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吾曾醉槍刺洋馬,戰遍四洋並五洲(2/2)
當然,若是老張知道自己這寶貝孫兒想著的是:夜夜做新郎,全國丈母娘。
估計會二話不說先把這狗崽子打死了,免得給英國公張家滿天下丟人……
「出去見識見識也好,南京那邊咱們家還是說得上話的。大父邊境上招回些許老人回來護你周全……」
卻見得張懋一咬牙,孫兒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畢竟他可就這麼一個孫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這老頭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還有那漕運總督郭彥和,他那裡也有咱家裡些許老人在跟著吃飯。你到時候也一併帶了去。」
張侖聽得這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窩草!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老太爺一揮手便有精銳在手啊!
但想想這也實屬正常,張侖沒記錯的話曾有御史彈劾過自己大父在九邊屯田的事兒。
那郭鋐還是大父舉薦做了副總兵,漕運方面向來油水不少自然是需要有自家老人在裡面的。
張懋更是不嫌繁瑣的,拉著孫子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南京的那些情況仔仔細細、掰開揉碎了給張侖說。
勛貴之間的關係盤根錯節,但終歸大家都是一條船上吃飯的跟那些文官玩不到一塊兒去。
英國公老張家可是勛貴恩寵第一,哪怕是到了南京其他勛貴那也得給幾分面子。
爺孫倆在對話,馬車裡的父子也在對話。
「父皇,其實兒臣現在更想讓虎哥兒做兒臣的伴讀了!」
卻見小正德目光灼灼的看著弘治皇帝,誠懇的道:「兒臣相信,他能夠告訴兒臣應該學什麼才可以幫到父皇!」
這一句話,差點兒讓弘治皇帝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兒子這是第一次,這麼懂事兒啊!
但下一句,弘治皇帝就很想把這狗崽子給一棍打死。
「虎哥兒做飯可真好吃,要是做了兒臣的伴讀那兒臣要先把這做飯的本事學會了!」
看著自己這兒子,弘治皇帝差點兒一巴掌就抽過去!讓痴虎兒伴讀,是叫你學本事不是叫你學做飯啊!
「兒臣學會了,父皇就不必吃那光祿寺的茶飯了。」正德似乎對父親的怒火恍若未覺,皺著眉頭道。
「光祿寺的茶飯真難吃!」
弘治皇帝先是感動,然後就臉紅了。光祿寺的茶飯難吃他也是知道的,但祖宗之例不好改啊!
要是這改了,下面的那些閒著屁事兒沒有就盯著人彈劾的御史們又得嗷嗷鬼叫了。
而此時回到了自己臥室的張侖則是有些激動,心中嗷嗷狼嚎:姑娘們,可得等著我啊!
大明四大流派,大同婆姨做瓮媚功重巒疊嶂乃是走技術流派。
泰山姑子寶相素衣媚眼勾魄欲拒還迎,禪房之內素酒皮杯兒,走的卻是制服誘惑派。
揚州瘦馬卻是走的高端路線,自小細養膚若膏脂,纖態盈盈,行若翩鴻,臥如嬌鶯。
且撫琴弄簫,吟詩作畫、雙陸圍棋……無一不通。上好者聲名在外,來往皆為高官名士堪比於後世二三線小明星。
而到了西湖船娘卻又是另一番景象,西湖水滑船娘更是生的千嬌百媚,脆嫩欲滴。
由唐始文士們便喜攜佳麗,泛舟西湖嘆為雅事。
到大明時這船上不僅能宴客密談更是能留宿蕩舟,船娘更是擅琴棋書畫,歌舞嬉戲。
似後世者,大約是高端的外圍伴遊。
張侖這想想就激動啊,可惜現在雞不能動。但好歹先見識一番,也不枉自己魂穿這大明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