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被拖住了(4000)(1/2)
發如銀電,收似蒼雷。
沒有一絲半點可觀特點的制式長刀驀然豎斬而下,斬中了既定的目標。
噗嗤!
在混雜的戰場上,刀斬肉身的聲音突然響起,極其細微,可在在場的眾人聽來,卻宛如驚雷。
一抹的猩紅的血色驀然橫空,朝著地面潑灑而去。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一幕所震驚,卻沒有人注意到,那道豎斬而下的長刀在斬落之後並沒有迅速收回,而是畫出了一個圓滿的弧度,在那個倒霉蛋的腰間微不可查的停頓了一下。
「啊啊啊!」
作為當事人的刑部專員倒在一旁,痛苦的呼喊起來,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被從肩部斬斷的手臂無助的墜在地上,滾燙的鮮血從光滑如平鏡一般的切口斷面緩緩湧出,為這深沉的昏暗色彩染上了一抹血紅。
「該死。」
緊跟在對方身後的雷厄姆臉色陰沉,渾身上下散發著恐怖的低氣壓,好似竭力壓抑著沒有爆發的火山一般。
轟!轟!轟!
在一剎那之間,雷厄姆體內的鬥氣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連續爆發了三次。
爆發鬥氣,刺激身體,增強自己的身體素質,這是白銀階最為常見的用法。
不過,像雷厄姆這樣的蠻幹的,還真是少見。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爆發鬥氣本就是一種激發潛力的爆發性手段,雖然很好用,但是也有著後遺症。
如果只是常規性的使用,那倒是問題不大,對於肉體強的和怪物一樣的白銀階戰職者而言,基本上好吃好喝供著,然後睡一覺就沒事了。
但是,如果像雷厄姆這樣在短時間內連續爆發三次,那就不是簡單休息一下就可以調養好的傷勢了。
畢竟這種做法對於身體的負擔,可遠比普通的爆發鬥氣要嚴峻的多。
不過,此時的雷厄姆根本沒有思考過這些問題,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死他。】
那個不知道身份的藏頭露尾之輩,竟然敢在和自己交手的時候離開,並且傷害了自己的下屬。
這樣子膽大妄為的行徑,這樣子不可饒恕的行為,簡直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臉。
如果他現在不找回這個場子,今後還怎麼帶領團隊,還怎麼服眾。
而且,如果他這次任務失敗,定然是會被刑部中的那些和他同級的嘲笑,至少在今年一年之內,他都不可能擺脫這件事的影響了。
所以,無論對方是為了什麼,無論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在這一刻,沒有任何人可以讓他放棄報復回去的想法。
【死!】
心中猛然暴喝,寬闊的單手大劍猛然橫斬,雷厄姆不顧自己口中翻湧的鐵鏽味,手握寬劍,眼含殺意的朝著中年男子衝去。
呼呼呼!
沉重的大劍被狂暴的力量裹挾,掀起劇烈的風壓,將周圍的人群也吹拂的搖擺起來。
原本還在因為局勢大變而有些震驚失神的眾人也是瞬間回過神來,沒有抵抗溢散的風壓,反而藉機朝著戰場外部退去。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都看的出來場上的情景變化,也知道這裡即將成為下一個大佬交戰的戰場。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想變成白銀階強者交戰中的炮灰的話,那麼順勢轉移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
所以,原本還在交戰的,無論是刑部一方的人員,還是中年男子那邊的人員,都是極為有眼力也是極為有默契的離開。
當然,那個被砍去一隻手臂的倒霉蛋,也沒有被他的隊友忘記,被攙扶著迅速脫離了戰場。
【不好。】
中年男子臉色大變,原本眼神中的喜悅也被驚慌替代。
銀亮與血紅交織的刀光拉扯出一個圓滿的弧度,畫出了一道美妙無比的弦月,猩紅而妖冶。
被鮮血裝點的長刀正處在舊力已去而新力未生之時,根本無法按照他的意願迅速的回到自己應到的位置。
【趕上啊!】
在時刻,中年男子也顧不得掩飾什麼身份了,身體中的鬥氣全面爆發,整個人身上泛著難以顯現在物質界的耀眼輝光。
他的眼瞳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臉龐也因為全力爆發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颯!
沾染了血跡的銀亮長刀,原本在已經畫出了一個完美弦月之後仿佛有些力竭,迅猛的刀速也不如之前那般迅捷,好似即將止住了繼續向下的趨勢,開始下一步的變招。
不過,在這一刻,在中年男子受傷青筋暴起、肌肉賁張的這一刻,原本已經顯露出力竭勢頭的長刀猛然發力,帶著比之前更迅捷的速度急速劈砍了下去。
鐺!
宛如洪鐘大呂一般洪亮的碰撞聲驀然響徹,恐怖的音浪朝著四面八方蔓延,在透明的空氣中盪起層層的漣漪。
劇烈的風壓猛然狂暴,吹起了因為接劍而踩碎了一地青石板產生的煙塵。
朦朧的煙塵中,那些極有眼力的已經遠離了戰場的傢伙看不清遠處的境況,只能通過聲音來判斷裡面的情況究竟是什麼樣的發展,不過,他們也就只能聽見那聲洪亮的碰撞聲了。
但是在交戰的兩人耳中,還有著另一道清脆卻微弱的聲響,那是他們極為熟悉的,骨折的聲音。
被恐怖的風壓而掀起的塵浪的圍繞在兩人的身旁,極其巧合的,將他們與外界短暫的分隔開來。
「不錯的應對,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堅持多久呢?內里·喬伊斯先生。」
雷厄姆的嘴角勾起一絲在標準不過的弧度,不過那話語中卻沒有絲毫溫度。
因為三度爆發鬥氣而造成的輕微內傷讓他的話語中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但是他卻並不在意這件事。
他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帶著半覆蓋式面具的傢伙,眼神中充斥著好似孩童一般的好奇,不過,再這樣看似童真的眼神之下,卻是在冰冷不過的刺骨寒意。
中年男子沒有開口,眼眸微微低垂,避開了對方比掌中寬劍還要銳利的眼神的同時,也兼顧著觀察的需求。
他並沒有驚訝對方猜出自己的身份這件事,也並不因為身份泄漏而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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