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皇室秘聞(1/2)
滔天巨變?
衛萊心道:築基丹的確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可以影響一個大門派的興衰。但以雲舒子的地位,不至於覺得就這東西就能夠對靈元大陸掀起滔天巨變了吧?
雲舒子可是元嬰期的大佬呀。
這種級別的大佬,怎麼會覺得築基丹量產算得上一個大事呢?
衛萊心中不解,可他又不會神念傳聲,小小的腦袋裡大大的疑惑。
雲舒子看出了衛萊心中的不解,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先拉起衛萊縱身一躍,隨後身邊景象一變,就到了雲舒子的小樓中。
「你是個聰明人,難道就想不到,築基丹所需要的三味真火可以用陣法煉製出來。那……七品丹藥,六品丹藥,乃至傳說中的仙丹,神丹呢?」雲舒子緩緩說:「此事需要絕對的保密。」
衛萊愣了愣神,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築基丹只是鍊氣期所需要的修士,被大宗門所覬覦。哪怕就算有人心生貪念想要圖謀不軌,出手之人的實力也不會太強,頂多是一些鍊氣期築基期的修士。
但如果是品階更高的丹藥,那就可能會驚動實力更強的人。
更別提,如果這事傳出去,那些煉丹師可就要紛紛大批失業了。這些人定然是對衛萊恨之入骨。
「靈元大陸沉悶太久了……」衛萊說:「就像是一潭死水,如果有人很優秀,破了這一潭死水,弄出了什麼開創性的寶貝。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人人都想要搶奪他的寶貝。」
「在前輩看來,我就是那樣一個破局的幸運倒霉蛋。」衛萊又說:「我聽說過一句話。」
「當你比別人優秀一分的時候,別人會嫉妒你。當你比別人會優秀十分的時候,別人會敬畏你。不遭人妒是庸才,不被人覬覦的寶貝,那的確稱不上什麼好東西。」衛萊的心態顯得很樂觀:「如果因為這些鬼魅魍魎就止步不前,那還做什麼事業。」
「前輩的意思我明白……就如那鍾離之輩一樣,一開始的確只會看到我手中有著上品靈石的秘法,所以起了覬覦之心。但是,當我拋出築基丹量產之法的時候,當我的價值被諸君認可以後,不也一樣是危機散去,走上正軌了麼?」
衛萊說道:「這靈元大陸,的確是內卷太久了,爭強之心太盛。但這終究只是他們沒有看到希望,如果人人都有希望。那殺掠搶奪終究只是少數。共贏的心態,終究是會大於零和心態。」
「你能如此想……倒是的確讓我沒想到啊……」雲舒子靜靜地看了一眼衛萊,低聲道:「既然如此,那兩個孩子你倒是可以再多接觸一二,你需要借力打力……」
「當然,歸根到底,還是需要你自身修為就能儘快提高。」
「那兩個孩子……?」衛萊一下子沒想到是誰。
雲舒子緩緩說道:「還記得那次你在雲雷山上找我求援時,在路上偶遇,被你誤以為是劫匪的一男一女麼?」
……
靈光墟里來了兩個特別的客人。
第一個客人每日裡就喜歡在各個攤販裡面廝混,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是老鼠進了米缸一樣,什麼都愛,什麼都買。
但過了沒幾日,就發現手頭的金銀似乎花了乾淨,於是自個兒又成了個擺攤的主。鋪子一開,上面都是各種打造精緻的金銀飾品,佩玉掛件。
人人都盛傳靈光墟來了個破落公子哥兒。
另一個客人呢,則是叫來了滿城的藝術工作者們。
什麼唱歌的跳舞的,伴奏的雜耍的,作坊裡面畫龍描鳳的。一窩蜂全給請了過去。
這個貴客似乎來頭不小,靈光墟里元劍門的執事都配合萬分,顯得十分敬畏。更讓人議論紛紛的是,這個貴客手頭闊綽,預算充沛,地位非凡,眼光犀利,這些藝術工作者不僅一個個全都請到了,而且請的還都是些漂亮的女子。
歌姬舞女,畫家、琴姬、繡娘一個個平素里本就是靈光墟里有名的人物。
這被一窩蜂請了過去,那些倒在人家裙底下的哥兒們哪能不緊張激動,議論紛紛呢?
雖然……這位貴客只是說……請這些漂亮可人兒的女子過去探討藝術,學習技藝。
誰信啊!
……
但還真有一個人信了,那就是那位擺攤的闊少。
「散了散了,你們瞎起鬨啥呢,那是我親妹。人家就是個喜歡唱歌跳舞的,在京師里,人人管得嚴實哪有機會。現在來了這兒,當然得盡興了。」擺攤的闊少就是虞清知,他這會兒很是無奈地擺攤。
自從他妹妹得知這個傻哥哥迷上了靈光墟裡面的地攤以後,就恨鐵不成鋼地說:「你買到的那些所謂的古董靈寶,根本不是什麼上古時代的,而是上個月的!」
於是,掌握著財政大權的虞清儀便強行搜颳了虞清知手頭的私房錢。惹得這位虞國九皇子竟然需要擺攤將自己一些不太需要的飾品給賣出去。靠著擺攤賣的錢,虞清知這才有點閒錢繼續逛街買買買。
「虞少說的好像還真是。大傢伙看看那邊,那位主,好像還是個女子,這會兒正把各個歌姬舞女送回去呢……」旁邊一個擺攤的攤主指著一處高樓。
那裡,一名美艷的女子正送別著一個個衣著各異艷麗多姿的女子,被送別的正是那些靈光墟里有名的歌姬舞女繡娘畫家們。
見此,虞清知動作乾脆利落地將手中的地攤收了起來,麻溜地溜了回去。
這一幕要是讓他妹妹看見了,可又是有的麻煩了。
虞清知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樓。
這其實一處造型別致的院落,裡面有一個獨立的繡樓,高三層,寬闊大方,裝飾典雅,深得虞清儀的喜歡。
虞清知則是住在院子的正房裡。
偷偷摸摸回到正房的虞清知本來有些慌,生怕自己出去擺攤的事情又被妹妹逮住說一通。卻不料過了許久,虞清儀那邊都沒什麼動靜。
見此,虞清知反而更加慌了,他靜悄悄,小心翼翼地道了繡樓拍著房門,輕聲說:「妹妹,哥哥剛剛修煉完畢,正想問你要不要出去尋一些靈光墟里的特色小吃呢。」
「都什麼時候了,哥哥都還儘是想著吃東西呢?」虞清儀罕見地話語平靜,只是顯得而有些有氣無力。
見此,虞清知終於明白髮生了一些什麼:「那我進來了?」
「嗯。」房間裡的虞清儀低聲嗯了一聲,而這時,虞清知也看清楚了這會兒的虞清儀是個什麼模樣。
繡樓是個三層高的小樓房,但並非是傳統的那種繡樓,更像是一種複試的三層小樓,在客廳就能看到三樓的模樣。
這會兒的虞清儀在三樓,只是他並沒有坐在椅子上,也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了窗子上。
身子依靠著窗子,臉蛋貼著牆根。
這會兒夕陽落下,黃昏灑在虞清儀的身子上,顯得格外唯美,映著一張了無趣味,又是絕色容顏的臉,顯得頗為落寞黯淡,惹人憐愛。
「是京中傳來了什麼消息?」虞清知見此,頓時在房間內尋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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