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突變(1/2)
洞中,猙獰而詭異的雕塑面前,艾倫低下頭,拿出了合金質地的水壺。
沒有猶豫,直接擰開將其中留存的此前獵殺的那隻赤腳羚羊所獲得的鮮血,盡數倒在雕塑的台基上。
帶著絲絲溫潤,艷麗的仿佛剛剛破體而出一般的血液緩緩流淌,填滿了那密密麻麻的魔紋,那好似斧劈刀削一般的迴路。
漸漸到,一道猩紅的光芒豁然亮起,好似被點燃的火焰,開始了由暗轉明的變化。
那紅光愈發的熾烈,好似烈火一般的燃燒起來,帶著些許詭異的氣息。
沒有由來的,艾倫好似感覺到被注視了一般。
他抬起頭,將視線從台基上移開,看向那好似破碎成了無數塊的碎片拼成的面孔。
金屬獨有的色澤將那種冷硬而冰冷的質感體現的淋漓盡致,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無情的淡漠。
而最令人心頭一震的,則是那明顯不相稱的兩隻眼睛,一大一小,一突一凹。
明明毫無動靜,但是卻讓人感到好似被注視一般,自脊樑上生出一股莫明的寒意。
半響,艾倫也沒有發現動靜,再度開始注視著台基。
只是,不過咋眼的功夫,那原本潺潺的血泊,卻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沒有絲毫的蹤跡。
而台基之上,依舊是纖塵不染,如同艾倫最初看見的那般光鮮亮麗。
只留下了一縷淡淡的血腥氣味在空中瀰漫,經久不散。
艾倫低頭,喃喃自語,「不會是量不夠吧?」
說著,艾倫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洞中並不缺少亮光,五顏六色的光芒當空灑落,將這原本幽暗的境地照射的明亮無比。
但是,就在此時,就在這一刻。
在艾倫周遭,在這雕塑周圍,那周邊的光線悄然的暗淡的下來。
幽暗而死寂的氣息蔓延,緩緩將這一片籠罩,仿佛,在暗中有一隻隱形的巨獸,在吞噬著光明,想要帶來永久的黑暗。
艾倫低頭而產生的陰影,卻好似活物一般的扭曲了一瞬,仿佛,其中隱藏著什麼擇人而噬的恐怖怪物。
那原本只是平視著遠方的怪異雕塑,被金屬鑄就的僵硬脖頸,此時也是悄然的轉動了起來。
弧度極小,卻出乎預料。
看著低頭沉思的艾倫,那原本好似被無數破爛一般的屍體碎塊縫合而成的雕塑,幾乎不能說是嘴型的部位,無聲的咧起,好似在笑。
是的,他是在笑,在大笑。
一大一小的,凸起又凹陷的眸子,這時候也好似活物一般的開始轉動,眨了眨眼,靈動無比。
艾倫低頭,面容隱匿。
而這突然活過來的雕塑,居高臨下的注視著眼前的獵物,眼神冰冷,嘴角咧起。
此時此刻,艾倫和身前的雕塑好似構成了一副最完美的圖畫,帶著濃烈而詭異的風采。
好似畫家用最癲狂的筆調,在揮灑著自己內心之中的恐慌、懼怕、還有對於那些荒誕不羈的色彩。
「終於忍不住了嗎?」
兀的,就在這雕塑臉上的笑意愈發癲狂,肆意的無比張揚的時候,一聲輕笑卻是突然響起,打破了這周遭的寂靜。
艾倫身前,那高大無比,仿佛最抽象的藝術家鑄就的怪異雕塑臉上,生動的浮現出一抹愕然。
仿佛,是在意外這突然的變化。
不過,時間並沒有再給予他問詢的機會,艾倫也沒有給對方解答疑惑的想法。
下一刻,璀璨的光芒驟然爆發,神聖的威勢猛烈升騰。
煊赫堂皇、光明浩大的刀芒在一瞬間暴起,遍布了上下六合。
滋滋滋……
無窮盡的白金刀芒灑落,宛如大日懸空,普照四方,噴薄出無與倫比的光和熱。
那光芒落在怪異的雕塑身上,發出好似冷水如油鍋一般的聲響。
密密麻麻的爆鳴未有衰竭,連綿成了一首令人頭皮發麻的曲調。
艾倫雖然只是聽說過上刀山下油鍋的說法,未曾親眼見過,但是想來,也就這個樣子了吧。
「啊!」
悽厲而痛苦的叫聲猛然響起,宛如樂團中最為嘹亮的高音,帶著令人顫抖的餘韻。
只不過,相較於樂團中歌手那唯美的令人心曠神怡的語調,此時此地的這聲音,可就要駭人的多了。
至少,頭皮發麻,汗毛倒豎,這並是非什麼誇張的形容。
好似厲鬼哭嚎,宛如狂風嘯谷,尖利的好似用手指甲划過黑板,能夠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對於這樣的聲音,艾倫卻表現的極為淡定,握刀的右手穩穩噹噹,沒有絲毫的顫抖變形,好似鋼鐵鑄就,沉穩有力。
戰士,從來都不是一個多麼好的職業選擇。
天堂向左,戰士向右,也並非是什麼虛妄的言論。
在到達某一個程度之前,戰士其實更多的是作為中堅而存在於團體之中,少有能夠獨立行動的。
畢竟,單薄的技能,簡陋的殺傷,過低的攻擊距離,都是制約了戰士價值的重要原因。
他們可以客串遊蕩者,也可以兼職射手,甚至可以騎著馬假裝騎士……
但是這一切,都不如其他職業的職業者來的厲害。
他們更多的,是充作止損閥,是替補,又或者是肉盾,是開路先鋒。
而在這種情況下,戰士所需要鍛鍊的,就是足夠的抗打擊能力,無論是肉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要學打人,先學挨打,無論是哪一個職業都通用。
但只有戰士,貫穿的最為堅定。
也許戰士職業體系里,所能夠大範圍殺傷的技能不多,能夠遠距離攻擊的能力也少。但是,他們攻堅克難、抵禦艱險危難的能力,絕對是第一流的。
那幾乎作為戰士職業體系入門的【誘惑抵抗】【堅毅】等專長訓練,就已經說明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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