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能不能不那麼庸俗？（2/2）

……

鄭渠的話，讓陸羽和許程亮很是觸動。

鄭渠無疑是個很純粹的人。

陸羽以前一直覺得真正搞學術搞科研的人，都應該比較純粹，現在才發現自己把順序搞反了，應該是只有純粹的人，才會真正的沉醉學術和科研。

同時，鄭渠無疑也是幸運的。

芸芸眾生里，茫茫人海中，又有幾個人，能堅持和實現小時候的理想呢？

理想這東西，最值錢，也最不值錢。

但一定最能打動人。

陸羽伸手拍拍鄭渠的肩膀，在他衣服上留下了一個沙印，指著遠處的植物幼苗：

「你小時候的理想已經實現了一小半，只要推廣得當，沙漠問題肯定能得到緩解，環境也能得到不小改變。」

「等你把從空氣中吸收水分的抗旱植物研究出來，說不定要不了多少年，你就能看到幾百年前的黃土高原。」

鄭渠轉頭看看陸羽，又看看育苗基地，堅定的點點頭。

……

陸羽和鄭渠沉浸在感動和自我感動中，美滋滋不可自拔的時候，許程亮打斷了兩人美好的暢想：

「咳，陸總，鄭工，光聽你們說是挺美好的，但育苗基地培育出來的幼苗，如果要使用培養液，成本應該不會低吧？」

「貴了的話，沒辦法大面積推廣吧？」

陸羽和鄭渠兩人笑意同時一斂，對許程亮打斷自己的暢想極度不滿，轉頭斜視許程亮。

許程亮突然被兩人的目光看得有點背脊發涼。

陸羽：「許程亮。」

許程亮一愣，頗為意外，陸羽向來很少直接叫他名字：「嗯？」

陸羽：「叫你名字，代表這次談話很正式。」

許程亮點點頭：「嗯。」

陸羽：「我和老鄭，我們在談理想，在談夢想，在談未來，你能不能不那麼庸俗，別在這時候跟我們談錢，啊？」

「能不能，你就說能還是不能？」

……

面對陸羽嚴肅的質問，許程亮憋得有點辛苦，費了好大勁才說出了那個違背自己意願的話：

「能。」

陸羽不依不饒：「那你倒是說說看。」

不是陸羽故意刁難許程亮，實在是當你正沉浸美好暢想的時候被人無情打斷，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操刀子的心都有。

許程亮很認真的想了想，提出了一個自認為不庸俗的問題：

「陸總，鄭工，以前聽你們說，有些改造後的植物，可以適應其他行星環境，改善行星大氣？」

陸羽和鄭渠對視一眼，點頭回答：「嗯，理論上是有這個可能。」

許程亮：「天問1號都快要發射了，咱們這種植物，還要多久能研究成功？」

陸羽再次和鄭渠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他們發現了，這個許程亮，壓根兒就不會聊天。

在藍星上能從空氣中吸收水分的植物都還沒徹底成功呢，這就想適應外星環境、改善行星大氣了？

在想peach！

更何況，就算技術上成熟了，火星地質和土質環境，大氣究竟有哪些成分，這些都知之不詳，拿頭告訴你什麼時候能研究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