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國事家事天下事(三)(2/2)
季漢烈祖,雖有堅韌之志,但是登位後,雖然也有奮發之時,但是一朝兵敗,就是有丞相之能,也無法挽回,不過還給了這數十年後的這一次機會。
可以說,一旦起運,只要一敗就會非常危險,如果此人性格再不堅韌,更是一敗塗地,斷無成事可能,因此真君才如此斷言。
屢敗屢戰這也非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是,重修這兩日就會趕回都城面見皇妃,會向她告之荊州的情況。」掌教回答的說著。
「如此便好,吾將去冥土拜訪昭烈皇帝,以結下善緣!」那真君點點頭,消散於空氣中。
見此,掌教又是一拜。
片刻,冥土一輛飛速行駛的馬車中,一人猛地睜開雙眸,面上帶出一絲笑意來。
「山君,昭烈皇帝宮殿已至。」馬車在停下後,僕人在外面恭敬說著。
真人走下馬車,抬頭去看,不遠處一座巍峨宮殿,足有數里之大,頂上有光柱,時不時掃過宮殿,使這一片區域光亮無比,而光芒照在殿頂,更是反射出華麗光芒,整個宮殿給人一種絢爛之感。
宮殿前的地面石階,都是玉石鋪成,不遠處有清泉湧水,碧綠樹木圍繞宮殿生長,一切都顯得安靜祥和,和之前路上所見所聞不同。
向前走去,只一會,便有侍從現出身影,向來人躬身行禮,問候來意。
「陽世青城山君,前來拜會昭烈皇帝,請通稟一聲。」這時真君上前說著。
侍從見其金光罩體,有功德在身,雖有淡淡孽息,卻知也非凡俗,自是不會拒絕,忙進去通稟。
不一會,有一個穿著冕服之人,從裡面走出來。在其身後,跟著一群侍女、侍衛,撐著華蓋,拿著旗子、令牌。
走近些能看出為首三縷美髯,雙眸細長,面帶微笑。
「不知真君從何而來?」
山君自然知曉眼前之人是誰,只看威勢,就知這神靈已經被封為王侯,正是去年大朝之時,被追封的當年季漢王侯中,武中第一的忠武王關羽。
當初,追封已經過世一眾文臣武將,文自然是先丞相諸葛亮,武則是關羽為先。
不過關羽也未曾小視來人,雖然只是山君,但是來人卻不像是那些被冊封的山君,到像是曾見過的道門真修,這是一種直感。
修的真君,與冊封的王侯,誰更尊貴,不好比較。
嚴格的說,修煉所得玄妙些,冊封所得強大些,不過當代冊封的王侯和真君處於同一檔次,卻是不爭之事實。
哪怕炎漢還未一統,不過炎漢追封的王侯,有著歷代氣運加持,只要炎漢尚存,那麼炎漢追封的王侯,就是當世正統。
在冥土才是真正講求實力,一切都以實力來劃分,關羽對眼前的山君,還是很是客氣,畢竟這冥土,非是陽世,王朝未曾結束,未有征戰,所以只是結識人脈的時候。
山君微微一笑:「吾從青城而來,死而有靈,在世間多蒙王朝照顧,此番路過帝君府邸,若不前來拜會一番,實是說不過去。」
一番敘話,見對面也是善意而來,於是請對方入內就坐。
宮殿內,關羽自為山君介紹,殿內歌舞昇平,酒席間,卻只談論些瑣事。
「帝君,吾的道統,在冥土有些門人,有些實力,帝君若能照顧一二,想必也能為帝君作些事。」
「山君言重了,朕如今不過是有著方圓萬里之居,根基淺薄,談不上照顧二字,不過若有可用之人前來,朕也當然歡迎。」劉備生前是皇帝,最善於招攬人才,凝聚勢力,隨手而為,卻也無不可之意。
有人投靠,自然不會拒絕,得到應諾,真君只覺此次未有白來一趟,之後,眾人把酒歡暢。
等再送走這山君,殿內歌舞盡去,就聽一人忽然喝罵道:「這賊廝,不是當年那張梁嗎?換了一身衣服,就以為爺爺認不得他了?」
「翼德,休得無禮!」
上首的劉備此時微微斥責一語,然後轉首問著旁邊的人,「丞相,你看這廝來意為何?」
「卻是喜事!」
「喜從何來!」
「陛下自知!」
……
兩人一番禪機,卻讓旁邊的人不耐了,還是張飛當先出口,問道:「丞相,你可不要打機鋒了,這話我可聽不大懂,卻是有什麼喜事!」
殿中也未有多少人明白,這時左首二席的一人出言說道:「三將軍,卻是陽世的好事,這太平道被剿滅之後,道門四散,之後天師道承襲,後陛下進據益州,曹孟德攻略漢中,天師道也就四散,想必就是避居青城了。」
「孝直之言甚是,這張梁在陽世徘徊百年,卻是做了一青城山君,如今來冥土登陛下殿中,自然是喜事了。」
「還是聽不懂……」
張飛聽著法正和諸葛亮的一番話,卻還是沒聽明白。
「哈哈!」
幾番暢笑聲響起,張飛也不見惱,問著旁邊的關羽道:「二哥想必是知道了,就說與俺聽!」
「去年,鍾元常來訪,鍾氏之後已歸炎漢,如今陽世征戰,想必一統之機,也在此時了,這張梁來拜見陛下,自然是陽世一統已然無可逆轉,卻是我大漢天下,終究成了……」
說到這裡,卻見殿上,頗有幾人,竟然眼淚閃閃,就是關羽,此時也是有幾分淚痕。
「如不是吾當年自矜,這大業何至於這般艱難……」
「卻非是雲長之責,若是論責,卻是吾當年冒進,勞累丞相,幸而那不孝兒還有我家虎女當世,不然這大漢之業,豈不是喪在吾手中了!」
上首的劉備,起身向四周一禮,又道:「如今征戰之時,還望諸卿竭力相助!」
「諾!」
隨後,殿中諸人,化為武魂,消失在冥土,卻是征戰之時,再次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