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攔路虎(2/2)
巨大的鐵杖如同標槍一樣被那胖子扔出,其中蘊含著風雷之聲,直直的衝著司徒振庭的腦袋就來了,威勢之大,司徒振庭不得不退。
「這是雷氏三凶的老三雷宵,兄弟們小心保護好……」
司徒振庭看到來人,立刻大喝一聲,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雷宵的這雷霆一擊,趕緊閃避!
只見司徒振庭整個人忽地轉了幾圈向側面橫移了一段距離,這才躲過了雷霄的攻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雷霄已經到了他跟前,一隻手已經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領,已經將他掄了起來,沒有做絲毫花哨的動作,就要直接將他狠狠地砸在地上。
不過司徒振庭手中的長槍並未脫手,立刻橫掃一下,掃中了雷宵的身體!
「啊!」
雷霄還沒有來得及把他扔出,立刻鬆開了他,捂住自己的腰,他以前做這樣的事情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像這樣被他砸死的人,可是不計其數了,這一次居然翻了車,被人給偷襲到了!
要知道他練得可是一身橫練氣功,周身根本不是尋常兵刃所能傷的到的!
「好!再來!」
落地之後,司徒振庭也是一身冷汗,要不是手中長槍的槍頭是剛剛得了家主的賞賜的玄鐵槍頭,這一下,恐怕就死在這裡了!
他怒吼一聲,拿著手中長槍就撲了上去!
看他如此,雷霄自然也是自恃武功,根本不顧及自己腰間的傷勢,舉起手中的寶杖,就這樣也直愣愣的沖了過來。
司徒振庭手中長槍大開大合,或點或掃或刺……
而雷霄看著氣勢洶洶,實際上攻擊招式非常的簡單,簡直可以說是莽撞!
他在沒有撞開司徒振庭的攻勢之後,並沒有反思自己的戰鬥方式,而是回身後退幾步,又再度撞了過來。
這一下司徒振庭心下就有了底氣了,這一次連閃避都沒有閃避,就直接一個側身躲過了攻擊,理科就是回身一槍,刺中了來不及閃避的雷霄。
「呀呀呀!」
受了傷的雷霄更加的怒不可遏,卻仍舊是揮舞著寶杖沖了過來。
雷霄在跑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扔出了手中的兵器,他的鐵杖可是兩邊都有利刃,這個兩邊都是刀刃的寶杖化成了一道旋轉著的磨盤,向司徒振庭橫切了過來。
不過司徒振庭自然不會被他這一招給傷到!
立刻一個伏地就躲過了!
然後俯身一衝,就將長槍刺入雷霄的胸膛,甚至能夠看著他憤怒的眼神!
雷宵發出不甘的嚎叫。
握住長槍,司徒振庭站起身來,看著他說道:「你若交代清楚血衣樓的布置,我就可以不殺你。」
雷霄臉上滿是鮮血,本來兇惡的面目更添了一分猙獰,朝著司徒振庭不屑的罵著,「呸!就你這無名小卒,想要我背叛,想都別想!快給老子一個痛快!」
你既然求死,那我也不在乎了;司徒振庭手中長槍一用力,就把雷宵給捅了個通透!
「大俠,請留步!」正當他正欲向後走之時,一旁的水草中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司徒振庭的腳步停下,看向了碼頭邊上,朝著身後說道:「少掌門且住,待屬下前去查看!」
唐青玲看著這一場戰鬥,心裡很不是滋味,又被搶了!
這結束的也太快了,根本沒有讓她插手的餘地!
剛剛走過來,就看到奔馬堂的弟子忽地一下,在她周圍圍成了一個圈!
聽著司徒振庭的話,唐青玲立刻縱身一跳,直接落到了碼頭上,然後就看見了一個正萎坐在石頭上的虛弱人影。
司徒振庭趕緊急匆匆的上前,擋住了唐青玲,直接到了那人跟前,他靠近了看才發現,這個人的狀態明顯很不好了,身上有些地方胡亂的纏著布條,那些布條中還隱隱血絲滲透出來,看起來受了不輕的傷。
他上前一步,「不知閣下叫住我們,有何見教?」
那人喘著氣看著眾人,並沒有立即開口說話,反而是上下打量了眾人一番之後,這才緩緩的開口,「大俠身手如此不凡,竟能勝過雷氏三凶的老三雷霄,真是令在下由衷欽佩。
只是大俠,如果遇上了雷氏三凶的老二雷霸,可要加倍小心了!他除了手中兵器了得之外,還修煉了多年的金鐘罩鐵布衫!還要遠在雷霄之上!
還有,切記,不能讓他招式施展開來,若是讓他施展開來,不但你難以將其擊倒,還會被他的一身怪力施展出各種各樣難以招架的招式!」他一口氣說完,似乎是牽扯到了傷口,連忙閉了嘴,盤膝而坐,準備打坐運氣。
司徒振庭這時候才問著:「你是何人,怎麼會知道如此之多的消息?」
那人嘆了一口氣,「實不相瞞,在下名為凌沐陽,江湖人士,此番前來,也是為了相助孟大俠。
可惜我學藝不精,剛到雲笈水榭門口,就碰到了雷霸,幾個回合下來,黯然敗北;而後我遁到此處,就看到雷霄等人在此攔路,不能退走,正難辦的時候,就看到大俠來了。」他解釋了他為什麼在這裡,而後又繼續說道:
「大俠的武藝之高,令在下嘆服,一身槍法,出神入化,想必是神威堡的真傳弟子吧!請大俠儘快前去相助孟大俠,以解危機與困頓!」
他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司徒振庭!
神威堡?司徒振庭搖了搖頭,直接說道:
「我等卻不是神威堡的,我們是奔馬堂的弟子,那位是我們家主的愛徒,我等此次前來,正是為了相助孟大俠,自然義不容辭!兄台先在此養傷,那我就去了,告辭!」
他說著話,從背包里取出了一包藥粉來,遞給凌沐陽。
「我這裡有一些療傷的藥,你就先拿去用吧!」
凌沐陽連忙接過這包藥,「在下眼拙,實在抱歉,在此就多謝大俠的金瘡藥了。」
司徒振庭再一拱手,道了一聲,「告辭!」說罷,就飛身朝著雲笈水榭掠去。
不趕快去不行,那位大小姐已經聽得不耐煩,直接都走了,他可不想功虧一簣!
奔馬堂眾人比他跑得還要快,都跟著那位大小姐飛身過了水面!
此時,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已經耗盡,天色已經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