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振翅.妮雅.赤色雷霆9（中）（1/2）

2246年1月15日

凌晨5點41分

位於中層的某個區域裡，不少早起的人不約而同的會抬起頭來，看看東面的天空，表情上透著焦慮，街邊晃眼的路燈十分的明亮，遠處的底層街區里依然燈火通明，只不過街頭到處都有人在巡邏著。

不安的情緒寫在了每一個早起的人臉上，很多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這兩年裡，城市發生了很多嚴重的問題，醫療行業崩潰了，長期以來產能出現問題，加上商人們始終無法和國會談妥，局面在兩年前的年底突然間惡化，雙方陷入到了僵持的階段。

商人們始終不肯讓步，之後城內的人才知道，國會想要把醫療行業收歸國有，然而商人們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以大量的醫療企業商人，以及從業者醫生們突然間發動的浩浩蕩蕩的示威罷工活動愈演愈烈。

最後雙方在進行過了劍拔弩張的交鋒後，達成了某種協定，然而這些年來因為很多問題醫療企業被封停的緣故，藥物在雙方進行過這樣的交鋒後，突然間出現了告急，而醫療行業的崩塌，讓醫療股票瞬間成為了無用的數字。

最終城內發生了很多的問題，底層南部的一些街區發生了數次大規模的騷亂，而現如今底層究竟是什麼情況，從去年的12月底便不得而知了，只是很多人看得到，底層依然燈火通明。

只不過有一個跡象可以表明，不斷有起降機會朝著底層南部的十多個區飛去，通往底層的很多地方都被3科的人封鎖了。

很多人都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卻無法從任何渠道獲得任何的消息，2科的人經常會在城市內遊蕩，直接逮捕一些人。

而這兩年來最為令人震驚的變化莫過於2科了，可以直接逮捕一些人，而在前幾天，國會直接頒布了一項新的制度，第2城市危機對策處理科，獨立於律法之外，直接對神負責。

行事科陡然突變，這是大部分人非常憤怒，但卻在眼見為實後，只能夠閉嘴，一些散步謠言者，以及一些可能有問題的人，都被逮捕了，這段時間裡被逮捕的人非常多，而被放出來的人卻保持緘默，什麼都不肯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臨近了，5點58分，此時街道上的很多人都停了下來，紛紛抬著頭看向了東面的天空，仿佛在祈禱著什麼一般。

一些人甚至開始數數了，一分鐘很快便過去了，還有幾十秒就天亮了，此時有人閉上了眼睛，有人舉著手機，而有人直接跑到了天台上，天台上的人很多。

街邊巡邏的5科成員也在默默的看著動東面的天空，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6點整

什麼也沒有發生，沒有光芒，路燈依然亮著，城市裡的所有地方燈火都沒有熄滅，人工太陽沒有如期升起，這已經是第15天了，太陽依然不見蹤影。

大部分人期盼著人工太陽亮起的人失望惡的看著天邊，人工太陽今天早晨也是一樣沒有照亮城市，許多人有些失望的繼續走了起來。

國會雖然已經給出了答案，目前正在進行技術的更新，需要一些時間，為了能夠更加節省能源，所以稚嫩暫時的熄滅人工太陽。

這幾天來，底層的不少區域裡總是能夠看得到升起的硝煙，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唯一知道的是城市肯定發生了大問題。

「情況怎麼樣了？」

6點03分

妮雅走到了99區的邊緣封鎖線處，問了一句，旁邊的天痕搖了搖頭，妮雅湊過去後一把摟著天痕的脖子，直接當著大部分人的面把天痕拽到了巷子裡。

「你嚴肅個什麼勁，老娘問你情況怎麼樣了？」

天痕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怎麼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和老娘說說。」

天痕側過頭，他不想回答妮雅任何東西，這光景讓天痕想起了小時候的往事，突然間暴亂起來的人群，沒有任何的預兆，開始衝上街頭，而暴力會越來越升級，直到這些參與到了騷亂中的人累了，發泄足夠後才會停下來。

妮雅剛剛給自己區的科員們下達了巡邏任務後，便直接飛奔過來了，三天前底層出了大事。

以挨近東部的99區為起點，一直綿延到西南部的109區，11個大區發生了嚴重的騷亂，所有的行事科所被突然間襲擊，大量科員被殺，現如今一些科官科員們都被挾持作為人質，而突然間發動了襲擊的不是別人，而是這11個區裡的不少普通民眾。

隨後馬上11個大區直接被封鎖了，這三天來，11個區聯合發聲，要求獨立，作為一個獨立的國度，不接受城市的任何管制。

這樣的言論已經開始了，上面只是下令了封鎖這11個區，並沒有讓行事科進入進行鎮壓，會發生這樣大的問題是從醫療行業崩潰開始的，雖然國會不斷的出台一些規定，想要穩定住底層這些區域裡的情緒，然而短時間裡醫療是拿不出對應需求的產能的。

騷亂開始肆無忌憚的發生，最終演變成了這副局面，而現如今不知道為什麼，人工太陽第一次在大部分人的記憶中，新年的早晨沒有亮起，國會也馬上告知了原因，但妮雅不覺得這是什麼所謂的升級降低耗能的關係，而是10科里發生了什麼大問題。

「怎麼了？看你悶悶不樂的？」

妮雅問了一句，天痕依然只是搖頭，最近天痕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好幾次喝酒的時候，妮雅就已經問過了，但天痕沒有回答。

「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

「別瞎想。」

天痕隨口說了一句，此時對面的街道上又鬧騰了起來，兩人迅速的跑了過去，發現大量的舉著獨立標語的居民們，在鬧騰著，雖然被封鎖了，但裡面的居民卻在夜夜笙歌，開心得不得了，因為他們相信，行事科不敢動手，也不會動手。

事實也確實如此，連續三天，行事科只能夠把11個大區團團圍住，什麼都做不到。

「對了，去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妮雅問了一句，天痕馬上面色一緊，搖頭笑著說道。

「沒什麼事啊。」

妮雅不打算繼續問下去了，這樣的情況再持續下去的話，不單單是底層的問題，中層也會出現問題的，每天都會有人抗議，因為大家覺得國會在撒謊，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系統升級降低耗能。

「我到總務科去一趟。」

妮雅說著直接跳了起來，她攥緊拳頭，掏出了一根煙，看著天痕回到了隊伍里，表情有些擔憂，天痕的變化是從去年去處理了一起礦山那邊出現的問題後開始的。

而自自從那次以後，天痕就變得鬱鬱寡歡，妮雅問過天愛，天愛也表示不知道，但知情者是肯定有的，和天痕一起過去的小隊成員，妮雅去找過其中一個叫歐文的傢伙，他看起來很痛苦，但卻一個字都不肯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妮雅給凌紅打過電話，凌紅告訴妮雅那邊的事她也不清楚，是另一名理事官負責的，壁壘區的威脅已經幾乎解除了，現在的壁壘區里還活著的人，雖然依然結成了大大小小的武裝勢力，但卻沒辦法對城市造成威脅，這些大大小小的武裝勢力都有著各自的活動區域。

壁壘區最大的北赤潮已經在上次的大規模作戰行動中被剿滅了，當威脅剛剛解除，城市便開始解決內部問題了，這是妮雅這兩年來看到的情況。

看著天痕的臉頰上始終帶著苦澀，妮雅有些擔心，這麼多年來，已經和天痕成為了比較好的朋友，經常在一起喝酒，切磋練習，最近天痕的實力也越來越強了，這一點妮雅每次和天痕切磋都感覺得到，正在飛速的進步著，只不過每次還是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看著遠處清晨開始就熱鬧起來的街道，11個大區里現如今還好像在過節一般，妮雅感覺到有些不安，因為這樣的事態從未有過，區域內部想要獨立這種事在妮雅的印象中，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為神們擁有絕對的力量。

這份力量能夠穩定住一切，但現在卻不同，妮雅這幾天給吉恩打過電話，但電話一直處於未接聽的狀況，而這幾天裡城市裡也有大部分人被逮捕。

滴滴滴

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怎麼了塔馬伊！」

「幫我個忙妮雅！」

妮雅表情凝重，她不知道究竟怎麼了，塔馬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嚴肅，但略顯悲傷。

「可以！」

「巴萊卡和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快點過去，不要讓她被逮捕，可以幫我這個小忙嗎妮雅！」

妮雅笑了起來。

「你為什麼不親自過去？」

塔馬伊笑了起來。

「快去妮雅！」

妮雅馬上開始奔走了起來，再想要說話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斷了，再撥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無人接聽了，城內正在發聲巨大的變故，妮雅是非常清楚這點的，2科到處在逮捕人。

這些年來妮雅每隔半年就會被調到別的區去，一刻都沒有消停過，現在妮雅接手的是第7個區了，巴萊卡就在妮雅管轄的區域內，妮雅經常會去她的賭場裡玩兩把，一來二去，兩人也成了朋友，經常一起喝酒。

但礙於身份，妮雅不會和巴萊卡走的太近，這一點巴萊卡也說過，畢竟如果被一些別有用心者利用的話，會對妮雅很不利。

妮雅去的很多區都大同小異，每次去都會毫不手軟的解決一些問題，所以妮雅在行事科內部里，是非常惹人厭的，就好像是一塊燙手的山芋，被踢來踢去，妮雅一次又一次的去觸動那些既得利益者們的蛋糕，讓他們苦不堪言。

不管到任何的區里，都能夠掀起風浪來，從下層到上層，每一個區裡的人都有些懼怕妮雅這樣無賴的性格，以及突然間發瘋一般的進行的一些突襲行為。

很快妮雅來到了自己管轄的48區，剛來到街區里，街上巡邏的科員們就急忙靠了過來，一個個有些面色凝重的看著妮雅。

「怎麼了？」

「妮雅大人，那個.........」

妮雅一把揪過一個小隊長，

「告訴老娘，究竟怎麼了？」

「那個，妮雅大人，巴萊卡那邊已經被封鎖了，正在調查，2科的........」

這名小隊長話還未說完，妮雅就一把推開他，瞬間便彈射了出去，赤色的雷光在身體表面乍現，妮雅加快了速度，不到1分鐘的功夫，妮雅已經看到了被團團圍住的賭場大門，瞬間妮雅便落了下去。

「妮雅閣下，辛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夠配合，這件事已經轉到我們2科........」

妮雅沒有多說，向前一步瞬間身邊幾名2科成員直接被念動力彈開，妮雅轉過頭去看著外圍的5科成員們，喊了起來。

「別傻站著，跟老娘進去。」

一時間一個個5科的人面露懼色，幾個小隊長跑了過去，因為裡面2科的科長正在進行調查，他們要是進去的話，萬一背上了違抗上級命令的罪，就完蛋了。

妮雅剛進去，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一個個賭場的工作人員，以及一個個保鏢，每個人看起來身上都有傷，看起來已經被折磨過一番了。

最慘的是中間的地方，巴萊卡被吊在正中間，已經遍體凌傷了，而正在進行拷問的是莉莉安，這個新進的2科科員，妮雅是知道的，是底層的某個和秦東有關的案件里的受害者。

「你們幹什麼！」

妮雅點燃了一根煙，默默的咬在了嘴裡，此時正在詢問著的2科人員們都看向了門口，坐在輪椅上的莫小懶臉上的邪笑消失了。

「老娘給你們三秒的時間，馬上全部停手站到一邊。」

妮雅話音剛落，莫小懶就舉著手，示意科員們停止，幾名理事官想要說什麼，被莫小懶制止了，莫小懶很清楚，妮雅不是和他們開玩笑的，她不想待會2科的人全部進醫院。

妮雅氣沖沖的走到了賭場的中間，留著足以遮蓋半邊臉頰的莉莉安微笑著退到了一旁，微微笑著鞠躬道。

「妮雅大人。」

妮雅看著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巴萊卡，舉著手直接把吊著她的繩子切斷，隨後一把抱住了莉莉安。

巴萊卡在顫抖著，眼神倔強的看著妮雅，妮雅馬上看著身後進來的一些小隊長。

「愣著幹什麼，拿醫藥箱過來啊。」

幾名女性小隊長過來，開始給巴萊卡處理傷勢，妮雅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莫小懶的面前。

「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不通知老娘一聲？」

「要是通知你的話，不是問不出東西來，凌晨3點就開始了，不過這婊子嘴還真硬！」

猛然間妮雅一把拽住了莫小懶的領子，把她整個的拎了起來，一時間四周圍2科的人急忙湊了過來，莫小懶舉著手，示意讓他們不要動，莉莉安馬上鞠了一躬微笑著說道。

「妮雅大人，請原諒我們的無禮，只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

「閉嘴莉莉安！」

莫小懶笑盈盈的看著有些憤怒的妮雅，而後突然間咧嘴笑了起來。

「別打臉就行！」

妮雅攥緊的拳頭鬆開了，她放下了莫小懶吐出了一口煙氣，看著一旁的巴萊卡。

「她和這件事沒關係的。」

「我知道！」

妮雅震驚的看著莫小懶。

「那你他媽的還這麼.........」

「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份名單，這個賭場幕後的一些投資者們的真實身份而已，他們中或許有人和這件事有關係。」

「我.........不知道！」

巴萊卡還是一樣的回答，就算死都不打算說出來。

「你只是告訴我而已，我只需要知道這份名單，會慢慢排查名單上可疑的人，對於那些沒問題的人，不會去主動驚擾的。」

巴萊卡依然搖著頭，什麼都不打算說。

妮雅走到巴萊卡的跟前，點燃了一根煙放到了她的嘴裡，而後吐出了一口煙氣。

「謝.........謝！」

妮雅站起身來，看著賭場裡的一切，看向了一臉嚴肅的莫小懶。

「你們可以滾了。」

莫小懶咯咯的笑了起來。

「既然來了我不會空手而歸的，我需要清楚這些年來的線，你們實際上已經.........」

「給我幾天的時間，等底層的事態平息後，我會親自去底層把所有頭目們召集起來的。」

妮雅說著，莫小懶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搖了搖頭。

「萬一這裡的人，到外面去亂說.........」

「我保證不會有人亂說的，賭場明天還會正常營業。」

莫小懶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妮雅。

「這次就算了，的確他們和策劃了底層事情的傢伙沒有直接關係，記住你說的話妮雅，還有一點妮雅，塔馬伊完了！」

妮雅怔怔的看著莫小懶，隨後馬上吩咐手下們收拾這裡的一切，急匆匆的跑了起來，莫小懶叫住了妮雅。

「你去了能幹什麼！」

「雖然他是個人渣，不折不扣的混蛋，但我還是得過去才行！」

看著離去的妮雅莫小懶會心的笑了起來，她知道妮雅的性格，畢竟是看著她從小長大的，隨後莫小懶看向了地上躺著的巴萊卡。

「就當我們沒有來過怎麼樣？」

巴萊卡點了點頭，莫小懶看向了四周圍雖然想要收拾，但沒有動的5科成員們。

「快點收拾！」

莫小懶愜意的靠了回去，莉莉安湊了過來。

「科長，你確定要放過她！」

莫小懶搖搖頭。

「不是放過不放過的問題莉莉安，剛剛如果不是我一點點的讓那丫頭平息下來的話，你們可能真的會進醫院的。」

莉莉安嬉笑著嗯了一聲。

「的確，以妮雅大人那樣的脾氣的確可能，不過我覺得妮雅大人很不錯，是位很不錯的人。」

莫小懶嗯了一聲，仰著頭，她很清楚這件事是智者一手策劃的，這個隱藏在幕後，從希爾曼家族犯罪開始就一直存在的混蛋，雖然已經確定了身份，但究竟人在哪，到現在莫小懶還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10科的內部淪陷了，並不是被攻破或者占領，而是控制著光核的AI叛變了，而鑰匙已經落入到了冉智的手裡。

行事科之所以到現在還未行動，究其原因莫小懶是非常清楚的，命脈被人捏住了，莫小懶之前就一直在嚴肅的提醒神們，AI這東西必須得嚴格管控才行，根據莫小懶的推測，是哪個發了瘋的叫海姆奧的科研室長帶著AI12跑出來的時候，所發生的。

現在10科的人正在想辦法解決問題，必須得奪回人工太陽的控制權才行，具體的情況究竟是怎麼樣的，莫小懶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只能肯定有人泄露了10科科員的身份，而冉智藉機接觸到了10科的那個海姆奧，而後成功的讓他做出了那樣瘋狂的舉動。

滴滴滴

電話響起，莫小懶看了一眼號碼0013，她接了起來。

「已經搞清楚了，的確是塔馬伊告訴智者的。」

莫小懶痛心疾首的笑了起來。

「果然是那個白痴，包括菲比斯家的事也是這個白痴一手促成的，以及那死胖子的事。」

莫小懶感覺到痛心疾首，駱家輝的事剛剛結束不久，現在輪到塔馬伊，智者捏住了行事科的命門，只要5科和總務科一旦出現問題爹話，行事科會亂套的。

剛好就在駱家輝的事情結束之際，人工太陽的控制權就被奪取了，這其中不乏像巴萊卡身後的利益集團這樣的傻子，有意無意或者間接的就幫了智者的忙。

這一次莫小懶又慢了一步，在意識到智者想要幹什麼的時候，問題一瞬間多點開花，直接爆發了出來。

即使駱家輝的事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普通民眾還是不相信證據，只相信一開始聽到的故事，即使這故事只是編造的，但這就是智者想要看到的局面。

起因只是因為駱家輝委託了閃電骷髏公會的人去辦理一些事，然而閃電骷髏的人在做這件事的過程中，被栽贓陷害了，而後他們直接拿出了駱家輝給他們的委託書，然而駱家輝根本沒有委託過他們。

最後在溝壑里找到了線索，一具機械遺骸，從上面的殘留物中，檢測出了駱家輝的DNA克隆信息。

一個簡單的誣陷，就讓行事科內部整體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中，這種來自全城民眾的不信任感和疏離感，是這麼多年來不斷進行的謊言權管理成的。

智者很好的利用了全城人的心理，以及行事科，議員和商人們的心理，製造出了現如今能夠和神們抗衡的局面，而那個瘋子不是開玩笑的，一旦行事科發動襲擊，他一定會啟動光核武器的，操縱光核系統的是AI，並不是人，就算斷絕掉了所有的網絡依然沒用，因為還有量子網絡，這個比光快幾乎等同於面對面的網絡，以及AI可以在一瞬間就知曉一切的計算能力，這是非常棘手的，非人為的威脅。

智者很明白抓住命門的威脅才是最有效的，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城內的其他地區也不會太平的，沒有了充足的陽光，東部的農業基地也會遭受到重創。

糧食的產能會在未來逐步的下跌，莫小懶火大的按著輪椅，如果早兩年能夠讓2科如此自由的行動，莫小懶有自信，能夠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然而現在太晚了，即使前幾天因為這個威脅國會剛剛通過了讓2了獨立於律法之外的決定，但已經太晚了。

莫小懶按著臉頰，猙獰的笑著。

早在幾年前莫小懶就在國會裡說明過情況的嚴重性，然而大部分人都是持反對態度的，甚至行事科的同僚們也是一樣的，因為他們也在懼怕，一旦越過了律法的話，2科能夠調查的範圍就太廣了，可以覆蓋到全城範圍的每一個角落，任何的事情。

甚至不少議員和同僚還在利用這件事讓輿論發酵，2科這幾年過來，日子是非常難過的，科內莫小懶採取了極為嚴苛的篩選制度，已經清除掉了一大批人。

莫小懶招收2科科員的標準只有一個，心存善念但卻必須有著打擊犯罪的意志者，才有資格進入2科。

身邊的莉莉安雖然剛剛入職一年多，但莫小懶已經決定了，等這次事件結束後就提拔她為2科的秘書，R也同意了。

事情最終會發展成什麼樣，莫小懶現在也無法預料到，因為制衡的局面已經出現了，只要打破一丁點這樣的局面，就會導致難以挽回的結果，璀璨城幾十年的基業會毀於一旦，混亂至少會持續十年甚至更久。

「又一個時代的結束！」

莫小懶非常清楚，上一次的海德拉案件已經給所有人提了個醒，莫小懶已經無數次在國會說過，必須得進行強而有力的改革才行，不管是行事科還是議員們，然而大家還是在玩過家家，其樂融融的相處著，議員和行事科們之間的關係非常的良好。

這樣的制度和過去神們定下的管理制度截然不同，已經完全變味了，一開始神們是打算讓行事科和議員們分別代表各自的立場，而兩者看似不同但卻殊途同歸的立場碰撞下，才能夠讓城市一直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不會走偏，然而現如今這種立場在阿爾法時代就開始崩壞了。

有人妥協了，對城市的情況妥協，因為必須得穩定才行，在神們意識到這樣的局面基本不可能達成，索性便打算讓社會繼續穩定，朝著機械化時代邁進，然而這樣的想法卻在實施的過程中，因為權力的失控而令整個社會的情況急轉直下，最後卻是這副局面。

莫小懶靜靜的看著被抬上了擔架的巴萊卡，她昨晚被拷問的時候，一個字不說，和塔馬伊過去的關係莫小懶是知道的，塔馬伊這些年來為巴萊卡提供了大量的便利，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算了！」

莫小懶說著，無奈的笑了笑。

清晨7點29分

塔馬伊靜靜的坐在辦公室里，李初就坐在一旁，唐嬈表情凝重的坐在塔馬伊的面前，吉恩靠坐在窗沿上。

屋內就四人，現在的情況塔馬伊心知肚明，他雙手合十靜靜的低著頭。

「你這個白痴，竟然間接的幫了那傢伙，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塔馬伊嗯嗯了一聲，面對李初的話，他無可辯駁，確實是自己和那個張生在這兩年來策劃了不少的事，包塊菲比斯家的收購也是，明知道未來可能會取締掉汽車，但塔馬伊依然想盡一切辦法，讓菲比斯家吃下了不少汽車產業，而明年汽車就會被全面廢止。

很多人透過這次的收購賺到了不少錢，而城市的動盪除了和醫療行業的崩塌有關外，汽車行業的起落也占到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原本神們是打算慢慢的消除汽車，這樣對城市的影響小一些，現如今再不做點什麼的話，靠著幽膜建立起來的生態圈在未來的十年內一定會出現問題。

而沒有了汽車行業，其他很多行業都能夠得到非常好的養分，加上對於城市居民的身體來說，也是非常好的選擇。

唯一的交通工具只有地下鐵，以及起降機，兩者都能夠很好的控制，最主要的是城內的大部分資源都可以回收回來，因為汽車而產生的不必要的資料浪費便會停止，之所以取締汽車，是這些年來，汽車行業是最耗損資源的行業，這也是一個無法忽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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