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質疑(2/2)
畢竟其他的很多同門就連先天之物都沒有。
也少有能自己獨自解決一隻築基之上的妖獸的。
哪曾想這一下倒是讓秀禾明白了什麼叫天外有天了。
看著韓菱紗驚人進步,原本還因為自己之前解決了那隻妖獸兒沾沾自喜秀禾,此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緩緩低下了頭。
看來不管自己怎麼努力,想要趕上祁澤和韓菱紗都是不可能的事,就更別說葉青了。
自己的這點修為在這幾個人的面前一下就被襯托的不值一提了…
光不得剛才韓菱紗叫她站到後面去。
秀禾突然意識到,如果剛才被突然襲擊的那個人是自己的話,估計如果葉青和祁澤來不及出手相救,自己此時說不定已經咽氣了。
看著祁澤一抬手召回了漫天的劍葉,秀禾瞪大了眼睛,望著那被劍葉貫穿了身體的妖獸。
只見那妖獸的被穿出了一個窟窿的胸口處,其中的心臟早便被那些劍葉攪了個粉碎…
嘴巴微張,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回!」
祁澤倒是沒有注意秀禾此時的震驚的表情。
只是楞著臉一揮手,說話的功夫,那些劍葉便一一歸位。
變成了祁澤手中的一把黑劍…
然而此時韓菱紗卻把秀禾的表情都看在眼中…
心想這丫頭估計是被嚇壞了!!
忍不住瞄了一眼身旁的葉青。
韓菱紗的嘴角微微向上翹…
暗中拽了拽葉青的衣角,仰著頭眉宇間時不時的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
朝著秀禾的位置示意了一下,然後開口得意的說道,「瞧見沒!都看傻了!!!」
葉青順著韓菱紗的所示意的位置看過,可不是嘛!!這秀禾看著祁澤的眼神里恨不得都是放著光…
就在葉青和韓菱紗說話的功夫。
葉青在一旁眯著眼睛看著面前不遠處的這兩人。
微微測過身和身邊的秀禾還有韓菱紗說到。
「嘖嘖嘖!!!」
「我看秀禾是覺得祁澤厲害,壓根就沒大師姐你什麼事,你丫,就別自作多情了!」
說完,葉青轉身收了妖獸的屍骸,然後有意無意的逗弄著手邊的獨眼鬼。
韓菱紗聞言一怔,似乎有點不明白葉青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明明剛才是自己…
站在原地仔細的想了想。
韓菱紗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一樣,臉上的神情變的很氣憤。
一甩手朝獨自朝著密林中走去。
祁澤不清楚葉青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引得韓菱紗不快。
看著韓菱紗逐漸消失在密林處的背影。
祁澤有些擔心的想要追上去。
卻還沒等他邁步就被葉青暗中拽住。
祁澤看著葉青的眼神中帶著不解,剛想開口詢問他這是做什麼的時候。
又被葉青一個暗示的眼神給止住了聲音。
只見葉青在祁澤的耳邊似乎說了些什麼,祁澤的臉上的神情有了些微微的變化。
語畢,葉青這祁澤這才跟在韓菱紗的身後追了過去。
瞬間原地便只剩下秀禾和瀟瀟了…
愣了一會,秀禾嘴上輕聲的喃喃道的和瀟瀟說到,「他們說什麼呢!!怎麼偷偷都不叫咱們知道?」
瀟瀟對著秀禾微微一笑,說道,「有時候不知道也是件好事!」說罷也起身離開了。
撓了撓頭,秀禾發現自己應該是想不明白了。
索性甩了甩頭也不想了。
便也馬上一個飛身跟上了眾人的步伐…
「等等我啊!!!!」
……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一道白光落地,葉青的身影緩緩顯現出來。
看著面前突然停下來的韓菱紗。
葉青好奇的走上前去,詢問道,「怎麼突然停下了?」
他們現在距離目的地已經非常近了。
葉青心想韓菱紗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不然中途在這裡停下來的…
果然韓菱紗一臉嚴肅的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一處痕跡。
開口和葉青說到,「你看!」
順著祁澤所指的方向一看,葉青原本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
卻在看清楚地上的東西後,眼睛不自覺的瞪大…
身後的祁澤見狀也湊了上來。
只見就在祁澤所指的地方,立著一塊石碑。
只是石碑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雕刻,是一塊無字碑。。。
見狀祁澤這才緩緩開口給葉青和韓菱紗解釋道,「這種無字碑一般是用來提醒弟子們用的。」
「就是說過了這碑之後,後面就是更危險的地方了。。。」
越是靠近山頂,,那周圍的妖獸也越多。
不但多…而且都極難對付…
說到這裡,瀟瀟面露擔憂。
就連秀禾也哀嚎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瀟瀟現在的靈力恢復的連三成都不到。
我就更不是對手了!裡面的妖獸若是真的特別厲害,那我們兩個人怕是要丟掉小命的…
本書由公眾號整理製作。關注VX【書友大本營】,看書領現金紅包!
韓菱紗聞言似乎是覺得秀禾說的有道理。
隨即開口對葉青說道,「要不然。。。咱們繞路?」
祁澤卻有些不甘心的說道,「為什麼繞路?」
「萬一那子峰長老就藏在這裡面呢?」
韓菱紗此時突然說道,「那就更不能進去了!」
「這裡面兇險異常!以秀禾和瀟瀟的修為可不是哪些妖獸的對手…」
「若是子峰長老確在其中一定布下了埋伏和陷阱,到時候咱們怕是似的更慘。。。」
這一次祁澤沒有反駁,似乎是覺得韓菱紗說的也有道理。
倒是瀟瀟突然對韓菱紗質疑到,「可是。。。咱們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要找到子峰長老嘛…」
「若不是不進去,怎麼知道他究竟在不在裡面。」
葉青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瀟瀟。
然後這才緩緩開口說道,「瀟瀟說的沒錯!」
「若是不進去,咱們還怎麼找出子峰長老。」
韓菱紗見自己勸不住,神情有些不悅的抿了抿嘴角,沒有再說話。
葉青自然也注意到了韓菱紗神情,然而越是這樣,他便越堅定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