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狂笑蝙蝠【上】（2/2）

呼哈！

劇烈的喘息聲仿佛心臟都要炸裂的疼痛感覺，布魯斯韋恩踉蹌的摔倒在了地上，渾身顫抖，皮膚也仿佛煮熟的大蝦一般赤紅無比。

「為什麼，我居然殺死了我的摯友戈登局長，為什麼....」

布魯斯韋恩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他當時明明看見的是另外一個怪物的臉，那個怪物有著自己的一切，自己的蝙蝠套裝，但是臉上卻是如同小丑那張猙獰的大嘴，還想要過來襲擊他，他只是防衛，為了保護自己。

只是為了防衛罷了....

但為什麼會是戈登局長的屍體！！

布魯斯韋恩突然抓住了自己的喉嚨，死死地掐住，然而還是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不，你不能出來，你不是我，你根本不是我！！」

布魯斯韋恩的聲音甚至變得有些尖銳了起來，他似乎在恐懼著什麼，有什麼能讓這個頑強的戰士也恐懼。

除非是他內心深處無法面對的軟肋，又或者某些……惡魔！

「你在抗拒什麼？你難道不承認我是你嗎？其實你非常的清楚，我就是你，我是因你而生的！」

布魯斯韋恩的耳中，猛然想起了那道沙啞乾枯的聲音，仿佛樹皮摩擦，又仿佛金屬在打磨一般。

「不……我絕對不承認！我絕對不！」

他否認著，踉蹌的走到了水池的護欄面前，然後看向了水面中的他。

瞬間，他的瞳孔再度的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