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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向前而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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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虛弱無力,這一口口水怎麼也吐不到解羽身上。

「你們既非薛延陀部眾,卻能在此隨意偵看,那你家主人的身份比薛延陀勒布要高。」解羽又道。

犬戎斥侯眼中的驚恐之色更濃了。

「薛延陀布勒乃是萬騎長,能夠比他地位還高的,必是犬戎貴人……你們的衣裳服飾與別的犬戎人頗有不同,顯然你們以自己身份為傲,以自己所追隨的主人為傲……那麼,你是大單于金玄的人?」

此語一出,那犬戎斥侯幾乎要跳起來。

他咒罵道:「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我不是魔鬼,我只是用了我家主公所傳授的一些小伎倆罷了。」解羽道。

他所說的小伎倆是指《羅織經》。

與江充、溫舒等將羅織經視若珍寶不同,趙和從來沒有將一家一門之說視為不可外傳之物的想法。

他自己本身就是五賢打破門戶之見共同傳授的結果,故此,他對身邊之人,只要有需要,從來是不吝傳授教學的。

《羅織經》在別有用心之人手中,或許是一門刑訊布局的陰謀之書,但在趙和這裡,卻成了攻心之書。趙和將之與兵家中「攻心」之說結合起來,特意傳授給身邊有意學習的將領。解羽便懷有大志,學得也最為刻苦,經常挑燈夜讀,故此才能活學活用。

此時確定對方果然是隨金玄單于而來,解羽也不廢話,直接下令將之斬殺。

旁邊副將憂心忡忡地道:「解公,若金玄在此,必帶大軍前來,還須速速稟報大都護,以定行止。」

解羽捋須不語。

副將又道:「解公,方才走脫了一名斥侯,用不了多久,犬戎人便會知道我們來了,我們此時回頭,尚來得及。」

解羽仍然捋須,只是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那副將看他還不說話,心中越發急了:「解公,非是我膽怯,但若解公不欲退,也當在此擇地結陣,準備迎戰……」

解羽眼睛猛然睜開,副將為他目中眼神所奪,嚅囁不敢再言。解羽道:「我不過是流失於西域的一介大秦遺民,如今受主公厚恩,豈可惜身畏死?況且兩軍相爭,勇者可勝,狹路相逢,退者必潰……此時此刻,我等當奮力向前,便是要結陣而後戰,那也是主公所領中軍之事。我為先鋒,唯有二字,向前而已!」

他說完之後,喚來一人,又叫人拿來筆墨,但雨大筆墨不可用,解羽乾脆直接口述:「回去之後,向大都護稟報,犬戎大單于金玄已在布罕溝,我欲去取其首績,以報大都護厚恩。若能成功,當奉敵酋之首於都護之前,若不能成功……呵呵,若不能成,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

他說完之後,當即厲聲道:「被甲!」

他所領五百本部,當即披甲換刀,齊齊上了馬。

副將又有些擔憂:「解公,此時上馬,待接戰之時,恐馬力不足……」

「接戰之處,當在此地。」解羽向前一指。

在他們面前,兩峰高聳,峰下是一狹長山溝,布罕溝便在這山溝最中間處。

他說完之後,又對幫他們運送甲冑大刀的輔兵道:「汝等可先回去……」

「解公何出此言,我等西域秦民,在大都護來之前,皆如豬狗一般,是大都護讓我等不再為氓隸奴僕,讓我等成家娶妻,生有子息!」那輔兵首領昂然道:「解公為大都護死戰,我等又何吝己身?」

「正是!」眾輔兵也齊齊叫了起來。

解羽眉眼皆動,深深看了那輔兵首領一眼,然後又對副將道:「我自為前鋒,君為我殿後,只須隨我前沖即可。」

副將雖然此前勸他撤退,但此時卻肅然叉手:「敢不從命!」

見眾人士氣可用,解羽一捋長須,翻身再次上馬,又從侍從處接過他的特製長刀,催馬便向前行去。

隨著他們接近布罕溝,路上遇到的犬戎斥侯也越來越多了。這些斥侯分明是已經接到了消息,他們卻仍然向著解羽部衝來,解羽看得不急反喜。

對方越想要遲滯他,就越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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