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琴宅。(2/2)
豆豆抬起手掌,再次將其擊昏,道:「那我們現在要去哪?」
「找陳明。」
說完這話,兩人已經消失在原地,月光之下,兩道黑影出現在幻島屋頂之上。
張旭寶奔跑在前面,疾風步發揮極致,身後的豆豆一路緊跟,道:「你小子疾跑的功夫不賴嘛。」
張旭寶笑道:「每個人都要有點看家本領,要不然怎麼生存在這個亂世之中啊。」
豆豆雙腳加快頻率,與張旭寶齊頭並進,嘿嘿一笑道:「那你還是跑不過我。」
「那是,你可是噬神獸中的頂尖中的避雷針般的存在,我可是心服口服。」
豆豆滿意一笑道:「這還差不多。」
兩人一路疾行,如同一陣勁風,忽上忽下,翻過屋頂,縱身下落,從巡邏的侍衛之中穿插過去。
巡邏的侍衛只感覺身邊吹起一陣微風,快如閃電的二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侍衛們愣在原地,撓了撓頭,有人遲疑道:「好奇怪的夜風啊?」
十幾分鐘之後,張旭寶與豆豆兩人已經停下身形,矗立在一處略高的屋頂之上。
張旭寶眼神犀利,俯瞰眼前這座燈火通明,載歌載舞的院落,面色冰冷道:「這裡便是陳明的住處。」
豆豆清淡一笑,扭動脖子,發出骨頭摩擦的聲音,森然一笑,露出森白尖銳的兩排牙齒,道:「終於可以施展拳腳了。」
張旭寶微微點頭,將黑色披風蒙在臉上,只露雙眼,陰狠道:「走,我們進去!」
……
此時的陳明意氣風發,將琴與玉琦扣押之後,這場政變也拉開序幕。
燈火通明的寬敞大廳之內,舞女載歌載舞,陳明滿面笑容,端起酒杯道:「大家喝酒!」
酒桌兩側落座的都是幻島各個勢力的大佬,他們之間各自心懷鬼胎,貌合神離。
雖然玉鳳歧失蹤晌無音訊,可此時陳明把他們聚集在此,想必是有一些重大事情要宣布。
陳明端起酒杯,發現一些勢力的大佬無動於衷,像是要駁他面子,眯起眼睛,微微一笑,一飲而盡,灑脫道:「好酒啊。」
「哼,城主玉鳳歧音信全無,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喝酒?」酒桌左側,一名白髮老者含怒道。
說話之人名叫林貽木,乃是幻島三大勢力之一的家主,為讓光明磊落,忠心效力於玉鳳岐。
「林貽木,你的脾氣還是沒有改變啊。」陳明咧嘴一笑,眼神陰狠。
林貽木一臉憤怒,因不滿陳明的行為,猛然站了起來,怒視道:「我說的是事實!玉鳳岐城主還沒有消息,你就在這裡擺起了酒宴,再者說你這是派的哪門子酒宴?!」
「哪門子酒宴?!」
陳明放下酒杯,陰沉一笑,緩緩道:「以後,我就是副城主!」
「什麼?!」
「什麼?!」
「你是副城主?!」
在場的眾人截然一愣,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整個大廳之內鴉雀無聲。
林貽木憤然呵斥道:「陳明!你這是要造反!」
「造反又如何?現在玉鳳岐已經失蹤一段時間,幻島不能一日無君,況且這一個多月,我們也增派人手尋找,沒有任何結果。」
「所以,薛雷山也是在痛心疾首之下,決定了這個提議,將我認命為副城主,薛雷山為城主。」
陳明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怒氣衝天的林貽木,抬手輕輕按在林貽木的肩膀上,向另一人鄧文博使眼色。
鄧文博可是幻島三大勢力之一,明面效力於玉鳳岐,可是私下與薛雷山,陳明走的很近,再加上玉鳳岐失蹤一事,更讓他露出本來的面目。
此時,酒桌對面,鄧文博身穿華服,勸說道:「老林啊,陳明說的有道理,又不是沒給時間尋找,幻島城主總不能一直空閒。」
不遠處的屋頂之上,豆豆聽到這些話,道:「我們什麼時候動手?看來陳明這是要造勢啊。」
張旭寶略微遲疑,眉頭緊皺道:「還不是時候。」
豆豆微微點頭,繼續潛伏在黑夜之中,伺機等待張旭寶的命令。
做為全場的焦點人物,陳明自然是要一副大度的模樣,鄧文博的裡應外合也讓在場其他勢力的人開始動搖。
林貽木雖然氣憤,可是玉鳳岐失蹤的時間也不算短,而眼前的事態已經傾向於陳明,就連鄧文博都表態,他無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那這個認命也需要薛雷山親自認可!」
陳明聽到林貽木這塊老骨頭終於認命,釋然大笑,雙手用力將一臉不悅的林貽木按在椅子上,舉起一杯酒,高興道:「林家主,這些都是小事,薛城主有事暫且離開幻島,他臨走之前交代我要將這些事情和你們通報,然後等他回來便舉行繼任大典。」
「那就好!等到薛城主回來,我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陳明爽朗一笑,拍了拍手,高興道:「讓舞女們跳一些輕快的舞蹈,再叫上陪酒的女傭來!我們一醉方休!」
寬敞的大廳之內,舞女們身穿輕紗遮體,輕盈的蓮步站露出若隱若現的身材,惹得在場各位大佬目不轉睛,連連叫好。
氣氛一時之間達到頂峰,酒過三巡,陳明醉意上頭,一身酒氣的他強行拽過一名舞女,端起一杯酒灌入舞女口中。
舞女略微掙扎,美酒流淌至白皙的脖頸處,陳明雙眼放光,蠕動喉嚨,伸出舌頭就舔。
而就在此時,燈火通明的大廳之內,兩道人影突然出現。
這兩道人影,一人樣貌白皙像是文弱書生,一人黑袍遮面顯得凶神惡煞,一名侍衛握緊兵器,急忙上前怒喝道:「你們是誰?!」
張旭寶站在原地沒有說話,豆豆咧嘴一笑,露出森然鋸齒形牙齒,脖子扭動,突然伸出半米之長,猶如猛獸一口咬住獵物脈搏,一擊斃命。
在場舞女嚇得驚慌失措,頓時鳥獸散,四處逃竄,現場一片混亂。
豆豆鬆開嘴巴,脖子再次收縮,恢復平常狀態,只是眼前的侍衛已經失去生命,鮮血瞬間噴涌而出,灑落在地,甚至駭然。
「噗通。」
侍衛身子直勾勾倒地,面孔還停留在垂死掙扎的恐怖模樣。
酒桌上的各位大佬先是一驚,但畢竟都是經歷過生死之人,迅速做出反應,紛紛後撤酒桌,一時之間寬敞的大廳形成涇渭分明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