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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壽宴(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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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通是現世儒門的大儒,此時天下大亂之際,又經常年戰亂,只是自大隋建立至今,已有數十年,漸有盛世之感,儒門也將要大興,王通也有帶領儒門走向的使命任務!

如今天下何方勢力能統一天下,他也在觀察著儒門要投向何方!

而自古以來,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這天下,如今能稱得上兵強馬壯的可也不多!而楊伊一方正是其一,雖然楊伊以女子之身位居尊位,但是自兩晉南北朝數百年的洗禮,女子為尊他們並不是多麼在意的!

這時,跋鋒寒一劍刺出之時,阿九此時卻是手中長劍慢悠悠的遞出,像是沒有用出力氣一般,但是跋鋒寒的長劍刺到之時,就感覺像是陷入了沼澤之中一般,竟然絲毫無法再施力了!

他被阿九不斷施展妙招,封住了劍法的進路之後,又施展出繁複精妙的劍法,讓跋鋒寒的進攻之招根本施展不開!

跋鋒寒的「斬玄劍法「專講氣勢,置諸於死地面後生,勝敗決於數招之內,招式精妙卻是遠遠不如了,他的武功都是自己憑藉著天賦而修煉出來的,而他此時還沒到見識諸般武學自身大成的地步,比著阿九所學的武學等級可要差上許多了。

但是跋鋒寒自己所創的劍法,因為他的天縱奇才,卻是立意甚高,雖然劍招精妙不足,但是劍道境界卻不低!

跋烽寒雙目神光一閃,腳下踏著奇異的步法,只在丈許的距離遊走,使人感到他並非直線進擊,而是不斷改變角度方向,但偏又好似只是直線疾進,那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只是旁觀已教人感到頭痛,可想與他正面對敵者的感受如何更是可想而知。

跋只是鋒寒的步法精妙,而阿九的更是勝上一籌,阿九不是跋鋒寒那般,師法於天地,而是自楊伊那裡得傳的「天羅步法」,任憑跋鋒寒步法精妙,但是她亦步亦趨,總是能在跋鋒寒來不及反攻之時直指他的破綻!

此時所有人都在全神注視交戰中的兩大高手。

眾人看得眉飛色舞,心領神會,有心人都在暗付原來步法竟可生出如此妙用,此時此世武學雖然上層昌盛,有著諸般神功絕學,但是下接觸不到這些神功的人卻根本沒有這般精妙武學道理學習。

跋烽寒再度閃避幾次,就是一聲暴喝,猛然間閃電橫移,忽然一隻手抽出長刀朝著阿九橫腰一斬。

此時阿九腳步施展,輕巧閃過跋鋒寒這一擊之後,手上又多了一把劍,竟然施展出來了雙劍劍法,一招使出!就迫退了跋鋒寒。

跋鋒寒見她這招,卻是喝了聲「好「,猛地後退。

氣機相引下,阿九手中雙劍化作劍影,朝他追擊而去。

跋鋒寒像早預知了有這種後果,冷靜得像個無風無浪的深潭,俊偉的容顏靜若止水,疾退數丈後,又搶了回來想要橫刀封架。

他的一退一進,就像潮水般自然,本身已具有渾然天成的味兒,教人生出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像是餓狼撲擊一般。

王通等人再不能掩飾臉上驚駭的神情。

打由跋鋒寒入門開始,他們已察覺到此子的不凡處,但是仍究沒想到他竟然厲害至此,但是,讓他們更為驚訝的是阿九,這小姑娘此時已經施展出了至少五套以上的劍法,還都是絕技,一門更比一門精深。

「噹噹當!

在電光石火的迅疾光景中,兩人交換了三招。

四方刀光四射,劍氣橫空。

劍芒刀勢,籠罩著方圓三丈處,圍觀者都下意識地想儘量退離這令人驚心動魄的戰場。

跋鋒寒忽地刀勢收窄,只緊守一個窄少的空間,憑其奇異的步法,在阿九附骨之疽一般的劍影中,鬼魅般的不住挪移閃避封格。

乍看似是他落在下風,但是王通等人卻知道這實是對付阿九最高明的策略。

阿九看著畢竟才十八九歲,跋鋒寒可是二十四五歲了,練氣積累肯定要比阿九要長,他是等待著阿九氣力衰竭。

當然,他要是知道阿九修煉的正是氣脈悠長的道家全真真傳內功,可能跋鋒寒就變換了作戰方式,但是誰也不知道華山派的底細,更別提這從沒在江湖上行走過的阿九了。

王通和王世充同時長身而起,看著這一戰,恨不得親身上場,體驗這兩人的奇招。

阿九這一路雙劍劍法施展開來,劍招竟然毫無破綻,兩劍施展招數各不相同,但是威力卻是奇大無比,跋鋒寒雖然一再閃避,不時還封擋一番!

可是此時隨著阿九劍法施展開來,他陷入了苦戰之中,本來打算的反擊也根本沒機會,此時,他已經陷入了左支右絀的地步,恐怕再有幾劍,就要輸了!

蕭音忽起。

眾人凝神正注視著場上的交戰之局,誰人會在此時還有閒情逸緻吹簫呢?

凝神再靜聽!

那簫音奇妙之極,頓挫無常,每在刀劍交擊的空間中若現若隱,而精采處卻在音節沒有一定的調子,似是隨手揮來的即興之作。

卻令人難以相信的渾融在刀劍交鳴聲中,音符與音符間的呼吸、樂句與樂句間的轉折,透過簫音水乳交融的交待出來,縱有間斷,但聽音亦只會有延錦不休、死而後已的纏綿感覺。

這吹簫之人顯然火侯造詣,已經臻至登烽造極的簫道化境。

隨著蕭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垂,高至無限,低轉無窮,一時眾人都聽得痴了。

而場中拚斗的兩人也殺意大消,都是虛擊一招後,各自退開,肅立欣賞音樂。

簫音由若斷欲續化為糾纏不休,但卻轉柔轉細,雖亢盈於靜得不聞呼吸的大廳每一寸的空間中,偏有來自無限遠方的縹緲難測。

而使人心述神醉的樂曲就若一連天籟在某個神秘孤獨的天地間喃喃獨行,勾起每個人深藏的痛苦與歡樂,湧起不堪回首的傷情,可詠可嘆。

蕭音再轉,一種經極度內斂的熱情透過明亮勺稱的音符綻放開來,仿佛輕柔地細訴著每一個人心內的故事。

簫音倏歇。

大廳內沒有人能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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