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激鬥!師徒59(下)(2/2)
美蘭達注意到了離開的小子們,咯咯的笑了起來,有卡西莫多在就行,來到這裡後她確實遭遇到了幾次騷擾,只不過因為卡西莫多的關係,都一一化解了。
此時卡西莫多也注意到了美蘭達的舉動,他緩步的走上了二樓,躬下身子進入了臥室,美蘭達正在拍打著臉頰。
「要.......」
美蘭達停了下來,從鏡子裡可以看得到卡西莫多擔憂的神情,美蘭達笑了起來。
「怎麼,擔心我嗎!」
卡西莫多微微點頭,美蘭達欣喜的點頭道。
「沒事的,我只是工作而已,今晚又可以賺一點錢,這樣我們以後才不用擔心。」
卡西莫多有些詫異,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左右四下看看。
「明天,我出去.......」
「不要!」
美蘭達說著,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抱住了卡西莫多。
「你只要陪著我就好,永永遠遠的陪著我!」
卡西莫多點了點頭。
「可以.......不去嗎!」
美蘭達仰著頭,一時間四目相對,卡西莫多有些慌張了起來,眼中透著不安和尷尬,這一切都看在了美蘭達眼中。
「不去也可以,你抱抱我,親親我。」
卡西莫多舉著手撓了撓後腦勺,美蘭達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靠在了卡西莫多堅實的手臂上,點了點頭。
「我不去了。」
說著美蘭達扔掉了護膚水,拽著卡西莫多便下樓了。
「今天你得陪我好好喝酒才行。」
新年早晨的集市里顯得格外的熱鬧,不少人都驚喜的發現,今天一早食物的價格下降了不少,而一些屬於家族的食材購買店鋪里,依然人煙稀少,那些安靜的示威者依然在。
馬上就要到9點了,不少人都守在了電視前,調到了cbv的頻道,他們是唯一一個允許進入法庭進行律法裁決辯護階段的媒體。
杰威爾想要脫離陳家的官司,牽動著全城人的心,大家都不希望這個從小在這種暴力的環境中成長,目睹了母親死亡全過程的孩子,繼續留在陳家這種唯利是圖的家族裡。
「杰威爾?」
熊大彪嘀咕著,總覺得新聞中的這個金髮漂亮男孩子在哪裡見過。
「不是來過你家裡嗎?」
旁邊的奧莉薇婭無奈的嘆了口氣,點了一根煙,熊大彪一拍腦門,才想起來。
「原來是妮雅的同學啊。」
「大彪,你這個白痴,我他媽要是你的話,早就接受安格斯家的錢了,現在你還用去工地搬磚?」
熊大彪看向了鄰桌的埃里克,他最近總是會纏著熊大彪,因為他想要追奧莉薇婭,只不過奧莉薇婭從未正眼看過他。
「那種錢要了幹嘛?老子有手有腳,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酒館裡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喲,大彪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時候了。」
有人馬上喊了起來,眾人馬上調侃了起來,覺得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竟然會跟了熊大彪,而且有人還看到熊大彪好像捆小孩一樣把奧莉薇婭捆綁在背脊上,在工地里幹活,雖然不清楚他們這是幹什麼,但大部分人都知道,這是熊大彪的女人。
儘管熊大彪一再解釋自己和奧莉薇婭只是朋友關係,但大家還是不信,因為不管每天他們去哪裡都是形影不離。
「奧莉薇婭小姐,今晚我想請你吃個飯,別和熊大彪這種白痴一起了。」
埃里克馬上湊上去說道,此時不少人都吹起了口哨來,奧莉薇婭搖了搖頭。
「白痴,我就算和街邊的乞丐吃飯,也不會和你吃的,埃里克。」
埃里克尷尬不已,但只能夠在嘲笑聲中退了回去,熊大彪拍手道。
「對,埃里克你這種混蛋,早就應該進監獄的。」
現如今的奧莉薇婭已經有所好轉,連醫生都說她不需要靠藥物來進行自我鎮定了,覺得非常奇怪。
奧莉薇婭看著這個胸無城府的男人,只有一顆火熱的內心,他不管去到哪裡,都會強制帶著自己。
「我怕你自殺,等哪天你不想自殺的時候,我就不會這麼幹了。」
奧莉薇婭還記得這是那次和熊大彪交手過後,他說過的話,這個看似笨拙愚鈍的男人,沒想到挺強的,不單單是身體,內心也是一樣的。
這個男人就好像一團溫和的白光,不會太耀眼,也不會太火熱,在黑夜裡,溫度和亮度剛剛好,可以看得到,也能夠感受得到。
「要不大家一起吃好了,我是不會和你吃飯的埃里克。」
埃里克哈哈大笑了起來,馬上坐了過來。
「老闆,拿點好吃的出來,今天酒館裡的人,我請客。」
不少人歡呼了起來,埃里克看著熊大彪舔了舔嘴巴後,馬上補充道。
「除了熊大彪外。」
此時眾人的歡笑聲戛然而止了,有人驚嘆道。
「又帥氣,又漂亮,真的是公主啊。」
維奧利特看著電視屏幕里,在大量記者的簇擁下,緩步走入最高律法廳的阿爾法.安格斯。
「太耀眼了!」
維奧利特嘀咕了一句,她還在行事科學校里的時候,就時不時會見到阿爾法,她對於大部分小姑娘來說,都是非常耀眼的存在,大家都喜歡她。
而之後阿爾法所做的一件又一件讓全城出現騷動,卻解決了大部分問題的事,讓眾人拍手稱快,有人這麼稱呼她,城市的天平公主。
「真的太厲害了,妮雅的姐姐。」
連平日裡不太喜歡誇讚別人的熊大彪也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請讓一讓!」
面對記者們連珠炮一般的提問,阿爾法嚴肅的說道,此時記者們才讓開,5科的人直接過來,分開了記者。
cbv的負責人都在律法廳的門口,看到阿爾法後急忙湊了過來。
「阿爾法閣下,已經準備好了。」
阿爾法點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巨大天枰,緩步走了進去,旁聽席上,坐滿了商人,行事科高官,議員群體,社會名流,以及一些受到了邀請的普通人,以及家暴的受害者。
阿爾法進去後,不少人都站起身來,微微鞠躬,阿爾法點頭示意後,走到了前排的一個位子處坐下,希斯特克就坐在一旁,左側便是原告方,右側是被告方,大量的律師已經坐在了位子上,足夠容納3000人的最高律法廳里,此時5名城市的大法官出來了,他們有過去管理層上去的,也有過去城內律師協會的一員,他們都是這座城市律法的奠基人,是希斯科特父親萊昂斯的摯友。
鉑爾曼神情輕鬆的看著對方,他看向了阿爾法,兩人眼神相對後,各自點了點頭。
「緊張嗎會長!」
「不緊張是說笑的。」
希斯科特微笑著點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時左側的小門裡,杰威爾在一名女性律師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9點整
全體所有人起立後,坐了下來,因為前面兩場官司已經有了原告方和被告方各自的陳詞,所以直接進入了庭審的階段。
「原告,杰威爾!請你表明你的訴求。」
杰威爾鞠了一躬,走到了正中間的台子處。
「我想要和陳家斷絕一切關係!」
「是否有認真考量過,可以為你保留一次收回這番話的權利。」
杰威爾眼神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需要!我要和陳家斷絕一切關係。」
此時輪到了被告方,陳棟站在了台子處說道。
「對於我的侄子陳杰母親威爾茜的事情,我表示很遺憾,的確我們陳家有過失,但這並非我們一家之言,也並非我們願意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弟弟陳梁造成的,我們已經多次勸阻過,況且我們家族擁有豁免權,我覺得諸位學識淵博的大法官,希望諸位可以慎重考慮,我的侄子陳杰今年才13歲,還處在對於世界認知的初級階段,有可能有被人蠱惑的嫌疑,甚至有人想要利用這件事來分裂我們陳家,所以懇請諸位大法官,駁回原告的訴求!」
雙方都進行了各自訴訟立場的表明,辯論即將展開,果然最後問題還是落在了令行事科和議員們棘手的豁免權上。
「請原告律師發言!」
鉑爾曼站起身來,鞠了一躬後,按了按旁邊陳杰的肩膀,他走到了台子上。
「我覺得豁免權不足以構成任這場訴訟的爭論關鍵點,首先這個權利是由神們賦予給家族整體的,因為家族整體在城市建設的時候付出過太多的血汗,這是家族應得的正當權利!」
陳家的律師團里的律師們疑惑的看著鉑爾曼,在場的人也都驚奇了起來,為什麼鉑爾曼會這麼說。
「但是我希望大家好好想想,豁免權可以直接讓家族脫離律法的制裁,只需要負擔物質方面的制裁,但請大家考慮一個問題,這樣的權利,是被動的!也就是說,璀璨城在建立起完備的律法體系之前,這樣的家族享有的被動權益,就已經實際存在,而律法條文,很多東西都是因人而產生的主動性質的!城市憲法也明確規定,所有的公民都享有律法訴訟權,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擁有自我意識者,都可以對任何不滿提起律法上的訴訟!」
此時馬上家族那邊的律師就明白了過來,鉑爾曼想要幹什麼。
「所以我覺得剛剛原告的發言是有問題的,我的委託人杰威爾只有13歲是事實,但他是一個具有獨立自主意識的人,所以應該享有主動訴訟的權利,無關這場訴訟的最終結果,年紀小並不是可以構成律法主動性上阻礙!」
鉑爾曼說話間鞠了一躬,5名大法官交頭接耳了一陣後,其中一個開口道。
「現在有請被告方律師發言!」
陳家的律師首席站了出來,大部分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律法團隊,這些律師是有別於其他律師的,只為家族服務,一旦家族沾上什麼律法上的事後,這些律師們就會出動,幫助家族在律法廳里進行辯護,把對家族的物質制裁或者經濟損失降到最低。
「剛剛鉑爾曼律師也說過,律法的訴訟是人的自主意識上的主觀能動性所產生的!但是這和豁免權並沒有太大的直接聯繫,如果按照鉑爾曼律師一開始說過的,豁免權並不是這次律法訴訟爭論的點,那麼我大膽的提出一個假設!」
首席律師說著,舉著一根手指頭微笑著說道。
「這是陳杰想要與陳家斷絕關係,即使是民事訴訟,但性質上卻是家族內部的事,所以豁免權依然有效,也就是說,不管陳杰離開陳家還是不離開,這是家族內部的事,律法是無法直接干涉的,雖然血緣法中有一條律法適用這次的案件,但這只是城市律法,不是憲法,更加不是原告方用來魚目混珠,偷換此次律法廳裁決概念的理由!」
首席律師鞠了一躬後,此時鉑爾曼一邊的律師們面帶苦澀,鉑爾曼本想要給對方律師挖坑,但對方律師看起來事前準備的也很充足,完全不打算跳坑。
如果能夠把爭論的焦點,回到血緣法上的話,就有機會,但對方死死咬住了豁免權,這是家族內部的事,律法無法干涉,所以連這個律法裁決都沒有必要進行。
不過很快便鉑爾曼就微笑著打算繼續陳詞,此時律法廳的大門再度被打開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一抹煙味飄了進來,吉恩微笑著拎著制服,站在了最後排,靠在了牆壁上,5名大法官有些驚訝,但還是起身,鞠了一躬。
吉恩微笑著點點頭,5名大法官坐下了,然而在場的一些人卻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鉑爾曼站在了台子上,他興奮的緊握拳頭,杰威爾說過,如果這次訴訟失敗的話,他會和母親一樣死去的,那根威爾茜用來上吊的繩子,杰威爾一直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