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兩敗俱傷(1/2)
在秦漢之後,在頻繁的戰爭中,劍逐漸被其它兵器所代替,劍術便形成了兩種風格,一種是長穗劍,稱文劍,練起來劍走龍蛇,瀟灑飄逸,美不勝收。
另外一種短穗劍,稱武劍,其步伐靈活,招法多變,動作迅猛,是實用的一種劍法;然而,不論是長穗劍還是短穗劍,都不象刀法那樣兇猛外在,劍法總是拌有一種儒雅之風,特別是它與琴、棋、書並為文人四寶之後,稱之為「百兵之秀」。
刀取代了劍的地位之後,被稱之為「百兵之帥」;大刀可馬戰,腰刀可步戰,朴刀、雙手帶則可馬步戰,相比起槍,刀又靈活的多;刀法講究劈、砍、攔、扎、抹,又較槍法簡單,易為學者掌握;所以,歷代戰將、士兵中以使刀者居多。
因為刀逐漸成為了戰場上的主戰兵器,那些戰場刀法的路數和當初戰場劍法一樣,也開始走上了大開大合剛猛精進的路數。
唯一不同的是,刀在先天性上更加有利於劈砍,攻勢上也比劍法更加沉穩有力!
那將軍所用的便是大名鼎鼎的環首刀,看似與劍差不多,卻是厚背直刃,這種冷兵器是在西漢時期出現的,曾在漢軍之手中,打得那些匈奴騎兵們毫無還手之力,號稱當時最霸道最利於砍殺,也是殺傷力最大的一種兵器!
和以後常見的大刀不一樣,現在的這種刀其實都是從劍演變而來,被稱之為橫刀;這類刀具所演變出來的刀法要更加剛猛,更加霸道,這種橫刀的刀法,走得就是幾招之內分出一個生死勝負的路數!
「呼!」
邵兵輕呼了一口氣,右腳挪步向前,身軀微微躬起,改單手握劍為雙手握劍。
這樣的高手,若是以輕靈精巧的單手劍法迎敵,他恐怕是在找死了,稍有不慎,恐怕就是必死之局了,他不會奢望敵人會寬恕他,他也不會把自己的生死託付在敵人的仁慈心中,只能是盡全力迎戰了,無非是以力破力,決出生死!
狹路相逢勇者勝!
戰場廝殺,拼的就是一股膽氣!他沒有退路,現在他也不需要退路!
「喝!」邵兵爆喝一聲,反攻而上,手中長劍划過一道弧線,便是一招側身斬,接著是橫削,迴旋斬,大力下劈,當年的無極刀法的核心要義就是向死而生,敵人死了我就活了,敵人若是沒有死,那就是我死了。
拼的就是一個勇絕,不如此不能活,和走輕靈精妙的單手劍法不同,雙手劍法的核心就是為了對抗強大敵人的,那些高手們在創立出這門劍法時,走的就是『有死無生』的路子!
你要在戰場上正面斬殺一個敵人,再留有後力不是找死嗎?
和傳統的武功相比,無極刀法更加簡單直接,更加樸實無華,也沒有多麼多的花俏與高深莫測,沒有劍招的名字,不會把一記下劈叫做力劈華山,也不會把一招直刺叫做仙人指路,就是簡簡單單的招數,劈斬,迴旋斬,側身斬,橫斬,功夫就是死功夫,是那種下死力磨練出來的功夫。
邵兵倒是也聽說過那些精妙至極的劍法,他甚至有所目睹,但是理解不了其中那玄之又玄的劍理,或許這就是天分了,他還是適合簡單易學的刀法。
劍和刀在此時的差距也並沒有那麼大,在外形上,遠觀的話,甚至分別不出;劍法和刀法的差距自然也是一樣的,當然這是指邵兵所用的這門無極刀法。
這是純粹的殺人術,不是那種暗合至理的劍道之法,其中沒有什麼相應的蘊養精氣神的法門,只有招數,但是這種招數的殺傷力卻也是不容他人蔑視的!
這個時代,相應的各種武功也是沒有那麼多花俏的,武學真正被粉飾上一層外衣的時候,是在唐宋時期,那個文人墨客們最風騷最舒服也是最閒得蛋疼的時代。
從那個時代開始,中土的武功才變得高深莫測起來,因為習武開始相應的普及了,各種武道流傳開來,碰撞出了一朵朵武道之花。
爆裂的火星,在兵器刺耳的碰撞聲中,邵兵手中的長劍上竟然也崩裂出來了一道缺口,敵人手中的同樣是一把利器!
雖然有埋伏,但是己方卻是不占據優勢,這一點邵兵看的很清楚,畢竟雙方確實存在差距,人數上的優勢還不不足以彌補質量上的差距。
黃巾大多出身貧民,而漢軍卻是大多都是良家子弟出身,若是以數值量化,黃巾在基礎屬性上和漢軍還差著一些,邵兵這幾日的培訓,也還不到開花結果的時節;而且,雙方在武器上也有著差距,冷兵器時代,武器也是存在差距的。
此刻,可以看到黃巾已經開始陷入了苦戰當中,若是這麼拖延下去,再有一支漢軍經過,那麼這裡的所有黃巾都得死!
他牙一咬,心一橫,招數再變,一招招兩敗俱傷的殺招使出,這漢軍之將怎麼可能願意和他一個黃巾換人頭,此時只想退,不過邵兵怎麼允許他退,以傷換傷。
拼著左肩被砍傷,那漢軍之將本欲撤刀的,這一下砍傷就很輕微了,邵兵忍住劇痛,一劍刺出。
那將軍驚駭欲絕,急欲抽刀而退,這個時代,任何大流血的傷勢,都是致命的,普通人對人體根本不可能有什麼了解,這個時代的醫術還是很粗狂的。
但凡是受傷了,基本上都要靠自己來熬,他根本想不到對手為什麼會用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本能的不安與恐懼讓他想要後退,因為他已經明明白白的察覺到了一點,那就是眼前的敵人是想要和他同歸於盡!
他這一退,氣勢便開始衰弱,他想要抽刀而出,但是刀身此時卻被邵兵以手按在了自己的肩上,而邵兵此時的一劍在他猝不及防的時候,已經劃開了他的胸膛!
這一招,不在此時任何的劍法之中,恐怕哪一家的刀法都不會記載,戰場上,卻是很常見的,你死我活,無所不用其極!
等著邵兵鬆開了肩膀上毫無力道的劍,這名漢將已經再也沒有了聲息。
肩膀上的傷不重,沒被砍斷骨頭,他修煉的有內力,能夠束縛自身的血氣,封住了左肩的血脈,倒也沒什麼大礙了,養上幾天,這傷自然也就好了,只是這兩天暫時這條胳膊不能動用了。
邵兵巡視周圍一眼,然後宛若神經質一般的笑了幾聲,接著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在這駭人的笑聲之中,他環顧四周,那些漢軍們便好似看到鬼神附體一般,呼啦啦地往後退出去了老遠。
甚至一些膽小之人已經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嚇得轉身而逃,將是兵之膽,漢將已然死了,漢軍如果沒有另一個主心骨站出來,此時的士氣已然崩潰了。
邵兵環顧四周,學著之前的俞涉,此時仰天怒吼道:「邵兵在此!誰人敢與我一戰!」
生死搏殺之後產生的不是虛弱,而是一股更加可怕的瘋狂,他全身的戰意就好像是熊熊烈焰一般升騰而起,身體裡面的每一個細胞都好似在渴望著那股生死間的殺戮!
那些漢軍頓時落荒而逃,這一戰自然也塵埃落地。
或許是邵兵斬殺那漢將後的姿態過於雄壯,那正在廝殺中的黃巾軍也不由地停了下來,一部分黃巾軍怔怔地望著戰場上屹立不倒的邵兵,眼神中充滿了一股狂熱、崇拜與深深的敬畏,他們不由自主地舍下了追殺漢軍,朝著邵兵聚攏過來,將邵兵牢牢地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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