然了,隋軍這面這樣做的原始目的當然只是為了驕敵之心,令其大意之下,攻其不備;只是韓信見著隋軍主力不動,自身也不動,倒是成了僵持之局!
可是誰想到,後來的戰局變化卻大出他們意料之外,一連串的意外簡直讓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
「韓將軍!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我們如今的優勢!」急促的腳步聲中,一名身高八尺的壯漢重重的掀開營帳的門帘,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滿嘴絡腮鬍子一厥一厥,看上去被氣得不輕。
「嗯?鰲拜將軍,什麼事情讓你生這麼大的氣?情緒激動對人的身體可不好哦!」
軍帳中地一名貴公子打扮模樣的人聞聲轉過頭來,恬靜的表情與壯漢剛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少在這裝傻,王保保!我不相信……身為黃金家族後裔的你……如今也是如此的懦弱!你們如今到底都在搞什麼?」絡腮壯漢惡狠狠的怒視著貴公子,似乎大有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直接把你拍成餅的架勢。
「冷靜!鰲拜將軍,如果讓多爾袞見到他最器重的勇士這幅失去理智的模樣,相信他一定感到非常失望的!」面對絡腮壯漢地怒火,王保保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威脅,若無其事的拍拍他的胸口,沒心沒肺的笑道:「我和韓將軍自有謀算,你這般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不能知道?放著這麼大的優勢不去進攻?你們這些個傢伙難道是對面的奸細不成!」王保保沒心沒肺回答立刻引爆了鰲拜的怒火,他直接馬上怒吼起來!
「安靜些……鰲拜將軍注意你的身份!」王保保此時聞言突然面色一沉,雙瞳中閃過一絲毫無表情的寒光,旋即又恢復了人畜無傷地模樣!
他本名擴廓帖木兒,蒙古伯也台部人,生於光州固始縣,漢名王保保;元朝將領,他的父親是元國翰林學士、太尉賽因赤答忽,母親是元末將領察罕帖木兒的姐姐,後為舅舅察罕帖木兒收為養子;在元末農民起義時,擴廓帖木兒跟從察罕帖木兒組織地主武裝,鎮壓紅巾軍;至正二十二年察罕帖木兒遇刺身亡後,他獨當一面,並捲入元廷黨爭及軍閥混戰,曾被封為河南王、中書左丞相;至正二十八年明朝攻占大都,擴廓帖木兒自山西退至甘肅,在沈兒峪被明軍擊敗後於至正三十年北奔和林,輔佐北元昭宗愛猷識理達臘,力圖光復大元江山,在宣光二年大破明軍於漠北,被明太祖朱元璋譽為「天下奇男子」。
大元帝國真正的帥才可沒有幾個,他正是其中之一!
「這個……可是……」
被王保保一聲斥責,鰲拜有些遲疑,他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的人,而且心中有鬼,此時自然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王保保可不知他心中有鬼,兩年時間的一同作戰,他以為自己已經了解了這位來自清國的巴圖魯勇士!
看了看帳內,沒有外人,再看韓信也沒什麼異議,他忽而面色一整,非常鄭重的詢問道:「鰲拜將軍,我問問你,在這一次戰爭中,隋軍的主要戰略目的是什麼?我們呢?
隋軍占據了江淮之地,如今和我們相持於彭城一線,我們難道也要攻下江淮之地才算是獲勝?如今是在我們聯軍自己的土地上;在我們無論是軍隊數量還是質量都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在我們已經完全占據上風,把握戰場主動權之後;打退了隋軍的進攻是勝利嗎?你覺得這樣的勝利,能對的起自己的那份榮譽嗎!」
這一席話可謂聲色俱厲,說的鰲拜頓時變了顏色,滿臉通紅,呼哧呼哧半天說不出話來,見此情景,王保保卻面顯詭笑,猶如狐狸般的瞄了韓信一眼,輕笑著繼續說道:「鰲拜將軍可不要過於小看你的戰友哦!就算我們此時勝利幾次又能怎樣,難道這樣我們就一定會攻下江淮之地嗎?你是對那位滅國無數的軍神有所懷疑呢?還是說你對那位無雙女帝不信服呢?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完勝對面的李靖將軍!呵呵,你放心,我們另有作戰目標!」
聽到這話,鰲拜當下傻眼了,他雖是也算得上一個梟雄,可是論及真正的戰略眼光,卻沒有多少了,要不然也不會在占據那麼大的優勢之下,被一個小孩子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