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瞞著我(2/2)
正是因為他剛剛心裡想著事情,一時間疏忽。
才給了乾屍反抗的機會。
終於換過一口氣的紅袍乾屍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一擊不中,便快速的調轉方向。
再次朝著葉青撲上來。
似乎是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符籙已經再無法傷到葉青分毫。
狗急跳牆下,才直接親身上陣。
不過它似乎是低估了葉青的修為。
短短的數秒之內,乾屍已經朝著葉青的喉嚨處,伸出它寬大袖袍下面的那隻乾癟駭人的手不下十幾次了。
可是卻連葉青的半根毛都沒有碰到。
葉青輕鬆的再次躲過乾屍的一擊,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笑著對乾屍勾了勾手指說到,「來啊!今天你要是碰到我就算我輸!」
話音剛落,葉青微微一側頭,一張符籙便從他的頭邊擦過去。
落在密室中的牆上後,「砰!」的掀起一陣刺眼的火光…
葉青看著一眼身後的符籙。
聳了聳肩膀說到,「看看來現在你也就只能用一些低級的符籙了…」
「這次輪到你躲了!」
說著,葉青的指尖靈光一閃,直接在面前的空氣中刻畫出了一張符籙。
「去!!」
葉青說完,大手一揮,指尖刻畫好的符籙便朝著乾屍的位置激素飛去。
紅袍乾屍想要躲,但是因為葉青的舉動太過突然。
而且刻畫的時間也很短。
所以根本來不及躲過去,就被這張符籙纏住了身體…
一時間紅袍乾屍就這樣被葉青的符籙定在了半空中…
看自己得逞,葉青下意識的呃舔了舔嘴唇,手上的動作沒有半點停頓的意思。
馬上開始刻畫另外一張符籙。
不過這張符籙的時間似乎需要久一點。
這也就是為什麼葉青要先快速的刻畫出一張簡易的。
只是用來暫時控制住乾屍,卻沒有任何傷害的符籙。
其實他不過就是為了眼下這張符籙,在爭取時間。。。
被困於半空中,一時間動彈不得的紅袍乾屍,朝著葉青的位置怒吼著。
從干煸的喉嚨中發出一種刺耳的叫聲。
就連下面的秀禾都忍不住皺著眉,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過葉青卻看都不看一眼。
只是低著頭專注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符籙。
畢竟這張符籙關係著他的成敗,若是其中出了一點什麼差錯…
前面那麼多就等於是白費力氣了…
葉青皺著眉,一點都不敢拿分身,直到用神識刻畫好最後一筆。
他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不過也就在葉青完成的瞬間,紅袍乾屍也已經掙脫了他上一張符籙。
朝著他飛身撲過來。
這一次葉青並沒有躲開。
看著朝著自己飛身而來的乾屍,抬起的只剩下骨頭上一層皮的手臂距離只有一米遠的時候。
葉青的嘴角處突然向上一翹…
舔了舔嘴唇,說到,「還真是要謝謝你了!這符籙我也是剛學的,您看看這威力比起您的如何啊?」
就在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
葉青一抬手,把已經刻畫好的符籙借著靈氣朝著乾屍的身上打過去。
從正面衝過來的乾屍避無可避。
只見一張巨大的符籙映在它身上,還泛著點點藍光…
「收!」
葉青一聲令下後,這張巨大的符籙竟然開始變幻成了一張網,牢牢的附在了紅衣乾屍的身上。
受到符籙的影響,乾屍便就停在了距離葉青還有半米的位置上,再不能前進一分一毫。
眼看著葉青近在咫尺,自己卻不能碰到。
乾屍的喉嚨里再次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
此時已經把剩下的半面牆符籙都毀的差不多的秀禾,見狀也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看著被困住在符籙裡面的紅袍乾屍。
好奇的問道葉青,「這…抓住了?」
看著乾屍周身上所覆蓋的像是一張網的微光,秀禾又說到,「它..不會衝出來吧…」
葉青搖了搖頭,回答道,「放心吧,不會的!這張符籙可不太好刻畫,還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和靈力。」
「別說是它了,就連宗門裡的長老都能困住一個多時辰都沒問題!」
不過就在葉青說話的功夫,秀禾的眼神下意識的朝著葉青看去。
撇了一眼一直站在遠處的祁澤還有瀟瀟兩人。
皺了皺眉,眼神中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眼神。
然後才開口說到,「他們兩個真是悠閒!」
瀟瀟此時的心情,秀禾倒是能理解。
畢竟如果有任何她說,這一切都是子秋長老策劃的,或許自己會和瀟瀟一樣的反應。
但是秀禾實在有些不能理解祁澤為什麼能做到在一旁冷眼旁觀的。。。。
「大師兄真的就能不顧咱們的死活!」
聞言葉青淡淡的看了秀禾一眼,然後才開口說到。
「你這次倒是真的冤枉大師兄了。」
秀禾聞言目光之中露出一絲疑惑,似乎是不理解葉青為什麼這麼說。
還嘴硬的說到底,「我才沒有冤枉她他,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葉青無奈的看了秀禾一眼之後開口說到,「要是都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秀禾組一撇嘴,心想葉青每次都是這樣,說話又不說明白了。
她根本就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隨即反駁道,「那你都是給我說說到底什麼原因,怎麼我想的就簡單了?」
此時葉青正操控著靈珠,一時之間那乾屍拿兩人也沒什麼辦法。
葉青這才有機會分神說到,「別忘了之前進來的那些弟子還在著密室裡面呢。」
「瀟瀟若是在這個時候走了,或者那些人趁人之危,那可就麻煩了。」
其實之前葉青就已經和祁澤說過了。
之所以葉青和祁澤那麼說,也不過就是在和祁澤演給瀟瀟看。
目的就是要先穩定住瀟瀟的情緒。
只要祁澤在她就不會覺的只有自己在這裡多餘的。
在聽到葉青這麼說之後,愣了一會之後才開口說到。
「你和祁澤早就說過了?」
「為什麼我不知道?」
葉青笑了一聲,想要敷衍過去,便隨口說到,「你不知道的多了!」
但是聞言,秀禾的臉色卻有了一種很微妙的變化。
「我發現你們好像什麼事情都要瞞著我!」
「怎麼只有我不知道呢?」
聞言葉青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心想這丫頭平時卡上去聽話的很。
但是倔起來可叫人頭疼的狠,隨即馬上開口解釋道,「不過就是沒來得及,秀禾你可別多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