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會場一(2/2)
正巧桐生武信這件事情的出現,讓久石讓在這個時候開始想到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要知道在自從81年久石讓通過自己的第一張專輯在日本爆火以後,久石讓所面對的很多東西都是開始有些觸犯到他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
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而久石讓一直都沒有向現實屈服的意思出現,可能那對於他來說再多的誘惑或者壓力都沒有自己精神自由重要。
在久石讓自己的感悟裡面,對他來說最大的創作源泉可能就是自己一直以來處於自由的靈魂,如果子連自己都開始將靈魂出賣點的話,自己將沒有任何的力量再在哪裡存在。
而現在出現情況卻是,一直讓久石讓都很敬佩的米勒·布呂克居然會對桐生武信他們三個人行禮,這種在很多人看來很平常的事情。
這在煩躁的久石讓看來根本就是一個赤裸裸背叛的行為,要知道桐生武信他們三個人來的時候可是身穿便服的,如果在這個程度上較真來看的話。
這個時候桐生武信三個人所做的事情,可以說就是在藐視久石讓自己所處的行業。
但是面對只有桐生武信三個人穿著便服的情況之下,這個時候米勒·布呂克所做的事情可以說就是在向那些「不尊重」音樂的人開始低頭。
在久石讓的眼中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自己敬佩的人所應該做出來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站在舞台中央的米勒·布呂克,在這個時候卻說出來了從沒有讓人想到的事情。
「非常歡迎大家能夠前來傾聽我們科隆室內樂團的新作品,不過在在演奏之前的這個時間上面。
我要和大家分享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在今天早晨之時我從家裡面來之前。
我專門和我的妻子打了一個我們已經持續很多很多年的賭約,這個賭約是在我第一次登上指揮樂隊演奏的時候就開始了。
那個時候我和妻子打賭,只要有一個人在演奏會場裡面穿便服的話,輸的人就要履行一個小小的條件,這次是很多年來我唯一一次真的成功。」
在聽到米勒·布呂克說出的這話以後,久石讓就大概明白自己之前好像錯怪了米勒·布呂克,在久石讓了解了這點以後,他的心情也在這一刻很大程度上的算是平靜了下來。
之前在這個時候久石讓沒有想之前那樣的偏激的想法了,這算是比之前好了很多很多。
所以在這一刻久石讓扭頭算是歉意的看了桐生武信一眼,這個時候久石讓開始逐漸接納桐生武信做出來的一系列行為。
在久石讓心裏面有了這個主意以後,都開始打定主意等到音樂會結束以後一定要請桐生武信好好的吃頓飯,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
而在一旁坐著的桐生武信可不知道,就坐在自己身邊的久石讓心裏面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波動。
這個時候三十四位樂團成員來到了舞台中央,本來在觀眾席上面竊竊私語的觀眾們下意識屏住自己的呼吸,開始耐心等待接下來科隆室內樂團之前在業內傳的如火如荼的新作品。
在周圍的環境開始逐漸開始變得安靜的影響之下,像剛剛在閒聊的桐生武信和久石讓也開始耐心的等待起來。
幾十位樂團成員來到台上面以後,先是對觀眾席上密密麻麻的觀眾鞠躬表達自己的感謝。
畢竟這次來的人不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基本上就是他們的同行,都是屬於他們不太能夠忽視的人。
要知道在科隆這塊繁華的土地之上並不是只有科隆室內樂團存在,科隆室內樂團有著一個強勁的對手存在,就是自十五世紀就已經成立的科隆愛樂樂團。
比如像近代和現代許多著名的音樂家如孟德爾頌、海因里希、柏遼茲、華格納、威爾第、勃拉姆斯、斯特拉文斯基等皆曾定期隨這支極具傳統的樂團登台獻藝。
雖然這些年由於米勒·布呂松室內樂團的影響力不斷對外擴張,但是在很多「明眼人」的眼裡面愛樂樂團才是真正的科隆第一樂團。
之所以這麼多年以來室內樂團的地位能過上升,不過是由於愛樂樂團太長時間沒有出現一個厲害的指揮官而已。
但是現在對正在觀眾席上面的桐生武信來說,他對於這兩家樂團的相愛相殺這些東西並不是太感興趣,可能主要是桐生武信很少關注這些東西。
再加上他的身上沒有什麼音樂細胞存在,說真的桐生武信也就只能從一個觀眾的角度分辨出一首音樂好不好聽。
如果真的想讓桐生武信從專業的角度說出來個子丑寅卯,可以說這根本不是他能夠做到的東西。
在桐生武信胡思亂想的時候,舞台上面室內樂團的演奏也開始了。
不過再演奏開始的第一刻,桐生武信整個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甚至可以說整個人都被嚇得一激靈。
在演奏剛剛開始的第一刻,就會是一個拔高到極致的起調,瞬間整個室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可以說被演奏吸引過去。
這種也是科隆室內樂團經常做的事情,這基本上是屬於巴洛克音樂的一種共同特點,都會在剛剛開始的時候將觀眾的注意都吸引過來。
而現在室內樂團在這個時候玩的這一套,對於觀眾席上面的大部分人都基本上是屬於極為熟悉的東西。
當然這個所說的大部分人,不包括正在聚精會神觀看舞台上面演奏得桐生武信。
可能也只有桐生武信自己不太了解,就算是美佳子和三井琉璃都與這一套都是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