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激鬥!師徒22(下)(2/2)
「抱歉了維奧利特!」
吉恩鞠了一躬,維奧利特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了遠處。
「為什麼大家的命運一開始一樣,但之後就不同了,一場場失敗的家族聯姻,不幸的婚姻誕生出來的下一代,也會不幸吧!」
「那麼你呢!」
維奧利特搖了搖頭。
「阿瓦諾那傢伙,氣死我了,竟然不和我去宴會,你缺舞伴嗎吉恩先生!」
吉恩再次做出邀請的動作,而後伸出了手。
「那今晚就麻煩你了維奧利特女士!」
維奧利特笑嘻嘻的挽著吉恩的手臂,兩人漫步在第一大道上,朝著不遠處的霍森家族的領地走去。
「你剛剛說過,下一代或許會不幸,我不覺得,威爾茜是位很堅強漂亮的小姐,你也是一樣的維奧利特,謝謝你能夠把阿爾法交給我,未來她還有很多路要走,我會更加嚴格的去要求她的。」
維奧利特有些傷神的嘆了口氣。
「其實那孩子內心裡有不少軟弱的部分,我只希望吉恩先生你在某些問題上,不要去過於苛求她,她只是個女孩!」
「安心好了,我們現在已經在研究壽命疫苗,應該很快可以解決問題的,特別是女性的問題!」
維奧利特看了一眼吉恩。
「看起來只能再和阿瓦諾生一個了,否則安格斯家的一切,無人繼承。」
「這次或許是個男孩子吧!」
維奧利特瞅了一眼吉恩。
「那麼我們來打個賭,我賭是女孩。」
吉恩點點頭。
「下一次不會把孩子從你們身邊帶走的,抱歉了,真的很抱歉維奧利特,阿爾法的事,我當時在場,但並沒有去阻止她。」
維奧利特搖搖頭。
「她的脾氣很倔強,和我們很像,如果你阻止了她,或許才會傷害到她。」
........
昏黃的燈光照射下,芙蕾雅有些醉意滿滿的看著杯中的酒水,桌上的菜已經冷了,對面的愛迪有些醉醺醺的,兩人沒有開口談論什麼,只是靜靜的坐著,慢慢的喝著酒。
四周圍的七把椅子還是按照原來的樣子擺放著,只不過空無一人。
「你不去不要緊嗎愛迪,今天晚上可是霍森家族和陳家的結婚典禮。」
「從威爾茜身上你看到了什麼芙蕾雅,她也和過去的你一樣,我記得以前宴會上,看到過你們兩在開心的聊天。」
愛迪醉醺醺的看著芙蕾雅,站起身走了過去。
「能看到什麼,未來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愛迪靜靜的站在芙蕾雅的身邊,苦澀的笑著說道。
「如果你想要做什麼的話,我可以幫你芙蕾雅,我會幫你成為全城........」
「不用了愛迪。」
愛迪微笑著點點頭。
「我想也是,你不可能會接受我的幫助,其他的幾個傢伙也是一樣的,還記得嗎,曾經我們在上面那間教室里,每次學生幹部會議,我們總是說,出去後便可以改變一切,改寫城市的一切,那時候我們充滿了熱情和理想,那些東西究竟去哪裡了,或者說在什麼地方開始出現了分岔路。」
芙蕾雅搖搖頭,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隨後站起身來,緩步的走下了台子。
「送她回去。」
愛迪說著,幾名手下馬上把車子開了過來,芙蕾雅拒絕了。
「我開著車愛迪,再見了,如果你心底里還存有一丁點的良知的話........」
芙蕾雅沒有把話說完,愛迪對著上了車的芙蕾雅鞠了一躬,他的眼中透著冰冷。
「良知嗎!如果擁有那種東西,我是無法站在這裡的芙蕾雅,再見了!」
一條鬧騰的街頭,吳群拎著一隻酒瓶,在歡慶的人群里穿梭著,他哈哈的大笑著,不時的和路邊的人打招呼,這是他第一次喝醉,身體已經醉了,但心卻還沒有醉,吳群知道他要去哪。
很快吳群已經有些走不動路了,他一個趔趄走入了一條巷子口,隨後趴在了地上,雙手雙腳著地的趴著,挪到了牆根角,坐了下來。
腦海中的一切在交織著,眼前的一切在旋轉著,五光十色,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這裡,而沒有離開,明明出了校門就應該回家才對,吳群打算回家去,或許是想要尋求父母的一絲安慰,亦或是只是想要找理解自己的父親傾訴。
只不過吳群無法站起來,他只是靜靜的待在巷子口,眼神迷濛的看著一個又一個路過的人。
「肥豬,讓開!」
街對面傳來了一陣騷動,幾個喝醉的傢伙嘲弄的看著一個身材圓滾滾的女人,寶珍慌亂間想要閃開,但卻還是被人粗暴的撞倒在地。
一堆人笑哈哈的遠去了,寶珍從地上爬了起來,她靜靜的望著遠處離開的人,此時寶珍的視線穿過了街道,定格在了醉倒在巷子裡的吳群身上。
「老吳,你還好吧,怎么喝醉了。」
吳群咧嘴笑著。
「為什麼不反駁他們,告訴他們你不是肥豬,只是因為遺傳性的肥胖,這是天生的,沒辦法........」
寶珍搖了搖頭。
「起來老吳,我把你送到附近的旅店裡。」
吳群擋開了寶珍伸過來的手,搖搖頭。
「我們這樣子已經完全變成了窩囊廢,你走吧寶珍,讓我一個人待會!」
寶珍站起身來,鞠了一躬。
「你自己小心點老吳,我要回去了。」
滴滴滴
位於學校區的出口處,一輛停靠在一旁的車子突然響起了喇叭聲,搖晃著的林嘯轉過頭去,他停了下來緩步的走了過去。
「要我送你一程嗎!」
王瑩指了指旁邊的副駕駛,林嘯苦澀的笑著,鑽入了車后座,並沒有坐到副駕駛去。
「我們究竟是怎麼了,明明我很想要坐下來和大家聊聊的,為什麼人總是喜歡說違心的話。」
「誰知道呢!」
車子緩緩的啟動了,王瑩調整到了自動駕駛,而后座位開始移動,很快便移動到了後排上,前面的座位放了下來,兩側的車窗也開始逐漸變得透明,視野變得更大了,只不過此時外面的區域公路上,四周圍除了亮著的路燈外,漆黑一片。
「大家都摔了一跤。」
「不對,大家只不過是想要趴著,這樣比較安逸罷了,我現在每天除了工作外,只有酒和女人。」
王瑩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靜靜的看著不斷晃過身邊的街燈,車子也開始加速了。
一間位於學校區的酒吧里,克里斯和貝金賽爾兩人喝了一口,對面的鉑爾曼面前只是擺著一杯水,他看著酒,舔了舔嘴唇,自己的肝臟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嚴重受損,醫生已經告誡他,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極有可能肝硬化。
「真的不喝點嗎?」
貝金賽爾故意的把酒杯端到了鉑爾曼的面前,他搖了搖頭。
「不喝了,我還得留下這條命,至少十年內,我的健康不能有任何的問題。」
「你從以前在學校里就這樣,執著於一件小事,並不是說這不好,但你繼續下去的話,或許沒有任何的結果。」
克里斯也點頭了,他喝下了一杯酒,隨後站起身來。
「命運有時候真的很無奈,它不會給你留任何情面的,我們輸了,輸的很徹底,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這座城市就是如此,不會給失敗者留下任何機會的,我累了,再見了,我們或許再也不會見面了吧!」
克里斯轉過身,衝著兩人微微鞠躬,轉身走出了酒吧,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頭。
鉑爾曼喝了一口水,苦澀的搖了搖頭。
「一旦錯過了,命運就不會再給任何的機會,雖然很殘酷,但我們什麼也做不到,我現如今唯一能夠做的,只有把這件事了結了,用我剩下的時間。」
看著鉑爾曼也打算離開,貝金賽爾沒有阻攔,只是看著他喝掉杯中的水後,和克里斯一樣,消失在了夜晚的街頭。
一陣後貝金賽爾喝的有些醉了,有幾個男人過來搭訕,但她拒絕了他們,在喝掉了最後一口酒後,她也離開了酒吧。
一路走,貝金賽爾一路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事,一次又一次被無情的拒絕,他很清楚,自己也快要撐不下去了,過去曾經承諾星源的一切,只不過是美好的期望,未來越來越模糊了,那些過去曾經能夠看得到的東西,正在一點點的消失著。
夜色開始變得越來越深沉了,芙蕾雅駕駛著車子,已經來到了上層,她只手按著腦門,車子在自動駕駛系統的運作下,十分的平緩,很快芙蕾雅就要到家了,只不過今晚家裡除了僕人外,應該一個人都沒有,查爾斯已經去參加結婚典禮。
看著越來越多的煙花飄灑在夜空中,隨後漸漸消逝,芙蕾雅坐直了身子。
「那些消逝的光芒究竟去了哪裡?」
芙蕾雅微笑著,看著璀璨奪目的煙花,在夜空中消逝,一瞬間點亮夜空的光芒,不知道消失在了哪裡,或許是黑夜,亦或是是燈火下的城市。
芙蕾雅很想要找個人聊聊,腦海中閃過了吉恩的身影,她拿出了電話,但猶豫間卻沒有按下去。
「不能再麻煩吉恩先生了,我已經不再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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