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血族兩白銀的下場(2/2)
所以,對於雷厄姆那邊的情況,雷納德倒是真的不太清楚。
倒不是他們做不到遠程溝通,單單是沒有必要。
當時的雷厄姆正忙著調兵遣將,重新接受個指揮體系,忙的腳不粘地,根本沒有多餘的心力給雷納德「現場直播」。
就算是有,雷厄姆也不會選擇這麼做。
有那麼多餘力回復精力不好嗎,預防可能的危險不好嗎?
要是真的有必要,他們自然是會及時聯絡,但只是為了沒太大必要的好奇心,這就真的不用了。
對此,雷納德心中很有自知之明。
別看他和雷厄姆同屬於白銀階,但對方已經在這個境界沉浸多年,經驗豐富,底牌眾多,而他直到不久之前才勉強擺脫了萌新白銀的頭銜,這真的比不了。
而且,雖然地位相等,但是對方手握大權,是一個帝國強力職能部門的首腦之一,是皇帝的重要心腹。
這本身,就已經分出了高下了。
你說,就這樣的情況,雷納德怎麼會沒有眼力界的去讓對方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而讓自己疲憊不已。
如果真要遇到個不好相處、小肚雞腸的傢伙,說不得就結了仇。
你問那麼多想要幹什麼,是不是想要奪權,是不是覺得我的指揮和安排不好,我才是這些人的首領。
雖然知道雷厄姆並非這種人,但雷納德也儘量避免著這樣情況的出現。
所以,雖然距離收尾事項都已經過去了大約五個小時了,但對於刑部方面的動向和收穫,雷納德卻是真的不怎麼清楚。
「這個,應該說是找到了吧。」
聽到雷納德的問題,雷厄姆平淡的神情不由得驀然一變,變得古怪起來,似乎也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什麼意思?」
聽到雷厄姆回答,雷納德不由得一怔,有些好奇。
「我們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所,就在那個被艾倫摧毀的古堡地下百米。」
「不過,我們並沒有發現他們。」
聽到這裡,雷納德下意識的回答道:「他們逃走了?」
「不對。」不過,還不等雷厄姆回答,雷納德自己就下意識的否定了這個可能。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的語氣不可能那麼古怪。」
說著,雷納德抬頭,並沒有繼續沉思,而是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等待著雷厄姆的回答。
「我一開始和你想的一樣,以為他們是發現情況不妙,直接逃走了。」
「畢竟,雖然他們先是被艾倫重傷,後面又在和蓋洛普的爭鋒中受到了反噬,但是應當不至於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不過。」停頓了一瞬,神情複雜,不知道是在幸災樂禍還是在哭笑不得,「但是今天我去送巴克先生的時候,他卻是告訴我,那兩個傢伙已經死了。」
「怎麼死的?」
雷納德有些好奇,雖然他沒有親自到達現場,但是,能夠瞞過一位精通追捕、刑偵的白銀階超凡者的視線的死亡方式,單是想想,就覺得極為有趣。
哪怕是雷納德現在因為艾倫和奧斯汀兩人的情況心情有些低沉,也不由得對這專業對口的話題極為上心。
「按照巴克先生的說法,是被蓋洛普弄死的。」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清晰,雷厄姆繼續說道:「昨晚,在送走了我們之後,巴克先生以一敵二,對戰塞西莉亞和蓋洛普。」
「不過,雖然對面的人多,但是巴克先生並沒有處於下風,而是處於壓倒性的優勢。」
「所以,大概是預感到了自己等人的敗亡,蓋洛普不甘心失敗,進行了一系列的補救措施。」
「包括但不限於燃燒生命,試圖賣隊友等措施。」
「而在這些嘗試之中,再度試圖進行獻祭,從邪神處借力,尋得一條生路自然是蓋洛普的首選。」
聽到這裡,雷納德大概已經有了猜測,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過,他並沒有打斷雷厄姆的敘述,只是安靜的繼續聽著。
「當然你也知道,當時的蓋洛普身處虛空,除了身上的那些東西和他本身,就沒有其他可以獻祭的東西了。」
「他自然是不可能將選擇獻祭自己的一切,畢竟他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保命,而不是真的信仰什麼邪神。」
雷納德默默的點了點頭,對於雷厄姆的話表示認同。
的確,無論是信仰邪神還是和魔鬼做交易,這些人最初的目的一定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為了更好的未來。
哪怕在之後的歲月中,他們會因為和那些【存在】的牽扯愈深而被腐化、扭曲。
但至少,就蓋洛普這種剛剛開始正是接觸的情況,還沒那麼嚴重。
當然,這其中也有著【神聖封印】的功勞。
雖然在蓋洛普看來,這個【封印】極大的增加了他想要獻祭邪神的風險和難度,並且讓他所能夠獲得的利潤減少。
但是從另一方面而言,【神聖封印】的存在,也是保護了蓋洛普。
要不然的話,在蓋洛普儀式開啟的一瞬間,他就已經開始不可逆的扭曲和崩壞了。
雖然,在【交易達成】之前他並不會喪失自主意識,但是那種生命本質的異化,卻是白銀階的他無法抵擋的。
這並非是什麼邪神的暗手,單單只是因為【高等生命體】對於【低等生命體】天然的壓迫和同化。
「蓋洛普不可能獻祭自己以及自己身上的魔具,那麼他就只能對其他人下手了。」
「塞西莉亞是他的盟友,是幫助他抵禦巴克先生得重要支點,對她下手,都不說蓋洛普如何能夠達成目的,單是這樣做會讓原本的慢性死亡變成瞬間暴斃的可能性,就是他不敢賭的。」
「而又因為身處虛空,和外界的聯繫的變得無比淡泊,無法和之前在物質界的時候一樣發動準備好的後手。」
「在這種情況下,蓋洛普突發奇想,將主意打到了艾琳達·泰勒和歐文·鄧肯兩人身上。」
聽到這裡,雷納德不由得輕吐了一口濁氣,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雖然不知道當時的具體詳情,但是雷納德也能夠猜得出一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