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魔王(1/2)
黑夜,立馬平原。
月半隱於雲,風急林霧深。
漆黑的沼澤林,透露出冰冷、枯寂、衰敗的氣息。
此時,一道漆黑的身影忽然在這林間快速穿梭。
轉眼,他便來到了一顆巨大的枯木前,這棵樹顯然早已死去,唯布滿苔蘚的軀幹,以及上面乾枯的樹枝。
那道黑色身影跳躍到樹上,只見那粗壯的枯樹中央,竟然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樹洞。
黑色身影沒有任何猶豫,躍身而下。
之後便落到一個石台上面。
而連接這處石台的是通往地下一眼望不到邊的層層石階,石階的兩側牆壁上都布滿著發著幽光的寶石。
沒有人會知道,在這人煙罕至的沼澤林之下,竟然還修建了一處這樣宏大的地下秘道。
在寶石的幽光下,那道黑色的身影也漸漸顯露。
這是一個身著紫色長袍的男子,寶藍色的眼睛,銀白色的頭髮,挺拔的鼻樑,相貌極其俊美,可是渾身上下卻散發出一股邪異的氣息。
紫衣男子順著石階不斷往下走。
這時的他眼中充滿著虔誠,一步一個台階,好似每一步都是在朝拜某位偉大的存在。
大約一刻鐘後,紫衣男子走到了石階的盡頭。
盡頭處有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兩側各分布著一隻三首地獄犬的石像,而石門上則雕刻一個極其詭異的圖畫。
圖畫上,描繪了一個身形偉岸的人形生物。
頭上長著一對向後的犄角,身後生長著四對漆黑如墨的羽翼,只見他雙臂張開,手掌向上,左右分別拖著日月。
而在他的腳下,匍匐著無數虔誠的信徒。
紫衣男子在此刻愈發的虔誠,匍匐在石門前,朝著那石門上的圖案跪拜。
而後方才起身,來到門前,從身上掏出一塊令牌,插入進門側的一個凹槽內。
只見那石門緩緩打開。
裡面是一個圓形的密室,密室的四周遍布著奇異的壁畫。
而密室的正中央,樹立著一個巨大的銅像,銅像的模樣正是那石門當中刻畫的偉岸生物。
在他的四周,分別圍繞著十個單膝跪拜的銅像,這些銅像有男有女,有的威風凜凜,有的森然恐怖,有的嫵媚妖嬈,有的冷酷如冰。
紫衣男子進入密室,徑直來到最里處,來到了一處台階前,單膝跪地。
台階之上,是一名短髮的男子,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黑色長袍,此時,正背對著紫衣男子,認真得看著牆上的密布的壁畫。
紫衣男子見他看得入神,便沒有出聲打擾,而是就這樣在後面候著。
約莫一會後,台階上的男子緩緩出聲道:「冷月,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還算順利,就是中途出了個小小的插曲!」
「哦?」
「血厲不是被七寶琉璃宗的人殺死的,而是被一個持劍少年。」
「這少年是什麼來歷?」
「這個屬下也不知,在屬下暗中調查下,只知道這少年剛到索托城不久,而且來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名少女,那名少女如果情報沒有錯的話,是星羅帝國的朱家的小公主,名叫朱竹清,想來這少年應該也是來自星羅帝國。」
「那既然人不是七寶琉璃宗的人殺的,你怎麼可以斷定這次任務就順利完成了?」
「血厲被那少年殺了後,劍斗羅出現了!」
「劍斗羅?這七寶琉璃宗還真是疼愛他們這個千金大小姐。」
「那你可以肯定劍斗羅看到了那枚武魂殿的令牌?」
紫衣男子臉上忽然笑了笑,說道:「那還要感謝那名少年,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竟然把那枚令牌給搜了出來!」
「劍斗羅全程都在旁邊看著,以他的眼力,不可能沒有注意到。」
「而且血厲本來就是我們安插在武魂殿的眼線,他的化名厲飛雨在武魂殿也是登記在冊,即便劍斗羅沒有看到,以七寶琉璃宗的實力肯定能夠追查到此人。」
「好,很好,這件事辦的不錯!」
「一切都是為了聖教能夠重見光明!」
短髮男子嘆了口氣,「是啊!我們聖教在黑暗中待得太久了。」
「冷月,你會覺得等得不耐煩嗎?」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冷月從來不會覺得不耐煩!」
短髮男子沉默許久,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吩咐冷月可以退下了。
便一個人繼續在看著牆上的壁畫。
他的記憶開始倒回到三十多年前,那是他人生最為陰暗的時光。
在那個時候他迷茫,他憤恨,他抱怨這世界對他太過殘忍!
也是那個時候,他遇到了他的老師,一個非常溫柔的人,他博覽群書、知識淵博,他的每一句話都充滿著哲理,他拋出來的每一個問題,都會讓你忍不住徹夜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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