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已經死了!(1/2)
想必無需多言,當進門來看到沈詢的的一瞬間,大多數人的目光肯定都會被他手指上的十枚戒指所吸引。
那與其說是裝飾品,不如說是更像是用來限制行動用的枷鎖。森冷的寒光折射,當眾人的目光重新回到沈詢的身上時,便不由得被那仿佛由純粹的「暴力」這一概念鑄就的強健軀體所吸引,從肌肉的大小,到每一根線條的分布,這一具軀體都無不昭示著天工的構思之精巧,竟然完美的將原石本身的性質保留並呈現了出來,更進一步凸出了沈詢的獨特氣質。
凶烈、張狂、肆無忌憚、氣焰喧赫……在這一瞬間,這就是沈詢給人的感覺,不管是誰,在他面前,聲勢也都低了幾分,將頭本能性的按了下去,不敢與其對視。
滿座寂靜無言,連中澤克那個當事人本人,一時間竟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臉上的神色甚至可以說頗為滑稽。
當著眾人的面,沈詢不慌不忙,將那枚套在大拇指上的戒指緩緩取下,扣在掌心中,然後便將右手倒轉朝下,做出了一個國際通用的侮辱性手勢。
完成了這一儀式性的動作後,他微微歪頭,以所有人都能剛好聽得到的「低聲」自言自語:「被這麼侮辱了都不敢動手的嗎?嘖,看來瀛洲極道的血性也大大降低了啊。這樣的懦夫……也配出來混的嗎?」
「不配的吧?不配的吧。不配的吧!」
他話音落下,一陣嘈雜而紛亂的聲音便自中澤克身後帶來的人群中傳出,蘊藏著激憤。要不是前方還有著領頭人沒有發話,恐怕下一瞬間,他們便會如潮水般湧來,將沈詢這個不堪一擊的頑固礁石給擊碎。
中澤克面色變了,很顯然可見陰沉之色,終於沒能維持的住那副「貴公子」的優雅儀態。
「敢問沈詢先生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壓抑著不快,他問道:「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抱歉,恐怕我手底下的兄弟們,也就很難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了。」
「啊,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沈詢無辜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隨後將左手插入褲兜,抬起頭道:「意思就是是在說,你們在座的全都是無能而可悲的廢物,如果不是怕到最後混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話,我也根本沒有問你名字的必要啊。」
見到中澤克臉上驚怒一閃而逝,沈詢愉快的笑了,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徑直走上去,親切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道:「yakuza,破落戶的意思而已,都淪落到在泥地里和人搶食的地步了,哪還有什麼尊嚴和榮耀啊。」
「在這裡裝什麼貴公子……哈哈哈,有時候自己在心裡都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我怎麼樣做和您沒有任何關係吧?」中澤克肩膀抖動,有咬牙切齒意味的無力回擊道。
沈詢攤了攤手,無辜的說道:「當然無關啦,只是我作為個人的一點小建議而已。哇,中澤克先生你不會真的在意了吧?」
似乎是為了表示不想動手的意思,他旋即鬆開了按住中澤克肩膀的手,準備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一瞬間,中澤克毫無徵兆的動手了,乾脆利落的從腰間抽出兩把手槍,抓住沈詢來不及反應的剎那,帶著一臉殘忍的笑容,扣動扳機!
然而,就在那時,沈詢卻仿佛在背部也長了眼鏡一樣,突然間頓了一下腳步,像是連將手抽出褲兜都嫌麻煩一樣,身子微微一側,便已差之毫厘之距,避開了熾熱的子彈。
「你看,連偷襲都偷襲不好,這算個什麼樣子啊。」回過頭,他以側臉對著中澤克,嘴角噙著一抹笑容。
只可惜,中澤克並未接話,緊接著回應他的,便是火與鐵的彈雨!
「這就沒意思了啊。」沈詢惋惜的說了一聲。
面對著身後的熾熱殺意,他並未慌亂,而是顯得無比隨意的將右手從褲兜中抽出,忽然間打了一個響指。
瞬息間,黯淡的深青色血管從沈詢皮下凸現而出,迅速爬滿了他的整個右臂,最終匯聚那沒有了戒指束縛的大拇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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