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豆豆與狼!(2/2)
「嗙!」
半空之中,兩股能量狠狠的撞擊在一起,迸發出一圈圈耀眼的能量漣漪,向四周輻射。
吳國順蹲在地上,為了穩住身子,一把摟住張旭寶的大腿,汗顏道:「長官,這豆豆是在太可怕了!」
張旭寶也是一陣懵逼的狀態,一開始這小王八羔子還可自己裝打不過,現在有使出這種強悍的招式,顯然是扮豬吃老虎的選手。
「別怕,有豆豆在,咱們死不了。」張旭寶將手指一松,指尖的頭髮散落一地......
能量的中心位置,豆豆已經消失在冰柱之上,而冰原雪狼卻是死命抵擋這股力量,根本沒有留意豆豆。
「老朋友,你還是令我失望。」
一聲溫醇的聲音在冰原雪狼耳邊響起。
下一秒,豆豆兩手瞬間拍向地面,一個早已埋伏好的圓形結印驟然出現!
而在這個結印的中間,便是冰原雪狼!
豆豆嘴中輕念,道:「封印!極冰!冰晶枷鎖!」
地面之上,冰晶猶如也液態水滴,在地面暢通無阻,迅速朝冰原雪狼的額頭聚攏,形成起初的枷鎖。
「什麼?!這枷鎖......」
張旭寶頓時感覺自己被豆豆算計,氣的一隻手重重拍在蹲在身邊吳國順的腦袋上。
「哎呦~!」吳國順痛的叫了一聲。
張旭寶瞪了吳國順一眼,後者只好急忙閉上嘴巴,淚水憋屈的流了出來。
冰原雪狼再次被冰晶枷鎖禁錮,殘暴的野性瞬間消失,獸瞳深處的血腥戾氣逐漸消散,變成一隻沒有睡醒的野狼。
豆豆拎起枷鎖,腳尖輕踏地面,整個人再次越到那枚碩大的十字架上,將枷鎖再次固定。
順利的做完這一些,豆豆無奈一笑,撅起嘴巴,在冰晶上找了找自己的模樣,優雅的摸著下巴,道:「看來,我寶刀未老啊,而且戰鬥的樣子依舊帥氣。」
這個時候,在冰晶的反射之中,一個人影出現,雙眼憤怒,嘴角氣的一抽一抽,道:「豆豆!你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解釋什麼?!」豆豆尷尬一笑,似乎想把這件事情強行抹掉。
「你說解釋什麼?!你一來到這裡,就知道這冰原雪狼的存在,而且那腦袋上的枷鎖分明就是你禁錮的,那你為何還多此一舉,讓我和他爭鬥?!」
張旭寶氣的怒火中燒,兩眼放光,兩手用力晃動如同紙張的豆豆。
豆豆腦袋前後晃蕩,見張旭寶這麼激動,只好說道:「你先別激動,我知道認識這冰原雪狼。」
「啥?!你認識它?」張旭寶終於停了下來。
「是滴,這冰原雪狼是我三十年前禁錮在這裡的。」豆豆鬆了口氣。
「三十年前?那你為何不殺了它?」
「它又不是敵人,我為何要殺它?」
張旭寶瞬間腦子短路,捋了捋道:「難道冰原雪狼也是來爭奪蒼穹之翼的?」
「是滴。」豆豆點了點頭。
張旭寶聽道豆豆的話語,下意識的向後跳了一步,提防的眼神端詳豆豆,謹慎道:「那你也是來尋得蒼穹之翼的?」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什麼意思?」
「三十年前,我和冰原雪狼發現這裡,可是那時候這裡已經被薛雷山的手下占領,我倆只能偷偷潛入這裡。」
「可那時候,我們目的也是尋找蒼穹之翼,不過這枚碩大的十字架確是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張旭寶看向眼前的十字架,疑惑道:「十字架?」
「對啊,這枚十字架什麼時候形成的我不清楚,當我們靠近這裡的時候,一股極寒的力量瞬間融入我們全身,期初我們很害怕,可是後來我們發現,這是賦予我們新的力量。」
「純粹的冰屬性力量。」
「純粹的冰屬性力量?」張旭寶目光再次注視在十字架上。
隨後,我和他便困在這裡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每天都沒這種純粹的冰屬性能量煎熬,久而久之,冰原雪狼思維開始退化,變得殘暴,但是都身為頂級噬神獸,我能從他的眼睛中清楚一點。
「一點什麼?」
「那就是,已經被這股力量侵蝕,逐漸的失去了自我。」
「而我算是挺了過來。」
「這樣啊......」
豆豆瞧著再次選入安靜的冰原雪狼,感慨道:「希望,我下一次來,他能有所好轉。」
「不過,我還有個問題。」張旭寶說道。
「什麼問道?」
「那你為何沒有獲得蒼穹之翼?」張旭寶話到這裡,眯起眼睛,似乎這個才是問題的關鍵。
一個實力近乎與4級覺醒異人的噬神獸,怎麼可能不為之所動?
那可是鎮魂神器!
「跟我走就知道了。」豆豆並沒有著急解釋,纖細的指尖抬起,極白色的冰晶逐漸形成一把精緻的鑰匙,來到十字架身後一處空洞出,將鑰匙插了進去。
頃刻之間,這面巨大的宮牆緩緩移動,牆壁與地面摩擦,發出一股股飽經滄桑的低沉聲音。
巨大的牆壁從中間緩緩向左右拉開,一股厚重的氣息迎面而來,仿佛將這裡籠罩在歲月之下。
張旭寶站在原地,視線之內呈現出一隻巨型殘骸白骨。
「進來吧。」豆豆兩手背在身後,率先邁入這座內殿。
張旭寶略微猶豫,隨後跟著踏入這裡,剩下的覺醒異人也都一併進入,他們生活在這裡,也都知道這個異界之中有鎮魂神器噬神獸,不過數百年也沒有人知道它存在什麼地方。
吳國順張旭寶身後,抻著脖子,眼睛四處打量,道:「長官,這裡就是存放蒼穹之翼的地方吧?」
張旭寶搖了搖頭道:「我按知道,這裡我也沒來過。」
眾人紛紛小聲議論,道:「這頭巨大的白骨殘骸是誰?」
「不清楚,管他是誰啊,反正已經死翹翹了。」
「是啊,不過看起來,那頭骨挺兇悍的,相比活著的時候應該是個很角色。」
「有道理。」
張旭寶沒有說話,若有所思的端量眼前的巨大白骨殘骸,這副骨甲俯臥在地面,頭顱低垂,瞧著姿勢應該是受了傷或者生命走向盡頭,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老死的。
只是在這副白骨的肋骨上,一道明顯的巨大創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