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開始的會議(2/2)
靜默無聲的氣氛持續了三分鐘之後。
「好了,大家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吧。」亞恆抬起頭來,帶動了一大群人的回神。
骨節咔嚓輕響的聲音在突然的寂靜之中格外清晰,也讓這無邊的悲戚氣氛淡了些許。
「有這些受害人的其他資料嗎?」艾倫的身後傳出一個有些渾厚的聲音,還帶著有些掩飾不住的憤慨。
「已經派人去治安署和行政中心調取相關文檔了,但是因為之前地震的原因,文件不好查找,而且他們因為還有著其他事物,所以估計要等到晚上才可以拿到。」
亞恆看向了對方,神色極為真摯的解答道。
「我有一個猜想。」莫利亞突然站了起來,聽到熟悉的聲音,艾倫也是朝著對方的方向看了過去。
「對方殺人的可能目的不外乎就那幾種。」
「如果對方是為了製造騷亂,在我們已經開始信息管控的時候,對方一定會偷偷散播流言來打擊帝國的威信,所以我們一定要信息監管控制。」
莫利亞看見大家好像都在思考他的提議,也是稍微放鬆了些,因為他雖然不是新人,但是是新來的,所以不僅平時要儘量和大家相處融洽。
在這種時刻,也要顯示自己的能力,刷下存在感,畢竟只有能力才能迎得真正的尊重。
「看受害者的死亡方式,可以排除對方是為了進行某種特定的法陣。」
「而且死亡地點並沒有特殊,並不能組成特定圖形,所以應該也不是和魔能粒子節點相共鳴的法陣。」
「但是對方拿走了受害者的靈魂,我們可以從這方面考慮入手。」
莫利亞說了幾句之後就坐下了,其實他知道這些想法並不算什麼高見,但是在這種時刻,敢於第一個站起來表達自己的意見也是一種勇敢,可以給其他人留下個不錯的印象。
「雷納德,怎麼說?」亞恆朝著雷納德點頭示意,問了一句。
「使用靈魂的方法太多了,充當法陣材料、附魔素材、鍊金貨幣都可以,哪怕是你召喚魔鬼也可以充當交易物,從對方可能使用的途徑來尋找太麻煩。」
「而且,這種東西是被帝國嚴厲打擊的交易物品,幾乎沒有人敢進行銷售。」
「格里亞城東城區最近也被我們的暗線監管著在,其中如果有靈魂結晶這種東西進行流通我們不可能不知道。」
「對方也應該清楚帝國對於這種違禁物的通緝力度,不太可能冒險,極有可能只是自己使用,這樣一來很難追查。」
雷納德聽了亞恆的問題,也沒有和對方開槓,畢竟這是正事,他還是拎的清楚的。
「那通過靈魂和肉體的聯繫可以追溯嗎?」約翰此時也問了一句,他的語氣不復以往的跳躍,而是有著一種極為少見的深沉。
「對方應該是死靈系白銀施法者,我不行。」雷納德也是回了一句,然後又看向萊恩大師。
萊恩大師仿佛知道雷納德想問什麼,此時也是自開會一來第一次開口說道:「應該不行,我也看了之前雷納德通過能量掃描儀記錄的數據。」
「對方虐殺不僅僅是為了獲得充滿絕望氣息的靈魂,應該還有磨滅肉體靈性的意圖,再加上肢體殘破不全又被施加了破壞性法術,基本做不到。」
聽到萊恩大師的話,在會的眾人也是不由得眸光一暗,極為失望。
「不過,四個現場拼接起來的殘缺魔力波紋痕跡我倒是很熟悉。」
聽到這句話,在會議室中的眾人全都有些欣喜的看向萊恩大師。
這大概就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吧。
對於執行部的眾人而言,破案?那是什麼,直接根據力量痕跡鎖定嫌疑人,然後直接殺上門去才是他們的風格。
所以他們在之前沒有得到絲毫有用的信息之時,才會那麼失望。
哪怕是還沒有得到一些零星的資料,例如受害者的相關情況這些,但是他們已經覺得線索稀疏了。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辦案方式和治安署很是不同。
他們一般是獨立辦案,哪怕是有時候和治安署聯動,但是也不會輕外援,讓對方的所謂破案專家之類的來幫忙分析。
因為超凡者的犯案手法和方式和普通案件極為迥異,對方往往只會從普通人的角度進行分析,而且用於分析的知識和見解全都根植於超凡隱匿的表世界。
所以他們的的思維也許更加縝密,但是對方的分析方向卻是南轅北轍。
而且為了超凡保密的原則,如果不是對方已經介入超凡事件,他們也不會破壞對方的三觀。
畢竟,常人知道的太多並非好事。
「大師,這副魔力波紋圖這麼殘破您還認的出來?」萊恩大師對面的凱麗女士也是面露驚容,同為施法者,她更加明白其中的難度。
「四十年前,帝國南部邊疆城市,發生了一件震動整個帝國的大事,你記得嗎。」
轟!
冰冷的殺氣驀然降臨此間,帶著磅礴肆意的殺氣,仿佛刀鋒般凜冽的氣息掃過整個會議室,讓在場的眾人不由得也是面色一緊。
但是下一刻,一道聖潔的白光忽的從空中散落,破碎成點點輝光融入了眾人的身體中。
溫暖舒適的意味安撫了他們有些緊張的心靈,也撫平了心中的擔憂和恐懼。
「德里亞,控制一下自己。」
凱麗女士原本還在思考萊恩大師說的到底是哪件事,但是察覺到身旁德里亞的異樣,她卻是面色驀然大變,想起了那件對於德里亞來說有著沉重意義的事件。
原本還在腦海里徘徊環旋的靈光一閃而過,一個極為熟悉的名字脫口而出。
「血色邊疆事件!」
聽到這話,台下回過神來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以,對於他們來說四十年前的事件太過於遙遠,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意味著什麼。
而且因為之前受到了殺氣衝擊,腦袋還有些不靈光的後遺症,只能通過這個驚悚的事件代號來推測其中的恐怖。
和還算年輕的執行專員不同的是,坐在主位的安格斯卻是面露沉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