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教育(2/2)
「我看還是用符籙試試看吧!」
聞言葉青眼前一亮,驚訝的轉過頭看向祁澤。
然後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祁澤還有秀禾說到「我說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突然就都開竅了?」
「我都沒有想到這些....」
「你們倒是一個個機靈多了!進步飛快啊!」
聞言秀禾忍不住白了葉青一眼,然後不服氣的說到。
「我只是第一次進這秘境不熟悉而已。。。。」
「你真以為就你自己有腦子,我們都沒有啊?」說著她還對葉青做了個鬼臉。
葉青略表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這才說到,「剛誇你兩句你就這樣,還真是經不起表揚啊!」
秀禾一仰頭,撇了撇嘴後說到,「誰要你表揚啊!」
葉青見她這副樣子倒也不生氣,只是覺得她和剛才那害怕的樣子截然相反的表現有些好笑而已。。。。
只見葉青對著她挑了挑眉,然後開口說到。
「哦?既然你這麼厲害,不如想想辦法幫我把這門打開?」
打開石門需要符籙,秀禾除了對治療系的符籙有些天賦之外,對其他的符籙還是一竅不通。
別說幫葉青打開這石門了,她就連刻畫一張最普通的符籙出來都費勁。。。
葉青這明明就是在故意調侃自己。
見狀有些的為難的秀禾微微皺了皺眉。。。。
然後搖頭對葉青說到,「我什麼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別我說我不知道究竟什麼符籙能打開這東西了,我就是知道我也刻畫不住來啊!」
葉青當然知道,聞言他只是笑了笑然後開口說到,「知道自己不會就行了!」
「不然就你這樣子,不知都的才學會一張治療符籙就要當掌門了呢!!!」
被葉青這麼一嘲諷,只是瞪了他一眼之後便不再說話了。
葉青原本就沒把希望放在秀禾身上,見狀也沒有再說下去,也就隨她去了。。。
只是葉青轉過頭把目光放到了身邊的祁澤身上。
見葉青用一種格外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祁澤感覺自己心裡瞬間便感覺到一陣寒意。
然後有些尷尬的輕聲乾咳了兩聲之後開口說到,「你。。。你老這麼盯著我看幹什麼啊?」
葉青一挑眉,然後開口說到,「剛才的主意可是你出的!」
「不如大師兄你來?」
祁澤有些猶豫,然後擺了擺手後說到,「我哪裡會這個。。。。」
「不過之前倒是聽師父說到過一種符籙。。。。」祁澤把那符籙的樣子和刻畫方法說了一遍。
然後又繼續說道,「不過這符籙和普通的不太一樣。」
「我試過很多次都沒有成功。」不過葉青倒是一直對這種符籙很有天賦。
祁澤覺得葉青若是真的成功刻畫出來他也不會多驚訝。
從祁澤那聽到了符籙的刻畫方實之後,葉青輕呼一口濁氣,搓了搓手嘴角微揚,笑道:「沒辦法,那就只能都試一試了!」
一旁的秀禾早已躍躍欲試,直接站起身子,來到了葉青身旁。
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是想要看清楚葉青使用的每一張符籙的刻畫過程。
這是她的弱項,所以秀禾想要嘗試這去學習其中的門道。
葉青得樣子似乎並不在意,畢竟也不是誰都刻意像自己一樣。
對這些符籙一看就會的,尤其事秀禾,她有幾斤幾兩葉青在清楚不過了。
別說讓她看一看,自己就是刻意在她面前再演示上十來遍她也別想學會。
不過到底是葉青,只見他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他已經照著其中所秒速的樣子刻畫好了十幾張差不多的符籙了。
只是等到葉青一張一張的試了一變之後,面前的石門卻還是紋絲未動。
見狀,按照農戶不由得開始懷疑其祁澤所說的。
轉過頭看了祁澤一眼之後,忍不住開口疑惑的問道,「是不是你屬哦的方法不對!」
「這符籙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
然而祁澤搖了搖頭之後用堅定的語氣說到,「不會的!就是這個符籙!」
那就怪了!
葉青看了一眼手上的符籙然,心想這要是一張一張的試下去不知道要試到什麼時候....
現在韓菱紗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他的耐心也基本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見葉青眼珠一轉,然後伸手打開了自己腰間的儲物袋。
轉眼的功夫一張骨牌已經出現在了按住的手上。
只見再葉青的召喚下,一團黑霧緩緩的從骨牌之中飄散出來。
最後黑屋落在地上,變成了獨眼鬼的模樣。
可能是因為葉青已經很久沒有把他放出來了。
只見獨眼鬼等到了一唯一一隻眼睛看了看葉青之後又轉過頭環顧四周的環境。
這東西可能是在葉青的儲物袋中睡的太久了,突然被葉青召喚出來,現在還是懵的。
沒時間等它熟悉環境了,葉青抬起手對著面前的石門抬手指了指。
然後開口命令道,「進去看看門後面的情況!」
葉青可不想他們門還沒打開,裡面那乾屍就已經復活了。
獨眼鬼倒是聽話,聞言它晃蕩這自己的大腦袋對葉青點了點頭之後便朝著石門走去。
獨眼鬼是鬼物,是沒有什麼屍體形態,只見再它接近石門之後便化作一團黑煙緩緩的飄散了進去。
在葉青幾人的注視下,只見獨眼鬼所幻化出來黑煙順著石門上的縫隙飄散進去完全沒了身影。
「這東西還很好用!」
在一旁的秀禾忍不住有些羨慕的說到。
看了葉青一眼之後,秀禾又繼續說到,「你這東西都是那裡來的啊?」
「這小東西可愛的很!」
「我也收一隻玩玩!」
然而還沒等葉青開口說些什麼,只聽祁澤微微皺起眉頭和秀禾說到。
「秀禾!別忘了宗門裡的規矩!」
「子秋長老要是知道你也有這東西,你可就慘了!」
秀禾聞言撇了撇嘴,覺得祁澤有時候真是過嚴肅了。
自己還怎麼樣呢,現在就開始教育起來了。
想著秀禾有些不甘心的說到,「憑什麼那些人就可以!我就不行!」
「明明都是宗門弟子,還區別對待啊?」
說著她看了祁澤一眼之後繼續說到,「怎麼不見你去教育教育之前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