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孫吳曹魏(2/2)
新漢主登位以來,據傳開田無數,提拔寒門士子,並練新軍萬餘,詔命各郡屯田,蜀地各郡,民心漸安。
十餘日來,鍾辿雖然得到了這些消息,但是一直未曾重視,而其時,卻才恍然大悟,這漢主分明也是一個穿越者,甚至是一個段位遠在他之上的穿越者。
若是自己在穿越者中的段位是倔強青銅的話,那麼這位新漢主劉伊就是至尊王者了!
差距就是如此之大,力挽狂瀾這個成語就是說的這種人物,此時思之,才驚覺而嘆服!
恐怕,這就和蜀漢的那位丞相是一個等級的人物吧!
當然,他不會懷疑這位漢主劉伊是那位蜀漢丞相的轉世,畢竟就是那位丞相的才智,也不可能憑空領悟出《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聲律啟蒙》《對韻》等文的。
想到這裡,鍾辿忽然出言問道:「叔父,您這裡有那位漢主的詩篇嗎?」
鍾會此時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拿出一本冊子來,說道:「據傳言,這些詩篇俱是漢主所做,吾疑之!」
鍾辿拿過,看著上面的《春曉》《憫農》《涼州詞》《塞下曲》《南園》《蜀道難》等等。
其中和記憶中有差別的可不少,比如: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請君暫上雲台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這首詩鐘辿自然是記得的,可是他分明記得是凌煙閣,這裡卻成了雲台閣,就不知為何了。
然後一想,記起凌煙閣應該是唐時表彰功臣的樓閣,那麼這雲台閣應該就是漢時表彰攻城的樓閣了,看著這麼些被人占為己有的詩句,鍾辿覺得自己只能是佩服了。
換他來,也抄襲不了這麼多,畢竟自己記憶力有限,能記得的,在這書冊中大部分都好像有了,沒有的,好像抄了也沒有多少用處?
「這一詩一言中皆有莫大的力量,小子不可輕忽……」
像是看到了鍾辿眼中的不以為然,此時鐘會忽然說了一句,然後鍾會嘆息了一聲之後,說道:
「這文道卻有莫大之力,小子可知吾今日為何變化態度?」
鍾辿此時疑惑問道:「叔父請講。」
「卻是曹氏有變,旬日前,有大臣上言,表晉公司馬昭為晉王,為相國,其時,群臣相逼,帝不從。
有將以大斧登御台相逼,帝曹奐吟詩一首,正是當年曹子建的「七步詩」,群臣被迫退,不得近前,有數名萬夫不當之勇的軍將都難以近前……」
鍾辿聽懂了,然後頗感驚異,司馬昭是誰,他當然知道,畢竟那一句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是眾人所知的,而如今這一幕,豈不是表明了司馬昭想要篡位,竟然害不了魏帝!
鍾會此時又道:「這也罷了,魏帝本是傀儡一人,為魏宗室燕王曹宇為首,吟出「丈夫志四海,萬里猶比鄰」並魏武祖的《觀滄海》,諸宗室並偏將軍文虎等將共三十餘人,無聲無息間到了昌黎郡,舉旗反叛,以「清君側」為名,北地震動。」
聽到這訊息,就是鍾辿也不得不驚嘆了,這麼看,局勢還會被曹氏翻盤,這也不怪鍾會忽然像是卸下了大重擔一般。
此時司馬氏恐怕是難了,司馬氏名不正言不順的,若說天下有忠於司馬氏的,固然會有,但是這些卻是大多被利益驅動之輩。
而真的忠義之士,可以忠於曹魏,也可以忠於漢室,怎麼也不會忠於司馬氏這樣的狼子野心之輩。
曹魏也是數代帝王,勉強洗清了身上的污點,但是也是歷代反叛不斷,而司馬氏如今只是臣子之名,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又怎樣,不真正為帝,統轄天下幾十年,也就不可能有忠義之人,只能是養下一些死士罷了。
司馬氏本來也就是中原士族公推的的首領罷了,如今這麼一折騰,司馬氏的實力受損情況下,還想服眾可就難了,那麼再想要篡位,付出的代價也將會更大!
那麼鍾會的這一點私心,也就不是什麼事了,也怪不得叔父忽然鬆懈了。
只是此時,鍾辿卻是感覺到了很憂心的感覺,只是這感覺從何而來,卻是莫名。
與此同時,東吳梁王府,孫壾卻是在憂愁,如今天下局勢,變幻的這麼快,本來岌岌可危的蜀國轉眼間就忽然不在危險了,而魏國忽然內部就亂了起來,吳國此時卻像是有了機會。
只是這和孫壾卻像是沒多少關係,畢竟他是前任吳帝的兒子,甚至有著生命之危,這一個不慎,說不定就會被孫皓給斬殺。
只是他還年幼,也不會給孫皓造成什麼威脅,不過這也不保險,按著歷史上的記載,他明年就要和三位兄弟,一起被圈禁起來了,他的兩個哥哥都會被殺的。
而吳國也會在內鬥中,被魏國六路齊伐,終究滅國,當然蜀漢未滅,魏國沒有強大的水軍,依靠著長江天險,一時半會也奈何不得吳國。
說不得還能繼續偏安,只是孫壾卻不甘心此,畢竟到了這個時代,怎麼也不能默默無聞一生的,再說,吳國的皇位自己也有份,這等尊位,才是男兒該坐的。
只是如今被困居在此,梁王府雖然也不算差了,可是想要奪回帝位,只困居在此卻是不行的,特別是聽聞如今那位新漢主如何的訊息之後。
大家同樣是穿越者,位置都差不多,為何你能做的那麼多,我卻不能?
都是有著歷史先知的條件,有著同樣的眼光,到了這個時代,誰還比誰差到哪裡去了?
曹恆和孫壾的心境差不多,都是皇室子孫,甚至都有著繼承帝位的可能,但是面臨著的局勢卻都差不多,他自十餘日前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搜集訊息,然後做出計劃,以叔父和祖父的手書為憑終究實驗出文道之能,然後就聯絡上一些忠義之士,衝破重重阻礙,到了昌黎郡,舉起「清君側」之旗。
以曹宇仍為燕王,而曹恆則請為遼公,然後曹恆則是帶著百餘人馬,沿途招募義軍,直接去了玄菟郡,當然他攜帶了一些叔父和祖父的書稿,日常吟誦,確實能引動其中蘊含的文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