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72 趙良誠,還是你有種啊!(1/2)
去遼東抗金啊!
好嘛,抗金都快抗到金賊老家了!
這事兒誰敢去啊?
趙肅、趙構兩兄弟都慫了,慫的都抖上了,話也說不出來,而且臉色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瞅著都要暈過去了。
邊上趙明誠都看不過去了,開口道:「二位大王何必如此惶恐?伐遼之事只是虛張聲勢,並非要在遼東土地上與賊廝殺......只需要坐鎮登州,偶爾乘坐海舟去遼東沿海滋擾一番,根本不必踏足遼土的。」
他這話一說,立馬就招來了四道惡狠狠的目光和兩道讚許的目光。
惡狠狠看著趙明誠的自然是趙肅、趙構了——你個奸臣站著說話不腰疼,要去遼東送死的是我們?而且我們是什麼人啊?大宋親王啊!大宋親王就應該躺平混吃等死的,哪兒能去遼東抗金?而且還是受了前任太子的指派......
而讚許的目光,當然來自趙桓——果然是「明誠不死,南宋不亡」啊!
上輩子趙桓有一陣子天天猜忌趙明誠,總覺得他要當趙匡胤第二,直到他病死後,才知道不能沒有他啊!
「德甫,你說得很好!」趙桓溫言道,「既然你知道該怎麼做,那不如就由你打著高俅的旗號去遼東抗金吧!」
這下輪到趙明誠傻眼了,他其實和趙樞、趙構一樣慫啊!知道該怎麼做管屁用啊!他也得敢幹啊!
不過趙明誠的慫樣還是比趙樞、趙構有氣勢,人家長得凶啊,鬍鬚濃密,雙目微微凹陷,眉骨向外突出。這長相也就在以慫為美的宋朝,若是生在專治不服的漢唐盛世,就他這模樣,裝也要裝成個大將啊!要不然李清照就得跟著程咬金那樣的貨跑了!
「大王,下官,下官是太上行宮的官員,怎麼能去遼東任職?」趙明誠憋了半天,終於憋出個理由。
聽了他的話,趙桓只是淡淡一笑:「怎麼是去遼東任職呢?應該是去登州任職。」
「登州也不行啊!」趙明誠搖搖頭道,「這些日子雖然有一些行宮官員和親王以催餉為名去了東南各地,但他們並不會接管地方的軍務政務啊!」
趙桓笑道:「孤王會推薦你出任京東、遼東宣撫司行軍參議官兼知登州事......還會推薦高俅出任京東、遼東宣撫使,置司登州,主持海路伐金之事!你辛苦一趟,即刻趕赴東京汴梁,將孤的奏章遞交官家,同時替高俅報喪。」
這話聽著都有點精神錯亂啊!
一邊是替高俅報喪,一邊是推薦高俅出任京東、遼東宣撫使......這都死了,還要去京東、遼東抗金?難道要裝在棺材裡面上戰場嗎?
當今官家好像是個明君,一定不會同意這種糊塗建議的......而且他趙明誠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將太上行宮中的情況報給給官家,從而獲得官家的信任。
想到這裡,趙明誠就心一橫,牙一咬,接下了趙桓派下的差遣。不過並沒有馬上上路,而是先回了趟趙桓所在的揚州,帶上了歡天喜地的李清照(老公有種了,易安居士當然喜歡了),兩公婆一塊兒上路,搭乘一條官船,走水路直奔開封府而去。
他們倆是四月二十四日從揚州出發的,乘坐一條裝了四個水輪的客舟,一千多里的水路走了十天,五月初四的時候才抵達了已經變成一座堡壘的東京汴梁開封府!
雖然這段時間金賊東路軍已經縮到大名府去了,距離開封府足有350多里之遙。但是在宇文粹中和陳規的主持下,開封府的城防不僅沒有絲毫放鬆,而且還變得愈發嚴密了。
新增加的防禦設施並不在開封府的城牆這一塊,而是重點放在了進出開封府的水路通道上。其中由東北入開封府的五丈河河段,以及由西北入開封府的汴河河段,更是成了布防的重中之重。因為這兩條運河的位置靠北,對於位置靠南的汴河東南端、金水河、惠民河、蔡河可以起到遮擋作用。所以從四月份開始,宇文粹中和陳規就開始派人在五丈河開封至梁山泊段的南岸,還有汴河開封至汴口的南岸,修建了大量的箭塔——就是依著河堤,外圍一圈沙袋牆和一圈壕溝,中間立一個木製的箭塔,還挺大的,塔頂有個小樓,裡面可以同時擺上二三十個弓弩手。
這些塔樓再配合上擴大了編制的梁山水師(從108船擴到了216船),在運河封凍之前,就足以擋住再次南下的金兵,保住開封府的水路生命線了。
除了加強開封府周圍的運河沿岸的防備,開封府的幾處水門的防禦也都加強了。其中汴河(東南段)進入開封府的上善水門和東水門(汴河一分為二入了開封府)外的護城河被開挖成了一個「護城湖」,周圍還豎起了柵欄,堆起了女頭牆,修建了箭樓。「護城湖」內則泊滿了從東南開來的戰船和綱船,儼然是一個「水軍基地」。
趙明誠和李清照所乘坐的官船也被攔在了這處護城湖內——根據規定,他們乘坐的官船也必須接受檢查,然後才能入城。
不過在趙明誠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後,沒過半個時辰,宮中派出的內侍就將他單獨帶進了上善水門。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出現在了皇宮大內的崇政殿中,見到了已經從三山浮橋前線返回的趙楷——現在三山浮橋前線豎著「殿帥趙不破」的認旗,不過實際上主持大局的則是何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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