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即將抵達(4000)(1/2)
格里亞城東西交界處,一條古舊的長街在夕陽的餘暉中愈發落寞,破舊的建築、老朽的樹木、髒亂差的地面,一切的一切,都訴說著這個地方的偏僻和落後。
薩斯汀街26號,這片區域中少有的幾個還看得過去的建築之一。
在這鄰近落日的傍晚,迎來了陌生的來客。
「得,好像又白跑一趟。」艾倫和雷納德兩人從街道的兩頭走來,在一家看上去無人的兩層小樓建築門口止步。
還沒有進去,艾倫就已經得出了結論。
他們兩人之所以從街道的兩頭走來,還不是為了防備對方離開。
結果,看起來似乎是白費功夫。
「進去看看吧。」雷納德的臉上依舊平靜,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
「行。」艾倫應了一句。
咔嚓!
已經生鏽的鐵門在外力的推動下發出吱吱呀呀的摩擦聲,宛如尖利修長的指甲在黑板上劇烈摩擦一般,令人心下生厭。
艾倫在雷納德身前半個身位,左手持刀,右手緩緩推開緊閉的大門。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道用於保護住戶安全的鐵門竟然沒有上鎖,只是虛掩了門戶。
警惕的心理一下子提了起來,原本有些鬆散的肌肉也開始繃緊。
雖然在他的感知中,沒有那些可疑的氣息,而且他的【第六感】和【警覺】等專長形成的敏銳靈覺依舊沒有異動,但是他也不敢太過自信。
畢竟,【第六感】終究不是萬能的。
雷納德站在艾倫身後,原本放在空間魔具中的法杖也已經抽出握在手中,身上的好幾個鍊金道具也處在待激發的狀態。
他們雖然並不畏懼敵人,但也不會自大。
走進屋內,一個老舊破敗的房屋內景映入眼帘。
牆壁有些泛黃,而且已經開始有零散的牆皮掉落,露出醜陋的磚牆。
房間中有著數件已經開始腐朽的實木架子,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一樓好似被原主人用來做生意,所以極為空曠,還遺留了幾個用於展示商品的展台,只有在房間的角落,可以看見一道向上的樓梯。
整個房間完全是一副長期無人居住的樣子,好似被遺漏在時光的角落,任由它腐朽發霉。
不過,這一切在艾倫和雷納德看來卻並不是如此。
其他的不說,如果這個雙層小樓真的已經還就沒有來人了,那麼這之中的味道絕不會如現在這般只是讓人厭惡,而是幾乎無法生存。
而且,艾倫和雷納德也看見了其他的東西。
偌大的一樓極為寬廣,大約有足足八十平米的樣子。
地上卻極為乾淨,並沒有如常理一般鋪著厚厚的灰塵。
在鄰近樓梯的位置,更是有一灘暗紅的血液彰顯著在不久之前有人來過。
「你說,這是誰受傷了啊?」艾倫半蹲在這灘血跡的一旁,用刀柄在一堆沾染了血跡的醫療廢物中點來點去。
「應該是艾薩克。」雷納德也是伏低身子,仔細打量了一眼這些東西。
「我覺得也是。」艾倫並沒有疑問,因為他也可以感知的出來這攤血液的氣息和艾薩克相近。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當初的艾薩克可是讓他記憶深刻的很,只是辨認一下對方的氣息,對他而言還真不算什麼難事。
不過,艾倫的目的可不止於此,「能夠通過這些東西找到對方嗎?」
艾倫站起身來,修長的長刀握在手中,刀鞘光潔如新,沒有沾染絲毫的血跡。
「不可能。」雷納德聲音不帶絲毫溫度的回了一句,似乎並不為錯失良機而懊惱。
「雖然他們受了重傷,但他們依然是白銀階的強者。」
「受傷的野獸遠比正常的野獸危險。」
嗡!
一道無形的法術波動橫掃而過,在一瞬間掃描了整棟建築。
雷納德站在原地,有些感嘆似的回了一句,「而且,誰知道對方的受傷是不是放出來的假象。」
雷納德突然揮手,好似抓住了無形的繩索。
地面上乾燥的地面上驀然浮現出幾滴散發著瑩瑩光澤的魔藥水珠,飛到了兩人身前。
「這是中等治癒魔藥的殘液,足以治癒重傷一下的傷勢,哪怕是重傷也可以回復大半。」
「我不知道他們是不小心漏下了這些疏漏,還是他們故意想要擾亂我們的視線。」
「但是我認為,這並不是一個良好的機會。」
艾倫沒有說話,但心中也是對雷納德的意見表示贊同。
畢竟,對方既然能夠在格里亞城布置第一個安全屋,那很可能還有第二個,第三個。
而且按照這些殘留的東西來說,對方在這些安全屋內配置了相當有用的資源。
如果他們能夠第一時間抓住對方還好,以逸待勞的情況下,他很難想像對方如何翻盤。
但如果他們被對方牽著走,那就很有可能落入下風,甚至被耍得團團轉。
畢竟,擁有足夠物資的施法者,那都是恐怖到極點的人形炮台。
想了想,艾倫還是果斷放棄了這個念頭。
不過,他也沒輕易放棄,招呼著雷納德往樓上走了一圈,卻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收穫。
然後,兩人將這棟可能再也無人會光顧的小樓房門關好,朝著執行部的方向走去。
之前因為他們趕時間的緣故,只是簡單的和獄警打了個招呼,就從格里亞城治安署的地下監獄出來了,連和克倫威爾談成的協議都還沒有時間和治安署的高層轉達,就是擔心艾薩克和面具人兩人逃離。
基於此,兩人極為果斷的放棄了更適用於長期出行的蒸汽汽車,採用了更為簡單方便的交通手段,慢跑。
當然,說慢跑可能有點不恰當,畢竟,對於普通人而言,慢跑比車輛還快那簡直是在做夢。
不過這樣的速度對於艾倫而言也只是熱身罷了。
雖然可以更快,但是沒必要。
不僅是為了保存體力,也不單是他想要故意放走對方,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作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有為青年,艾倫當初在了解到自己的處境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安全後,早就有了居安思危的念頭。
而作為他自己大本營的格里亞城,又怎麼不可能深入了解。
在艾倫加入執行部不久後,就已經將格里亞城的地圖刻入腦中,也許在細微之處還有所不足,但像這種東西城區交界的特殊地域,艾倫又怎麼會不熟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