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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軍功授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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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由於這一原因,在戰國時期活躍於政治舞台上的著名將、相,大多已不是出身於舊貴族,而是出身於微賤者了。

如著名軍事家孫臏是刑徒,吳起是游仕;名將白起、王翦是平民,趙奢是田部吏;名相藺相如是宦者舍人,李斯是郡小吏;其他如蘇秦、張儀、陳軫、范雎、蔡澤等,不是鄙人,就是貧人,從而開了秦漢以後的「布衣將相之局「;這在客觀上,對於舊的「世卿世祿「制度和宗法制的瓦解,也起到了催化劑的作用。

而今,兩漢數百年的延續,軍功爵制也在漢初之後,逐漸廢棄,代之的是士族階層,和數百年前的舊貴族體系卻是沒多大差別,甚至,因為華夏一統,這士族階層沒有了國別,反而更容易聯合在一起。

在魏國誕生出了「九品中正制」這個門閥士族延續力量的制度;兩漢時期的察舉制,到了東漢末年,其實已為門閥士族所操縱和利用,他們左右了當時的鄉閭輿論,致使寒門再無上升途徑。

而後魏帝曹丕採納魏尚書令陳群的意見,開始了九品中正制,後來各參與方基本遵從這種不成文規定。

九品中正制大體是指由各州郡分別推選大中正一人,所推舉大中正必為在中央任職官員且德名俱高者。

大中正再產生小中正;中正就是品評人才的官職名稱;大、小中正產生後,由國中分發一種人才調查表,在該表中將人才分為九等,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

此表由各地大小中正以自己所知將各地流亡人士無論是否出仕皆登記其上,表內詳記年藉各項,分別品第,並加評語。

小中正襄助大中正審核後將表呈交吏部,吏部依此進行官吏的升遷與罷黜。

此項制度使得當時的官吏選拔有了一客觀標準,此標準其實依然是採取地方群眾輿論和公共意見,保留了漢代鄉舉里選的遺意。

九品中正制的實行一方面主要是解決了國族與門閥以及地方世家大族的緊張關係,促成魏晉實現全國的統一打下了一個堅實的基礎。

也促使各方的利益聯合,司馬氏能取曹氏而代之,這九品法可是功不可沒。

而此時,蜀地尚還未曾被士族完全把持,但是也有這種隱憂,當初姜維就被錦官城中士族逼迫的不敢回錦官城,只能在前線屯田。

當然,楊伊不會使用這九品官人法來拉攏士族,不然,這只會使各家士族徹底的倒向被魏國吞下的局面;而此時,尚且不是科舉制誕生的時機,畢竟知識未曾下沉至民間。

此時,識字之人,可以說的上是百中有一了,除非知識傳播途徑下沉,識字之人若是有十倍的增幅,才是科舉制誕生的時機。

對於科舉制的弊端,楊伊自然也知道,所以她準備在軍中,推行當初先秦的軍功授爵制,一文一武兩種制度並行。

左右無言,此時李洹起身躬身說道:「臣對軍事不懂,不過民使之利,而驅之,自然遠勝於使之威而逼之,如今天下情勢,當以重法行之。」

楊伊沉吟了一下,才說著:「如今世事變遷,先秦之制不可全然照行,五大夫前每爵贈田十畝,五大夫後每爵增田百畝;公士之爵以兵齡一年既授予,有爵者方可為軍官,其餘之爵晉升仍舊和秦制相同。

爵位應在衣飾上有分別,平時軍中用度也當有分別。可以爵位代替刑罰。」

「主公,這是正禮制,以分卑尊,末將以為以此施行,軍將定然士氣大升。」魏仇此時卻是聽的眼睛發亮,大是贊同,這軍功爵位一旦施行,對於有能力的軍官而言,卻是大好事,地位上也將大幅度。

此時李洹卻是微微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一旦施行,這軍政分開,他就是能為相,卻也不可能有以往的相權了,不過還是說著:「若是家中有一兵,這樣的五口之家就會有田二十畝,可稱富足,自耕自足了。」

「家有二十畝田,卻是相對富足了,應可使士兵用命。」此時馬亭盤算了下,也點了點頭,說著。

「若是功至簪裊,當免其家勞役!若是無官,必為伍長。

若是功至大夫,必為火長,親屬有罪,可減免一等,以恩之,家中賜牛或馬。」

按照軍功制,其實是很難升的,畢竟斬首一敵方可論功,而冷兵器時代,大家的裝備大都一樣,想要力殺一人,非是勇士難以為之。

李洹思想了片刻之後說著:「殿下之言大善,只是這田畝還可分之,耕牛馬兒卻來之不易……」

「不妨,大夫之爵,論功斬首至少三級,勝仗五次,如此之勇者,怎可不重賞?牛馬怎麼得來,這就要看民政官的本事了。」楊伊說著:「無論牛馬,孤欲建牧場養之。」

說著,看李洹還有話要說,就擺了擺手:「孤知道這樣以後,無論哪一方面,必有舞弊,只是此政只要維持二十年,也就可以了。」

眾臣此時都默默無言,都在仔細考慮著其中利弊,有欣然贊之,自然也有反對,不過此時楊伊屬下之人尚少,利益上分割也不曾完成,就是反對,其實也並不嚴重。

再稍微商談一二,個人提出你的意見,基本上,這一份軍制基本就完成了,各方面都比較滿意,眾人都有著笑意。

不過,這樣的氣氛沒有維持多少時間,只是片刻,隨著傳令兵進來,一個消息打斷了這氣氛,不僅使一直面帶微笑的魏仇等軍將臉色嚴肅,就是李洹等文臣,也是一臉陰沉。

這一切的源頭,都在傳遞來的消息,以及面前的人。

楊伊此時也很憤怒,「啪」的一拍桌案,並抽出劍來,坐在一旁的幾人,此時都是一驚。

「區區流賊,孤給予恩德,竟然還敢撕孤之信,還割耳以辱?」說到這裡,寒氣森然,殺意入骨。

「殿下,末將請戰,提一營伍,清繳之,如若不勝,願自刎謝罪!」

此時魏仇立刻起身,慨然說著,張牧之慢了一步,卻也起身說著大致相同的話。

而寧毅卻是坐著,未曾說話,如今是三營戰兵,一營輔軍,張牧之和寧毅為校尉,各掌一營,而魏仇雖為軍候,卻也執掌一營,如果此戰勝之,自然也就名正言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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