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死而復生至桃林,野史傳聞頓得解(1/2)
「可是溫州陳釣翁?!」張侖還沒有開口詢問,便見得那道袍老者居然若有所思的對著身側的陳州同開口了。
陳州同聽得有人喚他,疑惑的抬首望去。
那老者笑吟吟的看著陳州同,然而陳州同卻悄然的對著張侖擺了擺手。
隨後拱手輕聲道:「在下陳州同,敢問……」
「你與陝西壩橋王師學拳時,可曾聽他提過一位師兄麼?!」
聽得這老人笑吟吟的話陳州同竟是猛然一震,隨後站出來躬身長揖拜下:「可是……威寧伯乎?!」
那椅子上的張侖聽得這個稱呼猛然瞳孔一下子縮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這老人。
「是老夫。」那老者呼出一口氣,肅容頷首。
張侖卻看著這老少二人,一擺手三十姬武將們「嘩嘩嘩~」的從桃林中走出。
手中的火繩勾槍直指老少二人,張侖則是冷聲道。
「莫不是欺我不知道王襄敏公去歲初已逝於九邊麼?!陛下還遣二甲進士王伯安往督造其墓!」
陳州同聽得此言也是一愣,隨後緩緩退了一步低頭對著張侖道:「威寧伯為我師兄事,所知者甚少。」
卻見那青年緩緩開口:「在下便是王伯安,去歲二甲進士第七觀政工部。」
「後名奉旨出治葬威寧伯修墓,實則師從威寧伯習武知兵。」
張侖依舊不言語,臉色雖是稍緩卻沒有要放鬆的樣子。
「你這痴虎兒……」那老者一臉苦笑,隨即伸手入懷。
見邊上那些個姬武將們目光一凝,趕緊說:「莫急!莫急,老夫取陛下與痴虎兒信件而已。」
張侖面色不變的點了點頭,其實心頭已經信了七八分。
既是讀過《明史》甚至對於部分野史都有曾涉獵的,從前很多關於這位陽明公的疑惑在這一刻頓解!
史載「是秋,奉命督造威寧伯墓,馭役夫以什伍法,休食以時,暇則驅演『八陣圖』。」
還「事畢,自言此卒若戍邊可以一當十。」
當時張侖就覺得真特麼扯雞兒淡!拿明朝的民工練兵,還能練的以一當十?!
你當勞資不知道明朝普通人家裡什麼狀況麼?!
修墓民工那基本都是出徭役的,家裡情況大約就是一天吃兩頓。
要辛苦勞作不說還要給你抓來操演軍陣,還能操演出來練成精兵?!
別說勞作以後操演成精兵了,曾有官員操練衛所兵丁連續半月專事操演就直接廢了。
為啥?!飲食營養跟不上啊!一天兩頓基本都是糙米還沒有肉吃,怎麼跟得上?!
換現在就是讓你一天吃糙米無肉兩頓,然後每天跟PLA似的操練。
那你不僅得垮可能還得死啊,根本就不可能練的起來。
誰都得講個能量守恆不是,你消耗了多少就得吃進去多少補充上。
補不上身體就會虧空、氣血就會崩壞,本事沒練出來人先掛逼了。
哪怕是後世的健身講究科學攝入的,也得大量的肉類、牛奶、雞蛋……等等補充不是麼。
從師兄陳州同手裡接過信來,張侖拉開上面的火漆封拿出信來看。
果然是弘治皇帝的筆跡,說的是錢能的事情。
心中再次嘆氣,王陽明歷史上的很多看起來傳奇的謎題瞬間得到了解釋。
比如他如何逃脫劉瑾的追殺,一路行至貴州龍場最終悟道。
明顯這傢伙身手就不差,劉瑾派去的人在他手裡就是送肉強。
再比如他心灰意冷製造投水而死的假象,這個他是怎麼想到的?!
按說這個時代的士大夫跑去玩假死而遁的,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選項。
他為啥幾乎考慮都不考慮,遇到追殺心灰意冷就這麼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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