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戰士的禮儀是見面開大 > 第六十七章 ****的高潮(上)

第六十七章 ****的高潮(上)(1/2)

目錄

第一秒,德里亞穿過的激烈的戰場,除了在衝鋒的時候閃避了一下兇猛的法術攻擊外,還順手剁了兩個擋在他路上的死士。

第二秒,他的前方再無阻礙,長刀已經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下一剎那,長刀猛然劈出,被銘刻了【急速】【鋒利】【堅固】等符文的長刀在空中發出尖銳的鳴嘯,仿佛厲鬼的哀鳴。

一刀斬出,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白色氣浪。

站在祭壇前的亞歷桑德拉垂首默念著什麼,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殺機。

啵,仿佛泡沫破碎一般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亞歷桑德拉的身上不斷有五彩斑斕的法術靈光閃現。

一層層被設置在自己身上的法師護盾、一個個身上佩戴的魔法道具都應激響應,但是都在鋒利的刀光下化為虛妄。

德里亞長粗壯的右手緊緊的握著長刀,右腿蹬地帶動腰身,腰身扭轉揮舞手臂,只感覺到斬裂了一層層布帛般斬破了對方所有的防護。然後毫不猶疑的一刀斬下,仿佛下一刻那個黑袍兜帽的身影就會被一刀兩斷。

霍爾看見這一幕也有些泄氣,手下的施法動作也開始激烈起來,尋找脫身的時機,今天的行動基本上是失敗了,但是先不管之後怎麼給議長交代,首先要做的就是保存自己。

不僅他是這麼想的,悲觀絕望的氣息在蒼白議會的那一方開始蔓延,連之前決絕的送死也變得怯懦起來。

而執行部一方更是士氣大漲,準備一鼓作氣拿下對方,哪怕是自己等人受點傷也無事,至少要做到將戰果最大化。

但是萊恩的眼神中卻有著擔心,不同於執行部的專員,也不像和亞歷桑德拉的霍爾那樣失望。也許他和亞歷桑德拉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但是他仍然記得對方那稚氣的面龐,還有那堅定的眼神。

不僅如此,一個當初膽敢叛離執行部直接加入敵對的蒼白議會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失敗,而且他一個叛徒,在當年自己阻擊、清繳過的組織內部竟然還當上了高層,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今天就這樣輕易的失敗。

也許霍爾對亞歷桑德拉了解的不深,也不太清楚對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但是萊恩當初對他太了解了,哪怕是不知道對方這麼多年的經歷,但是對方那執著、謹慎的本性確不是那麼好改變的。

想到這裡他暗中施展傳聲術給德里亞。

而霍爾也是感覺到對方應該做了什么小動作,但是他卻不敢分心去探究,現在哪怕是勉力支撐都已經是拼盡全力了,如果他還浪的話,下一刻怕是就要被生擒活捉了。

「保持謹慎。」萊恩只是對德里亞說了這麼一句話,在沒有其他的提示。

畢竟,無論對方做了什麼樣的準備,他們也必須趟上去,不可能因為可能存在的風險就視而不見,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而且莫利亞雖然比萊恩年輕,但是能夠成就白銀階還坐鎮一方的強者,無論是哪個都不是易於之輩,在平時他和另一位女士會對他保持尊敬,是因為敬佩他的學識和功績。

但是上了戰場,他們就是平等的個體,法爺的地位強大但並非絕對,對方有權利做出自己的判斷並且承擔相應的後果。

所以,萊恩只是提了一句,其他的就交給對方自己判斷了。

德里亞聽了這句話,面色之上仍舊是冰冷沸騰的殺意,但是心底卻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注意什麼。

他並沒有懷疑老者的話,只是不知道對方擔心的到底是什麼。

心念急轉,仍舊沒有思考出線索,他索性將這些拋在腦後,只是提高了警惕,手中的長刀以一種更加決絕迅猛的姿態斜劈而下。

不管怎麼樣,破壞眼前的祭祀總是沒有錯的。

當,仿佛刀劍相交的清越長音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德里亞倒退三步,踩碎了腳下的的青石磚,握住長刀的雙手都在顫抖。

之前的那一擊斬擊,他在右手斜劈而下被突然出現的血色光柱阻攔之後他又順勢扭身在空中用左手劈了一刀,但是仍然沒有擊破那層仿佛看起來就吹彈可破的光罩。

看見這一幕,執行部專員的臉色由晴轉陰,變得難看了起來,而蒼白議會的那些人則是開始了狂亂的叫囂,仿佛自己等人贏得了勝利。

萊恩的臉上也是不好看,但詭異的是,站在離他不遠處的霍爾也是面色難看,沒有半點大事將成的喜悅。

「亞歷桑德拉,你是在幹什麼。」壓抑著自己憤怒的咆哮之喉腔之間迸發,說話的人卻是和對方站在一邊的霍爾。

「怎麼了,我不是在完成祭祀嗎。」亞歷桑德拉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怒意,調笑著說道。

「你在其中究竟做了什麼手腳,你不想活了嗎?」霍爾鐵青著臉詢問著對方的意圖,語氣沉悶仿佛夏日的悶雷,隱藏著無法掩飾的憤怒,但是卻也有著真真切切的悲哀。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在看見那道光罩出現的時候他心裡出現的就並非喜悅而是震驚,因為之前對方無論是準備材料還是布置祭壇的時候都沒有避諱什麼,他也沒有察覺到對方有動手腳。

在今天他們被發現蹤跡的時候,他還在憂心自己是否能夠完成這一次的儀式,在思考著自己的退路。

而那個時候,亞歷桑德拉仍然在忙碌,所以,可以說幾乎所有的步驟他都有觀摩,雖然因為職業的不同他不能像對方一樣完全的理解研究透徹每個步驟,但是整個法陣有沒有出錯他還是可以確定的。

當他發現對方的那一手保命的光柱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對方不放心自己他也可以理解,因為無論是作為法師留下底牌,還是作為邪教分子不信任同伴這都是基本操作,但是在看見對方的那個光柱是和頭頂的血色光幕相連之後他就慌了。

因為對方做的絕對不是什麼保命的小把戲,而是改變了法陣的大動作。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霍爾咬著牙想到,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擔心起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當初議長將他也派到亞歷桑德拉的身旁,一方面是為了協助對方,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監視對方,因為對方畢竟是從執行部投誠的人員。但是想到對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出這麼大的動作,他開始擔心自己的下場。

你違背命令,你也要……

等等,霍爾想到這裡面色驀然一變。

他不會本來就沒想活下來吧。

「哈哈哈,咳咳……」亞歷桑德拉突然大笑起來,甚至笑道自己都咳嗽起來,但是他卻仍不在意,笑的撕心裂肺,在場的眾人光是聽都可以聽出那份隱藏在笑聲之下的快意和歇斯底里。

但是在場的眾人,無論是萊恩還是德里亞,亦或是在明面上和對方是一夥的霍爾,心底都漸漸沉了下去。

「大師,好久不見。」亞歷桑德拉笑完之後,忽然伸手拉下了自己的兜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