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簡單背後的不簡單(2/2)
「沒錯,你所說的,也正是我認為的。」
掌聲停止,特洛普放下了舉起的雙手,肯定了艾倫的猜測。
「不過這一切目前還只是猜測,至於事情的真相如何,那就需要證據和時間的檢驗了。」
對於特洛普的這句話,艾倫和雷納德也沒有異議,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說的這話在理,無論邏輯的推論多么正確,多麼天衣合縫,但是最終還是要事實來進行檢驗。
因為推論需要邏輯,但是有時候現實卻並不需要。
確定了他們之後準備從哪個方向進行下手,搞清對方的來意,以及可能在暗中的後手之後,三人一邊朝著艾倫和雷納德今晚的住宿地方走去,一邊說起了其他的話題。
「艾倫,你在擂台上對那個詹森做了什麼啊?」
雷納德走在艾倫身旁,靠近對方聳了聳肩,有些好奇的問道。
艾倫先是一愣,然後給雷納德講解起了自己的操作。
雖然按照常理說,這種事情應當保密。
但既然詹森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做的手腳,那麼告知給雷納德也就無妨了。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麼詹森之後肯定是會尋求幫助,希望解決身上的麻煩。
在這個過程中,無論他請的人是多還是少,是保密還是大嘴巴,消息的擴散都是無可挽回的了。
其他人也必然會因此而了解其中的詳情,知道他做了什麼。
甚至,都不用詹森主動說,只要詹森之後的靈魂本質消退的情況暴露出來了,其他人根據最簡單的推斷就可以得出結論。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根本不需要證據。
這的確是事實。
但是,沒有證據,就無法給艾倫定罪,無法師出有名,哪怕知道一切也無法下手,這也是事實。
所以,艾倫並不吝嗇於給雷納德分享自己的喜悅。
「好傢夥,你可真是夠厲害的啊!」
聽完了艾倫的解釋之後,雷納德一臉抑制不住的驚詫表情,原本慵懶的瞳孔都快睜成銅鈴大小了。
「詹森·基思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好半響,雷納德才控制住自己滿腹的驚訝,又是感嘆似的說了一句。
艾倫同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不解的說道。
「我大概是明白了對方今晚想要幹什麼,但是我不明白,對方準備怎麼脫身?」
「雖然我不喜歡以勢壓人,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老爹給了留下了多少遺澤,但是再怎麼算,在有意傷害的情況下,對方都不可能全身而退吧?」
「甚至可以說,如果對方真的這樣做了,可能還不等想要的報酬到手,就要被當做棄子丟出去了。」
「這……」聽到艾倫的問題,雷納德也有些納悶,因為他也不清楚對方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倒是大概能夠猜到對方的想法。」
這時候,一直只是潛水的特洛普先生,也是加入到了他們的群聊之中。
雖然艾倫還並沒有通過萊恩大師、德里亞先生以及凱麗女士確認特洛普·格林的可信度,但是經過了之前的事件以及從雷厄姆方面得到的消息,他也基本能夠確認對方所說的並不假。
所以,雖然之前是雷納德在問他詹森遭受了什麼樣的懲罰,但是他在講解的時候也是一視同仁的。
當然這並非是大意,而是對於自身敏銳到近乎於極點的感知有著強大的自信。
之前的時候,對方只是作為傾聽者。但是到了這時候,聽到艾倫的問題,對方卻是忍不住了。
「艾倫你還記得之前你對著詹森揮刀時的感受嗎?」
聽到特洛普的問題,艾倫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開始回憶起當時的情況。
雖然還沒有正式的決心靈魂成就白銀,但是得益於已經超額達標的基礎素質,艾倫還是能夠清晰的回憶起當時的每一個細節。
「記得,沒有一絲的遺漏。但是我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問題啊?」
艾倫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但同時,也給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到艾倫的回答,雷納德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向特洛普。
因為在他看來,既然艾倫已經這樣說了,那麼剛才的比斗大概率就是沒有問題的。
這並非是失去了判斷力的盲信,而是有著切實依據的斷定。
對艾倫了解的越多,也就越明白對方究竟是個怎樣恐怖的怪物。
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憑藉未入白銀之身,達到超拔白銀的恐怖戰力。
對於艾倫和雷納德兩人的疑惑眼神,特洛普先是笑了笑,然後才迎著兩人的目光,認真的說道。
「艾倫當時揮刀的時候,應該有感覺到,來自於擂台本身的阻力和束縛吧?」
「嗯。」艾倫點了點頭,肯定了對方的說法。
得到了艾倫的肯定後,特洛普繼續說道:「修建擂台,是為了給自己人增長經驗,並非是為了激化矛盾。」
「所以,為了防止這樣有人在擂台上比斗的時候藉機發泄私怨,突下狠手等情況發生,當初擂台在修建的時候就進行了這方面的設計。」
「擂台上的法陣,就是這種考慮的具體落實。」
聽到這裡,艾倫若有所思,但是還是差了一點。
「每個擂台的設計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只不過能夠防止的力量極限有所不同罷了。」
「除了最大的能夠用於白銀階,其他的只能用於黑鐵階。」
「這種畫風,不僅是擂台材料的限制,還有就是這種預防措施有所極限的原因了。」
聽到這裡,艾倫明白了特洛普的意思,但還是有些不解,「您的意思是說,對方在這方面動了手腳。」
「但是,我完全沒有察覺到啊?」說這話的時候,艾倫一臉驚訝。
不過,特洛普卻是笑了起來,「那是因為沒有對比。」
「如果你見過最初,也就是平時的正常法陣,那麼你自然能夠洞察兩者的區別,進行清晰的分辨。」
「哪怕,他們對於你而言,都不過是隨手可以撕碎的蛛網。」
「但在只接觸了一次的情況下,因為沒有具體的比照,你沒有察覺到其中的貓膩,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