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二章 玄牝之門（2/2）
但正巧的是，三目已分出一個化身楊戩，此刻正在晉國。
林沖勸降不成，也沒打算再說什麼，三目本就剛烈，投降大概不可能，於是隨手拋下一個黑色四尾漩渦，以萬物歸零唯一之秘，將三目的最後存在，吞噬了進去。
萬物歸零，也不能徹底對消一個國度至高，除非林沖將其國度，全部吞噬，但那種消耗，不是越駱天現在可以承擔。
卻另有一個妙處，在林沖以萬物歸零，短暫隱去三目存在時，身在晉國的楊戩，忽然感覺天意鍾情，其體表外，忽得纏繞了十三條歷史長河，他已成為晉國的新一任至高。
啪！
越駱天中，林沖把三目從萬物歸零中放出的時候，三目已瞭然無蹤，只剩下一柄三尖兩刃槍，寒光四射，落在越駱天的土地上。
三尖兩刃槍出現時，新一任至高楊戩，忽得覺得天意鍾情又離開了他。
做了一輪備胎的楊戩，只覺得莫名其妙。
「收起來吧。」林沖對無羨說，「持此槍者，可擁有管理晉國的權限。」
無羨喜孜孜得把三尖兩刃槍收了起來。
計算起來，越駱天受損不過十幾年，卻換來了一個十三劫的廣大疆域，著實合算。
三目權限一丟。
整個晉國都有感應。
山川大地、河嶽丘陵，到處都迴蕩著屬於崑崙的氣息聲響。
所有天部將兵，都感受到了失去歸屬的痛苦，他們一個個木愕在當地，任由武器貫穿自己的身軀，他們本就是三目從歷史中召喚而來，如果新的主宰願意，隨時可將他們化為塵土。
如此這般，抵抗又有什麼意義？
林沖終究是沒有命令無羨，實施對於晉國天部的屠殺，這其中有不少金仙，在修煉九轉玄功後，威能可堪比一些弱小的天主，如果能夠將其降伏，對崑崙大有助力。
自然有無羨去處置晉國天部的歸降事宜。
開拓局統計了此次戰損，十分驚人。
短短一天的戰鬥，兩艘鯤級、將近三百艘魚級，被三目率領天部給拆了個零碎。
「九轉玄功果然可怕。」對策局感慨，「另外還有一顆恆星武器在歷史中燃燒，另外一顆則需要重新封存，收穫很大，後續收尾也很麻煩。」
這屬於快樂的煩惱。
不到一百二十個天界日，已經占據十七國中的四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照這個進度下去，不用三百多年，只需要三個天界年，整個性命天界，就可以改姓『崑崙』了。
如意算盤，可以這麼打。
但其他國度至高，也不是吃素的。
這邊晉國大戰正在收尾，林沖就在性命天界歷史長河上，觀注到一幕奇景。
被污染的會國，其歷史長河，呈現出宛如游龍般的模樣，就是河中之水，有首有尾，狀形神龍。
眾妙惟我的『污染』屬性，如此可怕，連歷史都被塗改了模樣。
但即便是污染，隔壁辛國，卻也慢慢將疆域向著會國方向移動，就是說，辛國正在吞噬會國領土。
小青鸞說過，辛國至高，是個女娃娃，跟她差不多高。
按照小青鸞的描述，對策局猜測辛國至高來自山河界，是林沖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雅拉香波。
小青鸞還說，山河界是雙至高的模樣，一人一山，並列至高，對策局再猜測，可能是神洲界的泰山君，被山河界至高從歷史中『撈』出來了，端坐至高之位，因為與崑崙關連不深，所以辛國疆域也不大。
但辛國是穩穩有著唯一之秘的。
林沖皺眉瞧著辛國趁著會國空虛，在占據會國疆域，有種被旁人占了便宜的感覺。
但辛國情況不明，也不能貿然開占戰，只能提醒開拓局注意，在會國進行破解眾妙惟我的實驗時，千萬要注意。
目前崑崙選擇的攻略目標，首要條件就是了解其唯一之秘。
可供挑選的，熟知其背後天界名字的，也就是織女的牽國，與其背後的羽化天，呂純陽的德國，與其背後的抱撲天，當然還有疑似與山河界相關的辛國。
與這兩個國度相比，北方炎、慶、豐三國，就是充滿了未知。
「探一探牽國的唯一之秘是什麼。」林沖跟對策局說，「另外，研究跟極愛共同攻略德國的事，極愛的條件是，德國所有天主的尊號之石，都歸她，疆域歸崑崙，如果她所言是真，還是可以合作的。」
對策局一一記下了。
「另外，如果辛國繼續偷會國的土地，就扔一顆恆星武器警告一下她。」林沖補充，「也要注意各國至高的動向，他們有可能抱團，像是在會國一樣，特別是德國純陽和豐國龍華，一旦探聽到他們離開國度……嘿嘿。」
林沖覺得這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至高離開國度，除了自身攜帶的正界本史，就再無武器可言，所以能夠相互幫助的，肯定是非常信任對方。
而這種信任，也不會有什麼太好的結果。
畢竟林沖只是擔心至高們手中的唯一之秘，以及可以隨意御使歷史的能力，一旦國度至高離開國度，這兩個武器，就被閹割得很厲害。
所以，林沖是歡迎至高們抱團圍攻他的。
那樣林沖就可以去偷家了。
當初純陽和龍華，與蟲八聚成一堆的時候，崑崙兵力不足，不然正是偷德國和豐國的好時機。
林沖又與極愛在金國見面。
「原則上同意你的要求，你得尊號之石，我得德國的疆域，不過，前題是你要探聽出德國的唯一之秘。」林沖對極愛說。
「這怎麼探聽？」極愛詫異，「抱撲天唯一之秘的資料，只有父親的資料庫中才有。」
「你可以去偷啊。」林沖說。
「會被父親大人扒皮抽筋丟進血海輪迴的。」極愛『哼』了一聲，「雖然不知道抱撲天唯一之秘是什麼，但我有個機會，曾見過抱撲天的至高，父親大人稱其為『玄牝』，這是我知道的所有信息了。」
「玄牝……玄牝之門麼？」林沖琢磨著。
「玄牝之門是什麼？」極愛問，她雖然到過地球，但地球上的歷史，都被林沖設定了權限，她解不開，自然也就無法那些正界本史。
咳。林沖顧左右而言他，「這資料也有用，我回去分析一下，如果能夠得出結果的話，十個天界日後，我們商議進攻德國的計劃。」
「小氣扒拉的。」極愛再哼了一聲。
……
對策局對於極愛提供的資料，表示感興趣。
「如果這個玄牝，所指真是玄牝之門，那麼我們就又知道了一位天界至高的本相，由此可以推斷一下，他的唯一之秘是什麼。」有專家說。
「玄牝之門出自道德經，道德經是老子所著，難道抱撲天鎮壓得是太上老君？」有專家提出猜測。
「不，玄牝之門雖是道德經中有載，但卻是道家通用的概念，而滿天神佛大半都是道家體系，就說是菩提老祖，都有可能。」另外一位專家說。
「來研究一下玄牝之門有可能的概念是什麼吧……」討論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