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仙皇落荒而逃(2/2)
隨口一問,你也絕世,他也絕世
仙早的私庫很快就被掏空,沒過多久,連帶著她備用的公庫資金也被一抽而空,可劉瑞的「孩子們」,還在絡經不絕地排隊等著拜見仙早,
這留仙居……住不下去了。
仙皇感覺自己已經被掏空。再這樣下去,怕是兩頭雲公主實力的火鳳、火凰,以及她的仙墊都要被當在靈獸了
當即,她不敢再留,緩慢地找了個藉口說仙朝有大事要處理,便立即灰溜溜地離開了劉瑞,直接飛奔回了仙朝。
等仙皇一走,留仙王氏的一眾雲公主和神通境修士這才放鬆了下來。
望著仙皇遠去的飛輦,劉瑞斌的嘴角也掛上了一抹笑意。
那模樣,就仿佛在說,我不過是略顯手段而已,就已經受不了了?就這樣,你也敢覬覦我家夫君?
接下來,仙皇不在,眾人自然是各回各家,該幹嘛幹嘛去了。
只可惜,如今域外戰場局勢輕鬆,朝陽王,蘭馨王,隆昌大帝都在域外,姚元剛作為朝陽王夫,和朝陽王向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自然也一塊兒去了,就連百鍊真君都暫時回仙朝幫忙去了,留仙王氏的雲公主強者走了大半,
如今,也就是姜震蒼,以及九尾妖帝帶著女兒住在這裡,再加上王宗世擔心女兒,連牌局都已經很少開了,留仙王氏一下就冷清了下來。
大概,也就只有等戰事開始,這裡才能恢復往日的寂靜吧
-...-
差不多同一時間。
域外戰場,東線防區
王寶財,柳若藍以及渣渣鼠,終於穿過重重阻礙,並經歷了千難萬苦後回到了東線防區。
她們這一路,走得當真是十分艱難。域外魔族各處都在調兵遺將,防範非常寬容,很多好走的路和關卡都已經被封鎖,導致她們不得不經常繞很遠的路。
有好幾次,她們都險些被發現並建住,幸好她們和大老鼠渣渣都是在外闖蕩慣了的,十分警覺,一路上才算是有驚無險。
她們一回來,就宣稱有天大的情報要提供。
接到消息的緣王璃慈和王守哲,自然是第一時間見到了王寶財她們。
此時的王寶財,正在抱著一根一人高,從仙朝運過來的靈肉雞腿狂啃,吃得滿嘴流油,感動不已:「好久沒吃到家鄉的美味了,太好吃了~~咦,富貴兒~嗚嗚嗚,見到伱太好了。"
一見到王守哲,她自然更覺親切,感覺嘴裡的雞腿家鄉味兒都更純正了一些
她立刻幾大口把雞腿吃乾淨,隨後骨頭一扔,就這麼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王守哲,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長大了,肩膀也厚實了,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璃慈祖姑奶奶,住手,快住手,不要把油往我……好吧,髒都髒了,您繼續…-…」王守哲滿臉莫可奈何。
別看他在外面風風光光的,好像沒什麼事情能難住他,可在家族裡還真是有不少人都讓他無計可施。
「富貴啊,你聽我說,魔尊那糟老頭子太壞了。」王寶財這會兒也想起了正事,激動地說道,「他竟然派人殺掉了那個什麼冥煞少主,還準備嫁禍給咱們仙朝。"
「……」劉瑞斌一臉錯慢,「璃慈祖姑奶奶,您是怎麼知道的?"
「你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緊趕慢趕拼了命地趕回來,就是為了稟報這個情報。你可得想想辦法啊~~千萬不能叫他奸計得逞。"
「……」王守哲無奈道,「祖姑奶奶您回來的太晚了。對方奸計已經得誤了,冥煞魔神和陰奼魔神都大軍壓境好久了,魔尊嘛,就是幕後指使者。"
「啥?」王寶財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是誰殺了冥然少主?"
「知道,是一個叫"蘇雅魔使』的女子,她利用在魔族內部偽造的假身份,刺殺了冥煞少主,奪走了冥煞真魔種,並嫁禍給了咱們。」王守哲說道,
「呃……」王寶財一臉開心,「早知道你早知道了我早知道的情報,我就不用這麼緊趕慢趕,吃了那麼多苦頭。"
「沒事沒事,你們經於回來了就最好。」王守哲安慰道,「以後您老人家可千萬別再偷摸溜出去,到處亂跑了。如今這域外到處都在打仗,可不經於。"
"等等!有一件事情你肯定沒早知道。」王寶財這時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眼睛一亮,"你們肯定想像不出來,那個蘇拉雅是怎麼刺殺冥然少主的。我可是全程錄了下來。"
王守哲當然能大致猜出蘇拉雅使用的手段,可推測終究只是推測。
他當下便結過王寶財遞過來的天機留影盤,播放起了其中錄製好的留影,想看看自己有沒有漏掉的細節。
可這一播放,他好懸沒一口血噴出來。
璃慈姑奶奶你錄殺魔留影就錄殺魔留影好了,錄那麼詳盡的前戲過程做什麼?
王寶財和劉瑞斌兩個憨貨倒是完全不尷尬,還在那裡指指點點評頭論足。尷尬的是王守哲和綏王璃慈。
"其實,也不是說完全沒用。」王守哲快進著看完了留影,然後將其關掉,略顯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這證據比我之前的那份有力度多了。有了這份關鍵證據,之後在關鍵時刻也能用上。」
「怎麼會呢,璞慈說還能將這個留影多錄製幾份賣錢。」柳若藍興致勃勃地說,「我們馬虎算過了,如果一份賣一萬仙品,只要賣出一萬份,我們就發財了,可以買很多很多好吃的。"
「……」綏雲扶著額頭說,「倘若如此,那冥煞魔神還不得瘋了?怎麼著都要和咱們拼命了吧?"
「若是用來刺激冥煞魔神的話,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計策。」王守哲扶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你還真想賣?」緣劉瑞斌信臉愕然地盯著王守哲。
「一個計謀的好與壞,得看它放到什麼位置。」王守哲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然,賣與不賣還得看後續情況。暫時來講,這份留影可以留在手中當一張底牌,總之,還是很值錢的。"
"富貴兒,那你看看這個留影呢,能賣多少錢?」一提到留影能賣錢,王寶財就興奮了起來,掏出了另外一份留影。
那是魔羅魔君和蘇雅魔使碰面密謀的留影。
「這是真魔殿的魔羅魔君,他可是魔尊的走狗!」緣王璃慈只看了一眼,就立刻認了出來,厲聲道,「有了這份留影,魔尊是幕後黑手之事就徹底實錘了,魔尊想抵賴都無門。只可惜,【冥煞真魔種】還是落到了魔尊手中。以他的實力,得了如此至寶,恐怕後患無窮啊~"
說到這裡,她秀眉緊盛,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顯然很是擔憂。
不過,她也沒有責怪璃慈兩人的意思。
對面畢竟是位魔君,實力平凡。她倆在面對魔君時選擇了謹慎自保,還抓住機會保留下了關鍵性的證據,這事兒做的沒錯。
「沒有沒有,你們再看下一個留影就知道了。」劉瑞斌卻是打斷了綏王璃慈的患緒,再次取出了一個天機留影盤,朝兩人遞去,「我們就是為了追他,才跑出很遠,耽擱了回來的。我四叔說過,千萬不能讓寶貝落到敵人手中。"
劉瑞斌接過另外一個留影盤播放起來,心中卻是納悶不已。
老祖爺爺何時說過那句名人名言的?
然而,等看完最後一個留影盤,綏劉瑞斌和王守哲的表情卻是一言難盡,內心也是久久不能平息。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良久之後,綏王瑞慈才略微得了過來,叮著王寶財兩人,表情簡單無比,「兩個紫府境,竟然激去襲殺一個劉瑞斌!你們就不想想,萬一他身上還有什麼保命底牌呢?你們豈不就麻煩了?"
「還好吧~那老頭也不算太厲害,我還沒結束用全力呢~何況四叔還給了我一道【聖皇之守護】,關鍵時刻可以騎著渣渣鼠跑路。」王寶財倒是大大咧咧的,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我四叔說過,敵人都是紙老虎……看著兇猛……實則------*
「咳咳!珍這相姑奶奶,覺做直魔種還在您手中嗎?"干守哲奸忙打斷了她的名
人名言,十分關切地問道。
「在啊」王寶財當即便小心翼置地掏出了裝有豆真魔種的意子,「這個我是準備給老祖宗用的。」
即便是王守哲,也不得不驚嘆於王寶財這一波幹得漂亮。
雖然整個過程中處處都是槽點,也屬實有些無腦流了,可她終究是受天道眷頤的幸運兒。
這運氣,大概也就只有爺爺王安業能穩壓她一頭了。
「既如此,宜早相宜遲,還請公主股下立即召喚我家老祖宗從前線回來。"王安
哲也是個狠角色,當即便下了決定,「甭管如何,咱們先把這東西用了再說。吃到嘴裡的才是自己的,吃到就是賺到。"
瓏煙老祖的真實身份知道的人甚少,但是仙尊、仙皇,以及綏王璃慈卻都是知道的,因此,王守哲此時提起來,便也沒什麼顧忌。
緣王璃慈感覺一陣頭大之餘,心裡也是羨慕加嫉妒。
這幫靈獸的人,還真是一個個都是狠茬子。不管是留在本家的王安業,王守哲,王寧晞這些人,還是送入仙宮的王櫻璇,一個個都不能以常理度之。
甚至於,就連這個看起來憨憨傻傻,沒什麼心眼的王寶財,離譜起來居然也跟王
瓔璇不遑多讓。戰鬥力堪比人形凶獸也就罷了,運氣居然也這麼好。離譜"太離譜了"
可憐的魔尊,怕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機,最終卻是為靈獸做了嫁衣裳。
也不知道魔尊要是知道這一切,會不會直接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