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借力(2/2)
「本來還想著和這人強行換取他那半壺千果酒,現在看來,觀主應該會著重培養,看出點血能不能換到,不能的話就算了。」
死人觀這邊也有人交談道,他們望著那氣勢如虹的李修然眼中也是驚羨。
而搬丘真猿和常天渾坐在上方雖然沒有說什麼,不過兩人眼中也皆是驚訝。
「你要突破了?」
鄧忠躲過數道李修然方鼎之中轟射出來的雷電之力。
而後望著李修然一臉不敢相信。
李修然笑了笑,沒有回他,不過他身上的氣勢瞬間再次大斬。
劍氣開始瀰漫在他周圍,這讓鄧忠想要近身都難以做到。
「第十九道劍勢!成!」
李修然大喝一身,整個人凌空而立,他手中的法劍一揮,上面所有的劍勢瞬間消失。
轟隆!
轟隆!
轟隆!
一道接著一道的雷電之力出現在他身後,而後一道接著一道的雷電之劍出出現在李修然的身後。
上面皆有著一道劍勢!
當十八道劍雷電之劍凝聚完畢之後,第十九把雷電之劍出現在他的身後。
而後是第二十把!第二十一把!第二十二把!直至三十二把雷電之劍出現在李修然的身後。
如同孔雀開屏一樣,雷電和劍氣在他的周圍橫行。
氣勢達到頂峰,眼中也冒著雷光,周圍有雷音迴蕩。
「收!」
一聲令下,李修然身後的雷電之劍全部合一,然後出現在他手中的法劍上,法劍本身的模樣全部被覆蓋,只呈現出一把雷電之劍。
被李修然握在手中。
「多謝!」
李修然朝眼前的鄧忠感謝道,一是謝他找自己比試,讓自己有能夠領悟長河劍經第五式,在站邊會之前實力更進一步。
再是謝他在自己領悟突破的時候,沒有發起劇烈的攻擊,來打斷自己的突破,並且還稍有減緩攻勢,也算是一坦坦蕩蕩之輩了。
「無妨!接下來,你就要小心了!」鄧忠說道。
而後他長槍揮動的速度更快了,只能瞧見虛影。
並且他身上的氣血之力在這個時候也如同燃燒起來一樣,劇烈的跳動。
李修然知道,眼前這鄧忠現在和自己要來真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李修然一聲過後,整個人依舊壓制著自己的速度,然後揮動著積攢了三十二道劍勢的法劍飛沖向鄧忠。
使出第五式劍招,沒有絲毫畏懼的迎上鄧忠。
他手中的劍的速度要更快不說,在雷光的遮掩之下,完全難以辨認出李修然手中的法劍究竟要向何處。
這樣的話,鄧忠一咬牙,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長槍直接狂掃,不讓李修然近身。
這個方法在這一下子確實奏效,並且鄧忠再度召喚出兩個人型氣血之力圍攻向李修然。
嗖——
李修然手中的法劍上面突然飛出兩道劍勢,形成劍氣,直接將那個人型氣血之力給斬滅。
現在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李修然就想著可以快些結束,既然現在這鄧忠也算是幫了自己,那他也就給其留些臉面。
打久一些。
在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見到鄧忠的氣血之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李修然認為時機已經到了。
他手中法劍之上的三十二道劍勢全部脫劍而出,封鎖住鄧忠的全部方位,而後他再次凝聚劍勢,斬向鄧忠。
「不好!」
鄧忠見狀想要先行解決掉一個方位的劍勢,而後他再脫困而出。
只可惜在他破解一道劍勢之後,李修然在那裡等他,其他的劍勢這個時候也到了。
「你輸了!」
李修然的法劍橫在鄧忠的脖子上,他的另外一隻手中也有雷光冒出。
「呼——」
鄧忠吐出一口渾氣,而後收起手中的長槍,身上的氣血之力也收回體內。
「是啊!我輸了!你很不錯!」鄧忠說道。
李修然也收回法劍。
除去搬丘真猿和常天渾之外,觀戰這戰鬥的人和精怪現在都有些沒回過神來。
他們原本即使李修然能夠臨陣領域突破,可是想要打敗鄧忠還是難上加難。
於是當事實擺在他們的面前的時候,他們還有些不信。
「他還真贏了!」
「天賦異稟啊!」
……
李修然和鄧忠回到大殿之中後,在經過搬丘真猿和常天渾的嘉獎撫慰之後,相繼回到自己的位子之上。
搬丘真猿又拿出一青色玉佩作為李修然勝出的嘉獎。
那是一件防禦類的法寶,可以抵擋住築基後期的三次攻擊,或者是抵擋住結丹境前期的一次攻擊。
用完的話需要一年才能夠恢復,或者有一枚上品靈石也能夠瞬間恢復。
對李修然來說也算是有用,只是價值應該是沒有那半壺酒的價值高的。
這場宴會之上,李修然的毫無疑問成為了其中的焦點。
甚至有些蓋過那許凌天的光芒,臨陣突破,越級而戰,劍術高超等等。
在比試完之後,整個宴會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待得結束之後,有著數人前來結交李修然,他也沒有拒絕。
其中還有一死人觀中之人想要用重寶換取李修然手中的半壺酒,被他拒絕後,那人也沒表現出什麼異樣。
李修然只是簡單的記下了那人的容貌,也沒過於放在心上。
從黑山殿回自己洞府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了,整片死人觀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在夜風吹拂,樹木搖曳,山間不知名鳥獸的嘶鳴之下,格外的滲人。
他從死人觀上面飛過的時候,又發現剛來死人觀之時遇見的那邪祟。
其依舊在死人觀中遊蕩,詭異無比,既然那麼多築基境以及結丹境都不願解決,或者說不能解決此物,他也就沒想法了。
只是在半空中簡單的觀察了一下,發現了那邪祟身後的影子明顯和其身形不是一物,影不對人。
不停的發出詭異的笑聲低吼,在本就滲人的死人觀中再添上一絲絲詭異。
「這死人觀白日和夜間仿佛就是兩個世界一樣。」
李修然最後瞧了一眼,然後朝著自己在集靈地中的洞府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