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千軍萬馬抵城前,機關算盡反送命(下)(1/2)
「不不不……您誤會了,此非妾身之功不敢貪也。」
米魯咯咯的笑著,即便是在這血腥廝殺場中那妖嬈的風姿亦讓她顯得風情萬種。
「此為我家公子之策爾,妾身怎敢貪耶?!」
便見得米魯對著鄭公路輕聲道:「鄭將軍莫要自誤,還是降了罷!」
鄭公路身邊的親兵們嘩啦啦的將他圍住,此時邊上一大片的將校們都默默的低下了頭。
「放下兵刃,妾身可保你們活命。」
米魯那雙媚眼掃過眾人,輕聲嘆道:「庶卒尚且不死,何況諸位耶?!」
你們若是死了,我家公子找誰給修新城去?!
那些低下頭的將校們原本還有些猶豫,但聽得這話他們不由得抬眼望去。
果然,那些扔下了兵刃跪在地上的軍卒都沒有被殺。
而是被捆綁起來,押解了下去。
「咣當~」沉默中,便有將校頹然的扔下了手中的刀劍。
投降會變成一種習慣,亦會形成一種風潮。
當他們心中的那股子氣散掉了之後,求活的心思就會占據了上風。
第一個人開始丟下刀劍後,其餘的人也都沉默的跟著丟下了刀劍。
「咣當~咣當……」
鄭公路臉上悽然,雙眼中是滿滿的絕望。
那些親衛們都望向了他,鄭公路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那股對生存的渴望。
他知道,大勢已去……
當然,他覺著自己年紀比較大了。
大概不會像歷史上的安南俘虜一樣,被「大勢已去」。
於是……「咣當~」,作為安南軍的主帥他丟下了刀。
卻見他緩緩的回首望去,深深望著那已經起火的營寨。
還有那些被追殺著逃出營寨,跪倒了一地的軍卒們渾身顫抖。
「那是恭順侯,前秦地總兵官。」
米魯望著鄭公路,輕聲道:「現任黔州都指揮使……」
這話一說處理,鄭公路「噗通~」一聲便慘然的跪倒在了地上。
自己等人……原來一直都在人家的算計中,甚至他們連黔州的守軍都沒有留下。
但人家確實也沒有必要留人,黔州的土官們都帶著精銳過來了。
之前又經過一次的全面清理,現在整個黔州只需要衙役就能負責大部分的事物。
完全不需要太多的兵力,留在黔州駐守。
鄭公路木然的跪倒在地上,任由那些黔州壯勇們將他捆綁起來。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陣陣的歡呼。
鄭公路等人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了莽瑞體口吐鮮血倒退幾步翻倒在地上。
在他面前的則是一矮壯的漢子,那漢子手上的刀非常奇特。
那刀更像是西南之地所常用的戰刀,但看起來很有些年頭了。
「哈哈哈……東吁崽子,且隨某一行罷!」
那矮壯漢子哈哈一笑,刀背直接「啪~」的將莽瑞體慘然砸翻。
隨後便見得幾個桂西壯勇撲上去,二話不說直接將莽瑞體扎捆了起來。
鄭公路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遠遠的喊殺聲卻又讓他忍不住抬首再望。
眼見得一標騎兵約四千餘人,隆隆殺出了春城城門。
看也不看他們這些潰兵俘虜,徑直向著四下逃竄的潰兵們殺去!
「那是黔國公,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米魯繼續笑眯眯的解釋道,隨即擺手遠遠的指了過去。
順著她的蔥蔥玉指,鄭公路看到了一群軍卒正在歡天喜地的從滇南土官營寨里搬運輜重。
「那些是黔州都指揮使司的步卒,或者現在應該叫『大明帝國皇家國防軍』。」
「至於清掃滇南土官那邊的人,是滇南的步卒……」
好吧,這還能有啥說的?!
人家都把他們安排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鄭公路還能說啥?!
本部的國防軍幾乎沒有動彈,只是負責用火炮、火槍擊潰他們。
而黔州、桂西則是出動步卒與他們交戰,直接負責拿獲、抓捕他們。
滇南的步卒清掃滇南土官們的區域,黔州都指揮使司的步卒搬運輜重。
「老夫有一事相詢!」
鄭公路緩緩的抬起頭,沉聲道:「恭順侯是如何轉到老夫身後的?!」
「此事,妾身亦是不知。」
米魯輕聲道:「都是我家公子安排,妾身如何得知?!」
主要是不能告訴你,黔州都指揮使司的騎兵其實早就來了。
他們是隨著商隊分散進入滇南的,只是他們落腳的區域卻是邊境上的各州府。
一則是防止李福達勸止不住安南軍,他們發動對州府城池發動進攻。
另一方面,則是一旦安南軍進入春城範圍後他們便集結起來遠遠的吊著。
在關鍵時刻,從後方殺出在李福達的引路下直接破對方營盤!
很顯然,他們做到了。
安南和東吁的營盤中根本就沒有留下多少作戰力量,再被李福達帶人一破頓時做鳥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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