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山谷奇兵(1/2)
即便是隨著世界的修正,當初圍攻洛陽的十八路諸侯都已經完全忘記了當日的恐懼。
現在還是被喚起了那深沉次的記憶。
青櫆木箭塔激射木箭如雨,一蓬又一蓬,瞬間就將袁紹大軍的左右兩翼打得節節敗退。
刀盾手立下的盾牌並不能阻擋青櫆木箭塔的攻擊,反倒是結結實實的將袁紹近千萬大軍全都困在了山道之中。
袁紹陣中近千萬人馬,其中大部分百戰精兵都被抽調做顏良文丑的奇襲部隊,分作六路人馬奔襲汝南郡了。
餘下這近千萬兵力,大部分都是六階以下的低階兵種,最前面的盾兵也不是重盾手,而是刀盾手。
刀盾手左手持刀,右手持盾,雖然具有一定程度的防禦力,但是比起全重甲的重盾手而言,就完全上不了台面了。
刀盾手的屬性為士氣:60 生命值:620 近戰衝鋒加成:12 近戰攻速:0.56 近戰殺傷:152 近戰閃避:8 護甲:46 遠程格擋:21 移動速度:350
從紙面上的實力來看,僅僅只有一階覺醒者的水平,換算三國兵種屬性也不過二級兵種,面對早已經升到三階青櫆木箭塔的全飽和攻擊,最外面組成盾陣的刀盾手的血量還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巨石天降,猶如流星石火,「嘭嘭嘭」的無數轟隆聲響,轉眼便是揚塵飛揚,血色滿目,死傷哀嚎著不計其數。
厚土玄岩塔的攻擊屬性是帶著破甲屬性的鈍擊,根本就不是一般槍兵,弓箭手所能抵擋的,甚至於不少伍長、百夫長都扛不住這樣的攻擊。
飛石天降,落點處伴隨著「嘭」的一聲揚塵飛揚,瞬間就淹沒了數十人的行蹤。
袁紹攥緊韁繩,坐下的戰馬卻被這駭人的場面驚得來回踱步。
幾次三番下來,袁紹直接抽出佩劍,一劍將坐下的戰馬刺死,面色蒼白的厲聲喝道。
「都給我穩住,擅退一步者,殺無赦!」
四周副將見狀也齊齊拔劍呼喝,想要穩住士氣,只是頭頂上的飛石一刻不停,仿若是死神的鐮刀瘋狂的收割著眾人的生命。
眼看著這近千萬人的軍隊士氣,飛快的下降,已經在瀕臨崩潰的邊緣,突然探路斥候揮動旗語,示意對方的投石車就在左右兩邊的山林之中!
袁紹見狀,心下大振,揚劍一揮,大吼一聲道,「左右兩翼!分散進入山林!給我殺!」
袁紹雖因袁氏家族四世三公的身份,生得一副傲慢不遜,剛愎自用的性格,卻也不乏將才。手下更是河洛精銳,不單那顏良文丑可以和劉關張過幾十回合而不敗,餘下裨將、校尉等小將的實力也絲毫不差。
現在聽著一聲令下,左右兩翼數百萬人各自分散,轉眼就衝殺進附近的山林之中,僅僅一盞茶不到的功夫,林中就傳來連片的樹木轟然坍塌的聲音。
青櫆木箭塔看似巨大,實際上無論是護甲還是血量都不算出眾。
面對著這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數百萬大軍,無論是青櫆木箭塔還是厚土玄岩塔轉眼之間就被亂刀砍倒。
木刺和投石的威脅逐漸消失之後,這數百萬人更是一馬平川,轉眼就占據了兩邊的山林。
聽著耳邊稀稀落落的巨石崩落聲,先前還面無血色的袁紹又恢復了往日的傲氣,直接就著長劍,遙遙直指洛陽道,「天下唯我,何人敢與我爭雄?!」
偏偏袁紹冷笑未已,手中的長劍卻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起來。
他略顯詫異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時之間還沒怎麼反應過來。
還是他周圍的裨將,發現了不對,急忙上前一步,將他護著朝山上跑去。
「敵襲!保護主公!」
這邊話音未落,山路盡頭當先一騎便沖了出來,只見那人白袍白甲,手中長槍剛如點星寒芒,即便是相隔遙遙,還是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凌厲殺意。
袁紹慌忙勒馬回頭,詫異道,「那是何人的衛隊?!我上將顏良文丑何在?!」
四周的護衛此刻心下也是慌亂如麻,只是急急忙忙的護著袁紹,掉頭就跑,根本沒心思解釋。
不管那白袍小將用了什麼辦法,他出現在這裡已經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眼下左右翼,數百萬人馬全都衝進了山林之中,這大路上面僅僅只剩下了不到三百萬人。
說起來人數不算少,可是那白袍小將帶來的人也不少。
經歷了一場箭矢、落石的洗禮,袁紹陣中正是士氣低落的時候,耳邊聽著那馬蹄聲響,眾人心驚膽戰逃出去沒多遠,就被那白袍小將追上,頓時又是一片刀兵喊殺聲。
「給我擋住!」
袁紹一邊揮劍指揮,一邊卻不由得掉頭就跑,在人群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突襲而來的趙雲一眼就看見袁紹身上的金甲,提著龍膽槍便追了上去。
袁紹陣中,時不時還會有一兩個刀盾手,長槍兵前來阻擋,僅僅只是打了一個照面,就被趙雲斬於馬下。
一時之間,萬軍叢中竟好似無人可擋一般,破開人浪直接就殺到了袁紹面前!
僅僅只是長槍一挑,竟直接將他挑了起來,探手就將他扔到了自己的馬背上,猛地一拽韁繩,白馬馬蹄一踏,調頭就沖了出去!
於此同時,洛陽城中才剛剛結束戰鬥的陳珏施施然的理了理衣袖,正好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武將趙子龍勇冠三軍,截擊袁紹大軍,大勝而歸。此役我方共投入兵力2112314人,武將34員,消滅敵軍2123112,俘虜1231134。」
「報!敵將田豐已被擒獲,如何處置?」
「報!敵將沮授已被擒獲,如何處置?」
「報!敵將許攸已被擒獲,如何處置?」
……
一連串的系統通報就好像是一連串的鞭炮在陳珏腦子裡噼里啪啦的炸響,雖是大勝而歸,他卻有些不耐煩的按了按額頭。
一旁的貂蟬這會兒正好瞧著他這模樣,下意識的問道,「怎麼了?這就虛了?」
陳珏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還真想再收拾這不識好的小妮子一頓,只不過話都說到這兒了,他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徑直就披上那襲黑色袍服起身。
猝不及防間,那絨毯一裹,差點還讓貂蟬顯了白,氣得她攥緊粉拳便要發作。
沒想到陳珏卻好像沒心思搭理她似的,自顧自的朝著門外走去。
他的這一番舉動,自然是讓貂蟬倍感詫異,畢竟這姑娘其實才是真正的上火,只不過一直沒什麼機會發作,沒想到陳珏現在倒是先裝起了憂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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