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看清楚了嗎?有趣的小弟弟(1/2)
武魂力量解放。
一股極為囂殺的氣息轉瞬間將徐啟籠罩,來自武魂本源深處的血煞之氣竟是濃郁到無法壓制,正在一點一點地侵蝕掉魂環本來的顏色。
兩黃一紫的三個魂環,光芒變得不再靈動璀璨。
少女見狀,勾起唇角,將銀槍拔離地面。
「這樣才像話嘛~」
剎那間,孤若君眼神冷冽, 全身魂力暴動。
颯!!!
原先所處的堅固地面之上,崩裂的碎片還在騰飛,而那道銀白色的身影卻已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身形佝僂的徐啟嘴角咧起一個極為猙獰的弧度。
「呵……「
倏忽,擂台上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短暫的消失在大部分觀眾的視野當中。
直至那黑紅色與銀白色的光各自撕裂成線,並猛烈的碰撞在一起, 他們才重新看到了兩人的身影。
觀看著這場戰鬥的所有人耳邊不停傳來兵戈交擊之下發出的,震耳欲聾的金屬嘶鳴聲。
頌!!!
喑!!!
嗆——!
眨眼之間, 徐啟與孤若君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那些觀眾們的眼中, 而赫然再一個眨眼,兩人的位置又是變了!
激烈交加的轟擊聲不絕於耳,乃至於觀眾們生怕自己下一秒又會錯過什麼畫面,而死死地瞪大了雙眼,妄圖憑藉他們貧瘠的眼力去窺探擂台上那兩個人的行動軌跡。
奈何……
真的太快了!
場下魂力稍微低一些,實力稍微弱一點的觀眾根本就看不清在一秒之內,徐啟與孤若君之間到底交手了幾次。
竭盡全力才看清一些畫面的人,也只是看到了兩道陰詭如蛇的赤黑光芒在纏噬攻殺。而那一挺月白色的光輝……
所有的殺機盡數當下,揮舞盤旋之間,輕描淡寫,閒庭信步。
「開什麼玩笑!!!」
徐啟整個人宛若陷入了瘋魔,他憤怒地嘶吼著,心中卻充滿著不可置信。
明明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招式也越來越狠,幾乎每次出手都是奔著必殺去的,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能像最開始那樣,一臉輕鬆地全部擋下來啊!!!!
全場上下, 如同徐啟在心中被掀起驚濤駭浪的人不在少數, 而這一部分人,也早已站不住腳了。
有人呆滯地睜大了雙眼,語音顫抖地說道:
「一個魂尊而已,實力竟然……何至於此啊!」
觀眾席上絕大部分人都不過是魂尊層次,最多也就幾個魂宗,而這些人無論是誰,都不敢說自己有那個勇氣去直面如今那般狀態的徐啟。
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場上的那兩把鐮刀有著讓他們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的強大實力!
也正是如此,這些人是怎麼也無法相信那般強大的徐啟,此時此刻更是在失控狀態之下的徐啟,會被這個小小的女子輕鬆壓制!
簡直是天方夜譚!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對會以為這個世界瘋了。
……
「少瞧不起人了!喝啊啊啊啊啊!!!」
兩把赤黑色的鐮刀在徐啟的手中被舞成了連片的光幕,猶如狂風驟雨般朝著持槍少女身上的每一個破綻傾瀉而去。
儘管對方每一次都是在黑鐮即將命中自己是才堪堪用銀槍將之抵擋下來,可在場的觀眾們有理由相信,在這樣的攻勢之下,由他們之中上去十個巔峰魂尊恐怕都不夠徐啟三鐮砍的。
由此可見,這個名為孤若君的少女,這等令人絕望的戰力,何其可怕!
此外, 擂台上……貌似還有著一群已經被遺忘了的傢伙。
那是站在擂台邊緣上,被自家隊長命令不准插手的劫元戰隊餘下的五個隊員。
和場外潮海般數不清的觀眾狀態截然不同的是,當所有人都在對孤若君那深不見底的實力驚疑不定的時候,劫元戰隊的其他隊員們卻是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嚴謹認真始終如一的崖珂看著戰場中心那個如瘋魔般揮舞雙鐮的男人,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刀。
眸中恢復波動的副隊長,沉默的大姐姐,手心發汗的俊美少年,心中躁動不安的短髮少女……
「話說,隊長她老人家不讓我們上,真的只是想要自己發泄怒火嗎?怎麼感覺……被保護了呢?」
狗蛋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可剛說完他就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有些顫抖。
崖珂鬆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默然不語。
聽到苟丹的話,在一種莫名不安的心境之下,崖娑抿了抿嘴唇,道:
「如果我們現在進場插手戰鬥的話,結局恐怕,跟那幾個被隊長廢掉的魂師一樣吧。」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在顫抖,甚至於握不穩手中的刀。
嚴謹認真的少年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冷哼道:
「懦弱。」
崖娑低垂的臉龐頓時陷入了一片灰暗,她不甘地咬緊了嘴唇,卻又不敢發出任何一句反駁的話語。
南畝看見女孩這般模樣,心疼地將其摟入懷中輕輕地摸摸頭,皺起雙眉對著崖珂責備道:
「小珂,你怎麼又這樣!就不能對自己的妹妹包容一點嗎?」
一見南畝為了那個傢伙責怪自己,崖珂只是轉回頭去,冷然道:
「我沒有這麼弱小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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