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陰雲密布邊疆事,一曲斷腸奏西南(柒)(2/2)
再仔細觀察合起來的縫隙,最後才收起了牌子。
對著阮福輕聲道:「天地分上下。」
聽得這句話,阮福似乎鬆了口氣。
「日月照古今!」
那儒生哈哈一笑,將牌子還給了阮福。
對著他拱手輕聲道:「悔遲先生已經吩咐下來了,有甚事儘管吩咐便是?!」
阮福趕緊拱手回禮,但卻憂心忡忡的道。
「老夫的家眷……」
「阮大人不必擔心,悔遲先生早已經使人替換出來了。」
便見儒生笑吟吟的的道:「升龍僅知曉大人長子似乎染上了惡疾,不可見光……」
「您的幼女則是失足落馬,傷了腳踝在老家靜養……」
頓了頓,儒生輕聲道:「夫人娘家與人起了爭執,她便回鄉處理一番。」
阮福知道,這都是障眼法。
那位李大人便是接著這些法子,將他的重要家人盡數轉移了。
至於他父親則是在老家,想必更不用擔心。
「好!替老夫多謝悔遲大人!」
阮福呼出一口氣,望著這幾人沉聲開始說出了自己的謀劃。
大約半個時辰後,阮福就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跟著他去的還有那名儒生,便見得那名儒生已經換上了一身六品官袍。
指揮著軍卒們將這些俘虜分開,送到各船上關押。
那東吁的使節則是被解開了繩索,阮福走到了他的身邊介紹了一番。
「這位是童大人,老夫國子監同窗高徒!」
那東吁使臣見狀趕緊見禮,而阮福則是嘆氣道:「老夫如今只能爭取這麼多了。」
但這位童大人只是笑著回禮,卻對著阮福道。
「先生啊!學生只能做這麼多了,您只所請只能報於我水師主帥。」
「成或不成,學生卻不敢保證了……」
童大人說著,對阮福拱了拱手:「先生且安心住下,學生暫且告退了。」
待得這童大人走後,東吁的使臣才拽著阮福問怎麼回事兒。
幾個軍卒在側,阮福有使了個眼色。
便先帶著這東吁使臣到了給他們安置的船艙,這才嘆氣道。
「我這位同窗高徒做不得主,只能安置我等暫保性命。」
東吁使臣聽得這話,不由得跳起來低吼道:「那出使之事,當如何是好?!」
「我等如今深陷囚籠,能求活就是不錯了。」
阮福瞪了他一眼,那東吁使臣想要說些什麼。
可張開了嘴,卻又吶吶的說不出來。
「脫身?!便是你我二人神勇如關聖帝君奪了此船,你覺著又能抵擋的了那火炮麼?!」
這東吁使臣猛的腦海里就回憶起剛才火炮轟出的水柱,頓時臉色慘白。
「難道,我二人便在此等死麼?!」
阮福搖了搖頭:「死是不至於,畢竟老夫是讀了聖賢書的……」
「大明從不擅殺讀書人,老夫做保你亦能活。」
東吁的使臣聽得這話,不由得感激的對著阮福不斷作揖。
「但你我二人家中親眷還在啊!」
阮福的話,一下子將這東吁使臣的心再次打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