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二女得技戰不過,痴虎亦要學真訣(2/2)
老王宗毫不客氣的用眼神告訴他:和她比,是。
「師弟若是要超越她二人,也並非是不行。」
看著張侖落寞的樣子,陳州同沉吟了會兒才道。
「哦?!師兄還有秘法?!」
張侖眼前一亮,我就說嘛!這些個老傢伙都屬芝麻的,不榨不出油啊!
陳州同看著張侖那雙丹鳳桃花盡放光,無奈的道:「王師兄臨行前交予,只是此法有些掛礙。」
「怎麼說?!」張侖眨巴著眼睛問道。
陳州同沉吟了會兒,道:「你畢竟是英國公家嫡孫,還須成婚生子的……」
「臥槽!難道是要割雞~割雞~的自宮神功《葵花寶典》?!」
張侖瞪大了眼睛叫嚷了起來,陳州同一頭黑線嘴角抽搐:「這都什麼跟什麼!」
「什麼自宮神功?!沒聽說過有這等邪門的功法!」
陳州同嘆氣道:「我說的是三豐祖師傳下的童子內煉法,叫『龍虎還丹金汞真鉛訣』」
「本來此法是一套,但下半部丟失了所以只剩上半部。」
看著張侖陳州同輕聲道:「此法月余有感,三月小成。」
「短則三年長五年,不至大成而破身則前功盡棄。」
張侖呼出一口氣,不是割雞就好。
不然哪怕練成東方不敗咱也是不練的,小爺手上可是有佛朗機炮+火槍隊。
啥東方教主來了照樣一頓給你轟了,何必要割雞練神功啊!又毛病!
「那後半部是說啥的?!」張侖好奇的問道。
陳州同倒是也沒有藏私,擺手道:「後半部是陰陽調和法,言夫妻之道。」
哦~!房中術啊!張小公爺給了陳州同一個「你懂的」眼神,卻被陳州同瞪了一眼。
「那是采自李唐時名士白知退所集《天地陰陽大樂賦》,別想歪了。」
張小公爺嘴上應是心裡卻撇嘴,呸!那原版我還看過呢,後世發掘出來了。
師兄你這所謂《天地陰陽大樂賦》,中間還少了二字:交歡。
「此法若練,沒有後半部那短則三年長則五年不得行夫妻之道。」
陳州同看著張侖,嘆氣道:「你今年十四了罷?!已是到成婚年紀,怎能練此法?!」
臥槽!我正好不想那麼早結婚啊!
本來張小公爺就對大明十四歲結婚開啪這事兒,心裡很是詬病。
十四歲,才初二啊!鳥兒還沒張開翅膀,你就讓它自由飛翔?!
這藉口好!張侖心裡一喜,但隨即想到:尼瑪!短則三年長則五年啊!
這下他又有些猶豫了,按照他的規劃本來十六歲就可以摘掉妙安、足利鶴小姐姐了……
那只需等兩年便罷了,然而現在三年起步、五年打底……
呸~!怎麼聽著像是蹲苦窯啊!尼瑪!勞資又不是處男哥!
「你先想想吧,決定了儘快跟我說!」看著張侖猶豫,陳州同擺了擺手便逕自離去。
過幾天就要開考了,這段時間錢福一直都在招兵買馬準備在張侖考完後同赴京師。
整整思考了三天,張侖終究還是下不定決心。
陳州同見狀,找到張侖悠悠的道:「若說此訣的好處……便是年逾耄耋,槍亦不倒!」
臥槽!這麼牛逼?!耄耋,就是八九十歲。
八九十歲都神槍一桿戰四方,這尼瑪要學!這特麼必須學!
張侖瞪大了那雙漂亮的丹鳳桃花一咬牙:我學!
不就是個《龍虎還丹金汞真鉛訣》麼!不就是三五年不得破身麼?!我忍了!
張小公爺滿心悲憤!為了小爺將來年逾八十,鐵槍依然在!
十月初,士子會金陵。
國朝取仕恩科開考,朝堂舉成化十七年狀元、詹事府右春坊右諭德王華主應天府鄉試。
提學御史方志方信之為此極為失望,他本以為此次恩科匆忙朝堂當選他主鄉試。
未曾想居然半路殺出個王德輝,搶了他這鄉試座主之位。
好在那張家痴虎兒小公爺親自來訪,先依師禮給他拜了一拜隨後奉上束脩言之為師禮。
說且讓信之公稍待,小子回到京師再行相聚。
方信之也是老宦海了,怎麼能不知小公爺所示之雅意?!
人家說的明白了,不管您是不是我座師我都承您這份情。
師禮我給您奉上,回去若有機會必然助你回京任職。
方信之也知道小公爺這是表示承情,若他真去拿老師的架子就是不懂事兒了。
老少狐狸嘻嘻哈哈的一陣商業互吹,主賓歡愉各有所得,這才依依惜別。
唐伯虎和王守仁則是在徐經的帶領下,攻讀小公爺在船上給他教授的心得。
還帶著他們仨來跟方信之這裡實習了一番,三人頓感自己這少年恩師果然不愧被誇有宿慧。
那雞鳴寺住持德旻大師說恩師乃護國賢德轉世,生懷宿慧並有大威德金剛懾邪魔之能。
如今看來還真是不一樣啊,看著恩師跟方信之那老宦海嘻嘻哈哈的打著機鋒。
若非回去時恩師跟他們掰開揉碎了說,自己也只能聽的雲裡霧裡一知半解。
比如恩師說回了京師再與信之公相聚,這意思就是回去我便找機會助信之公回京任職。
信之公說,哎呀~!可惜麒麟兒來去匆忙,殺倭除寇乃老夫不擅,相助甚少卻是慚愧啊!
那意思是殺人放火這事兒我真幹不了,但其他事兒只要老夫力有所逮處,必竭全力。
張侖走後方信之即刻前往先邀上了錢能隨後一併前往拜訪主考王華。
原本都以為方信之是主考所以答應了張侖可以提前交卷,現在主考是王華了。
那方信之自然是要負責跟王華溝通好,讓張侖提前交卷出來的。
王華原本是堅決不肯的,但方信之連連作揖說這是之前他以為自己主考答應下來的。
錢能也在邊上說,若是此事上報想必陛下和內閣學士們也不以為杵罷!
兩人一番話讓王華不由得嘆氣,說起來他對自己搶了方信之這主考位置還是有些愧疚。
人家推動這張家痴虎天下麒麟兒在此鄉試,為的是啥?!
還不就為了個座師之名麼,可他王華一個空降就給搶了。
躊躇了好一會兒終究是答應下來了,方信之這才和錢能歡喜告辭。
十月初八,南京禮部尚書徐瓊率禮部諸官、應天府鄉試主考、詹事府右春坊右諭德王華於夫子廟祭祀。
十二,士子入貢院點名、入座、落鎖。
歷史上不曾出現的弘治十三年恩科鄉試就此開考,端坐在比監獄好不了多少的號房裡。
張侖一邊對於自己改變了歷史感到些許的興奮,一邊罵著禮部這群狗犢子特麼就不知道改進一下考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