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人生只若初見賦,三百年間無雙詞(1/2)
張小公爺一句「得矣」那錢福錢與謙,瞬間不知從何處摸出筆墨紙硯來。
兩眼放光的便蹦達到一邊的石桌上,大聲道:「速速道來!速速道來!!」
臥槽!個老王八犢子,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特麼的筆墨紙硯你都準備好了,你跟我說不是故意套我作詩?!
張小公爺氣鼓鼓的想揍人,然而這都應承下來還說「已得」哪兒好再反悔啊?!
於是只能是瞪著那雙勾人的丹鳳桃花,氣鼓鼓的剜了錢與謙一眼。
可惜老傢伙明顯臉皮厚度很高,完全不在乎。
當然,最主要的是張小公爺這丹鳳桃花除非是怒極,否則根本沒啥殺傷力。
即便是生氣的看著人家,也如那「似嗔卻笑」一般。
「快快道來!莫要作那般姿態!!」
老傢伙詭計得逞那笑的叫一個得意啊,這臭小子自從不在《帝國時報》那邊呆著後就很難逮住人了。
錢與謙也知道他不是在瞎玩,而是在操持帝國大事於是亦未曾打攪。
然而總覺著能做出如此詩詞的玉螭虎,便就此封筆甚是可惜。
於是逮住了今兒這個機會,堵著張小公爺給做詩詞。
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張小公爺調整了一番情緒踱著步昂首往月。
便見得那月色下晚風微微揚起他飄逸的青絲,銀色的月光在他那雙丹鳳桃花中映襯。
他的那雙眼眸飄然掃過田蕾、米魯二女,又掃過自己的姬武將們輕嘆了一絲橫。
燈火下黑色的軍裝讓他看著肅穆,配以之那略顯憂鬱的情緒吟誦聲飄然傳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詞吟至此那奮筆疾書正在謄抄的錢與謙筆鋒為止一頓,竟是心尖被這吟誦、被這詞句帶起些許黯然。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輕輕的將此詞吟誦畢,張小公爺輕嘆一聲不由得承認這楞伽山人的《木蘭花令》端的是哀婉淒絕。
無怪乎能得那「北宋以來,一人而已」之讚譽,納蘭詞下再無納蘭。
那「人生只若初見」之下,再無人可超越之。即便是納蘭自己。
「嚶嚀~~」聽得一聲哀婉的泣聲,張小公爺愕然的抬首望去。
卻見田蕾、米魯和櫻子……些許女子們,竟是面帶哀戚淚珠輕垂。
這首《木蘭花令·擬古決絕詞》本就是納蘭以女子角度,道出的是悽然婉泣。
「此詞一出,恐三百年再難出對詞矣……」
良久,錢與謙似乎才從這詞句中的境域中走出。
卻見他悠悠的輕嘆,望著張小公爺苦笑著道:「老夫實難明了,你一少年人如何能作此哀婉之詞?」
玉螭虎只是矜持的笑了笑,卻沒有對此作出任何的解釋。
倒是錢與謙只能是腦補一番,這玉螭虎都說是千百世輪迴護國佛子嫡仙人。
雖多時覺著此鬼神論斷當敬而遠之,然如此瞧來……
錢與謙不由得苦笑,便是有人說他不是恐怕自己也不信罷!
張小公爺也是挺懊惱的,本來好好的接風宴結果這一首詞出來頓時變得哀哀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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