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振翅.妮雅.噩夢(中)(2/2)
在確保安全後,盧星再次和妮雅幹了一杯後便離開了,妮雅打著哈欠,看向了街對面,在他們高談闊論中,明天他們一伙人似乎在這個區的廣場裡,有一個小型的演講會,會有不少人來參加,已經提前和行事科申請過了,妮雅撓了撓頭。
「不關我事,老闆再給我來點吃的,還有酒!」
凌晨3點51分
海德拉靜靜的漫步在5科總部附近的街道上,現在這個點雖然還有人在開店,但街道上幾乎見不到什麼人了。
巡邏是5科必須要經歷的,而在升職的條件中,巡邏的時間是一個重要的硬性標準,原本海德拉在白天巡邏,但每次外出總是會被一些人找麻煩,海德拉索性就把巡邏的時間調整到了晚上。
已經三個月,海德拉基本適應了外面的生活,那些過去在監獄裡只是聽聞過的一些新鮮事物也逐步的熟悉了起來,一開始出來寸步難行,很多機器根本不會用。
明天是海德拉難得的休假,他打算回去自己過去父母住的地方看看,過去海德拉和父母住在65區,同時海德拉也打算過去處理一點事。
海德拉始終面帶微笑的在街頭漫步著,這種感覺非常的舒服,雖然夜晚的氣溫有些微涼,只不過身上的制服十分的暖和,只感覺到一些微涼。
「就是明天了,給那些豬們一點顏色看看。」
海德拉在來到一條巷子的時候,停了下來,表情也變得怪異起來,他微笑著看向了漆黑的巷子,在燈光下,一隻腳伸出了漆黑的巷子,冉智微笑著點點頭。
「人都是貪婪愚蠢的東西,我一開始就說過的,那群豬們,已經很肥了,我只是給他們出了一點點主意,而他們在上去後,卻沒有半點的作為,反而拼命的斂財,所以他們只不過是一群不值得繼續餵食的豬而已!」
海德拉把手深入兜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小珠子遞了過去,冉智握在了手裡後轉手交給了身後的安杜爾。
「當溫度達到61度的時候,就會爆炸,記好了是81度,是這種材料發生自燃的溫度。」
冉智笑了起來,身後的安杜爾原本是捏著這把小鋼珠的,但馬上就鬆開了手,海德拉哈哈大笑了起來。
「手心的那點溫度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熱水。」
冉智咧嘴笑了起來,點點頭。
「你覺得用HDL三個字母怎麼樣?」
海德拉說著,冉智點點頭。
「這是當然的,我會為你召集一批人的,那些人都和你一樣,對城市的一切深惡痛絕,他們都是承受了這個城市黑暗之人。」
海德拉緩步的走了起來,隨後猛然間轉過頭來,表情猙獰的說道。
「我等不及了,明天看看那群豬的血是什麼顏色的。」
冉智哈哈的笑了起來。
「當然是紅色的了,就好像每天太陽升起和落下一樣,你也等不及了吧,看著這樣的光景,很美對吧!」
海德拉拉正了帽子後,緩步的走了起來。
「記住了智者,一定要讓那些變質者們好好體驗一場噩夢!」
冉智微微鞠了一躬。
「當然了,為此我準備了很多年,現在可以開始了,當吞噬一切的怪物海德拉真的破繭而出的時候,就是我們計劃完成的時候。」
冉智說完後轉身進入了巷子,海德拉微微的笑著,在街道上繼續漫步著,這三個月來海德拉做得很好,在工作上很認真,會主動幫忙一些同事,也會請一些同事下屬吃飯,與每個人都很好的相處著,並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在巡邏了一圈後,海德拉回到了5科的總部,打算到食堂吃點什麼再巡邏其他的地方,而就在海德拉跨入食堂的時候,一名女性小隊長俏皮的笑著,拎著一盒子東西。
「我就想著你這個點會回來,海德拉大人,快點吃吧。」
「小美!謝謝了,不過你沒必要這樣每天為我送東西的,我不值得。」
海德拉接過這名漂亮的女性科員的飯盒,說了一句,小美笑嘻嘻的湊近後說道。
「有什麼不值得的,你人很好海德拉大人,加上........上次你幫了我,這算是我的謝禮。」
小美紅著臉轉身打算離開,但突然間海德拉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真的不值得的小美,抱歉了,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可能過久就會結婚。」
一句話瞬間這名叫小美的女性科員捂著嘴巴,笑容也消失了,馬上低著頭跑了起來,海德拉微笑著在不少人的質疑下走入了食堂,而在5科總部里,不少女性也對海德拉有所好感,他原本就乾淨清爽帥氣的面龐,只是皮膚有些蒼白,顴骨有些凹陷,只不過在陽光下三個月後,海德拉變得健碩起來,待人接物都做的很好,在女性科員中評價很好。
「真的假的?海德拉。」
一名科官走了過來,海德拉嗯了一聲,認真的向不少疑惑的靠過來的人說道。
「這事本來我不太想要說的,在入獄前我就有一個戀人,她在我入獄第三年就結婚了,只不過那麼多年過來,我還是很想念她的,前陣子碰到她,我感覺我還是很愛她,沒想到她剛好離婚了,我約了她幾次,她也就答應了,和我結婚。」
一時間食堂里不少人都拍手了,祝賀著海德拉,海德拉只能不斷的說著謝謝。
在坐下後,海德拉也只是要了一份很樸素清淡的食物,別人都勸海德拉多吃點,海德拉只是微笑著搖搖頭。
海德拉靜靜的坐在桌子邊,無奈的笑了笑,苦澀的表情從臉頰上快速的掠過。
女人名叫袁翠,過去青春可愛的她是在海德拉進入的管理員特招學校附近打工的一個女孩,海德拉經常到店裡去,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了,並且在海德拉畢業前就相戀了兩年。
袁翠也和海德拉商量好,打算等海德拉工作一段時間穩定點了,再結婚,只是沒想到海德拉工作的第一天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30年的牢獄生涯,海德拉甚至有些不記得了,自己是怎麼度過的,特別是袁翠最後一次來看望自己的時候,是說要結婚的事。
海德拉還記得,當晚他一蹶不振,此後的數年裡,海德拉猶如已經沒有了血肉的空殼,飄蕩在監獄裡,每天機械的重複著一切,也不與人有任何的交互。
海德拉並不是因為自己被判入獄而絕望,在前陣子見到袁翠的時候,海德拉瞬間明白了過來,他是因為自己所愛的人嫁人的關係,再加上自己父母的病故,內心裡最後的一絲絲餘溫都被摧毀了。
在問過後海德拉知道袁翠這些年過的很難,婚姻在第三年就名存實亡了,袁翠換了三任丈夫,到現在孤單一人,見面的那天袁翠和海德拉哭訴了很多的事,那些事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真的是難以承受的,所以袁翠幾乎是過著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
有那麼一瞬間,海德拉想要放下一切,認真的工作,再把這份斷掉的緣分接起來,好好照顧袁翠,給她一個溫暖的家,然而下一秒海德拉就憤怒了,他是無法原諒但年那些整天在街頭示威遊行,把自己送入監獄裡的傢伙的,善良而善變的市民們。
因為他們的一切,讓海德拉最後被判入獄30年,而自己的未婚妻也悽慘的走過了30年。
「民意?呵呵,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的。」
在吃過東西後,剛打算出門的海德拉接到了電話。
「明天雖然你休假,但需要值夜班,要不不用來接我了,我直接過去你宿舍。」
是袁翠打來的,海德拉心裡一暖,微笑著說道。
「謝謝了,我會睡到12點。」
「我給你帶點吃的,你想要吃什麼。」
海德拉微笑著搖了搖頭。
「只要是你做的就可以,不管是什麼我都吃得下。」
電話里傳來了陣陣嗚咽聲,海德拉又和袁翠說了一番話後,便離開了5科總部的大門,繼續開始巡邏了起來。
「該做的事情還是一如既往就好,不會有任何改變的,作為一名合格的懲罰者!」
海德拉微微的笑著,他不明白自己現如今的心境是怎麼回事,就好像有兩個人一般,一個是能夠照顧好袁翠,能夠溫柔的待她,給與她家庭的海德拉,另一個是為了讓這座城市付出代價的瘋狂者,兩方面的事海德拉都能做得好。
「只要做好一切,我的人生便能夠得以完整。」
凌晨4點29分
妮雅醉醺醺的打開了一間計時酒店六層的門,走進去後便躺在了沙發上,今晚喝得有點多了,有些醉了,妮雅很清楚自己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那伙人,雖然說那伙人的嘴臉醜惡一些,但最近的一些事,讓妮雅感覺到共進會的人真的很危險。
不單單是明面上的,連背地裡都有不少在那個灰色世界裡的人,想要對他們動手了,共進會現在就好像脫韁的野馬一般,而共進會的人做了非常多愚蠢的事,和一開始有條不紊壯大的一切截然不同了。
妮雅推測背後過去給共進會出謀劃策的傢伙已經消失不見了,起身的妮雅抓起了一瓶水,擰開後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雙腳翹在了桌上,點燃了一根煙後,妮雅的意識逐步的開始清醒了一些。
有些東西不管怎麼想要去忘記,始終是沒辦法忘記的,妮雅時不時都會做夢,夢見兒時追著姐姐的樣子。
「我究竟管那麼多做什麼!」
妮雅站起身來,她明天打算給塔馬伊打電話,讓5科的人嚴密的檢查進入那個廣場的人,因為最近兩個月來,共進會被襲擊的次數和頻率增加了太多,這些東西都是在閃電骷髏公會裡的一些數值信息,包括一些沒有被5科記錄在案的襲擊事件,也在增多。
「等出了事,再想辦法就晚了,還是讓那些白痴們提前做好準備。」
妮雅笑著吐出了一口煙氣,她很清楚,按照目前5科這些懶散的傢伙們,想要排查出什麼東西,太過於困難了,2科現在也在忙著調查一些事,根本就沒空管這件事。
「只能直接到會場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