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酒友(2/2)
這時候,也還沒有原劇情中的那一起起的恩怨情仇,師兄弟們也都還沒有反目成仇!
見此情景,葉哀禪不覺大感為難,自在門是師兄弟之間的事本來他就處理不好,要不然原劇情中他也不至於出家隱疾於江湖了,他正為難,卻沒想到一直沒有說話的天衣居士突然大袖一揮,朗笑著說道:「無妨,索性我們一起前去好了!還請陛下恕罪,我等暫時不能奉侍!」
站出來主持事務的綰綰聞言,擺了擺手,這裡他們自在門在與不在實際上並沒有多大差別,要的也只是一個態度罷了!
再說,自在門幾位師兄弟之間不合,也合她的心意,如今她也位居朝堂之上,六扇門之上的大理寺正是她下屬,自在門不合才讓她方便掌控!
天衣居士名為許笑衣,他長年居於白須園內,自號天衣居士,醫卜星相、琴棋書畫、奇門遁甲、詩詞歌賦,無不精通,他的戰陣兵法,是幾位師兄弟中的第一。
武功理論,連大師兄葉哀禪亦為之望塵莫及,可惜,許笑衣本身卻因天資有限,根基薄弱,瘦小多病,後又遭受夏侯四十一暗算傷了任督二脈,故難以在武功上有絕高的修為,但在四師兄弟中機關、陣法、奇門遁甲研究最深,也是自在門的靈魂人物,自在門的武功體系多是自他身上傳播而發揚光大。
許笑衣既然開了口,綰綰做主同意了,葉哀禪自然不會反對,那么元十三限也沒有反對,實際上也由不得他去反對諸葛正我也沒有異議!
自在門的內部達成了協議,帶著一行人齊齊而去!
……
日過中天,午後,簡陋的小屋,一位灰衣青年以極為慵懶的姿勢,非常沒有正形的半躺在一張沿牆而放的木床上。
他四周可是有幾位面目兇惡的青衣人,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周圍,不時的還看上他幾眼,這處境,顯然是被困住了在這裡!
雖然身陷,慵懶著身形的灰衣青年卻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身的處境,逕自悠閒的靠在那裡,仿佛是在閉目養神,只不過嘴裡卻一直念念有詞,似在擔心朋友又好像是在計劃著什麼,不過如果蕭峰此時在場的話,一定會被這個慵懶的傢伙說的話氣的七竅生煙!
「可惡……漁網……就算要抓人,難道就沒有一點其他更好的辦法嗎?怎麼說也應該換個更加像樣的工具啊……我又不是魚……」
慵懶青年居然是在為自己享受的「抓捕待遇」而耿耿於懷喋喋不休,卻不知道有人讓正在為他的安危心急。
「吱~~」的一聲,茅屋的房門突然打開,那幾個屋裡看著的青衣人依次出了門,一個英挺的身影進入房中,與此同時,慵懶著身形的灰衣青年臉上的懈怠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無邊無際的淡漠。
「郭先生,此處簡陋,招待不周,還請多多贖罪,王爺和童大人正在快馬加鞭,或許明日便到,這幾日只好委屈你了?」來人對慵懶青年的表情似乎熟視無睹,逕自溫和的問道,毫不做作的聲音中卻又別有一番獨特的魅力,讓人憑生一份親近。
不過慵懶青年似乎對來人的「魅力」沒有絲毫反應,面無表情的掃視來人一眼,平靜的回答道:「如果說完了,那你可以出去了。」冷淡的聲音中掩飾不住一股厭惡,慵懶青年現在給人的感覺仿佛換了個人一般。
來人似乎對慵懶青年地這種反應早有心理準備。微微一緩依舊笑吟吟的說道:「郭先生請勿生氣,這事某也是迫不得已,還請先生見晾!」
慵懶青年聞言,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再說話逕自靠在床上嗑目假寐,那人也不以為意,微微施禮轉身離去,離開房間時只是順手把門關上,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慵懶青年有什麼「不軌」的舉動。
等到來人走後,慵懶青年卻猛地睜開眼睛,一骨碌爬起來,坐在床邊愁眉苦臉地喃喃自語道:「慘了慘了!趙構那傢伙怎麼會親自跑來?我有這麼大的臉面嗎?哎呀……蕭老哥啊蕭老哥……你要來就快點來哦!兄弟我這後半輩子是天天拿著俸祿混日子,還是累得像個老牛一樣打生打死,可就要看你的了!唉!早知如此,還不如就去隋國混呢!」
看得出來,這慵懶青年似乎對抓住他的這群青衣人沒有任何怨恨或者擔心,唯一讓他感到頭疼得似乎是……今後不能再偷懶了!
這人究竟是誰,會讓正在帶著大宋國第一軍團和大明國作戰的趙構和童貫一同趕來!
幽幽的望著窗外的藍天,青年還在念念叨叨,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蕭峰辭別了諸葛正我的好意之後,掠身在官道上疾馳,因為心憂好友的安危,使得他全力施展著身法,一身輕功發揮到了極致,整個人似乎已將化作了一道狂風一般!
城西二十里,說起來似乎也不遠,畢竟這個江湖世界的範圍之大,奇物之盛,日行千里的駿馬都是平常州府都可見,這種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駿馬,二十里路也就最多是一刻鐘的時間!
但是和那些輕功高手比起來,卻又算不上快了,比如鼎鼎有名的一個採花賊,名為「萬里獨行」,這人的輕功之強,比著千里馬還要快上一倍!
當然,他根本算不上江湖中輕功的佼佼者,比如「盜帥」楚留香就絕對要比他快的多,還有曾經比試輕功勝過楚留香的「盜聖」白玉湯,這些人的輕功已經是不可想像了!
蕭峰此時竟然也不逞多讓,二十里的路程,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就給他跑到了,不過他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輕功之強!
看著眼前不遠處的那個莊子,他停下了腳步,站在官道旁地草地上,順手撈起腰畔的酒葫蘆,大大地灌了一口,滋潤了一下喉嚨。
和酒友的相識純粹是個巧合,醉心於「偷懶」的慵懶青年每天最大的愛好就是在一些小酒館裡悠悠閒閒的混吃等死,如此一來二去自然也就和雖然記憶未恢復但是嗜酒天性卻刻在骨子裡的蕭峰在一個事件中混到了一起,兩人平日裡把酒言歡,雖然並不完全了解對方的身份底細,卻成為了無話不談的酒桌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