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痴愚盲目的夫人(2/2)
沈星也跟著抬頭去看。
看到兩個身穿黑色西服外套,深藍色牛仔褲,戴著墨鏡,還有牛仔帽,很**很**的人慢悠悠走來。
他們簡直酷斃了,像好萊塢電影裡那兩個沙雕黑衣人。
亨特探長很不屑,冷冷道:「他們就喜歡穿得像個放牛仔,暴發戶。」
沈星扭頭看他,心裡很不解。
怎麼這種很地球的詞彙都出來了?
突然又有些明白,探長是在指新大陸那幫人,那幫人給西大陸的人的感覺就是放牛娃、暴發戶、沒教養。
兩個神探慢慢走到摩根勳爵身前,開始自報家門。
「勳爵大人,請您原諒,我們是神探分局神探,臨時編號005和006,我們來晚了,剛剛從馬加達趕過來。」
摩根勳爵點點頭,沒有批評他們,反而肯定道:「辛苦了,這裡交給你們了。」
「放心吧,大人。」
墨鏡男B扭頭看了一眼這麼多圍觀的人,只好又轉頭看向摩根勳爵。
摩根勳爵明白他的意思,必須清場。
作為聖安學院的執行校董,他有權力要求在場的人都迴避一下。
摩根勳爵揮手示意,「大家回去吧,這裡交給神探了。」
沈星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兩個墨鏡男這麼**,居然敢在聖安學院耍大牌。
大家好像都習以為常似的,開始陸陸續續往各自該去的方向走。
就在這時,小別墅一樓的燈亮了起來。
有人大聲驚呼,「天吶!是溫斯頓夫人,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又都趕緊駐足回望。
那個溫斯頓夫人從房間裡出來,臉上畫著濃妝,嘴裡失魂落魄地喊著,「救我,救我,救我……」
亨特探長忍不住說道:「那不是溫斯頓夫人。」
沈星當然知道他不是溫斯頓夫人,因為自己剛剛在古堡里見過真正的夫人。
而且現在這個「假夫人」的嗓音明顯是男的,面相看上去還很年輕,雖然他畫著濃妝,但仔細辨別他的五官特徵,應該是個西洋人面孔。
沈星乾脆補充道:「他不是殭屍,我們剛才理解錯了,他是個活人。他戴著溫斯頓夫人的假髮和衣服,應該是從蠟像身上弄下來的。」
那個神探局神探墨鏡男A已經迅速拔槍,對準「溫斯頓夫人」的胸前連開兩槍,又迅速收槍。
「溫斯頓夫人」沒有倒下,他晃了晃,伸出雙手,張牙舞爪撲向那個墨鏡男A。
遠處,中年男子喬治搖搖頭,繃著臉低聲道:「太垃圾。」
意思是應該打他腦袋,打他胸前兩槍幹嘛,他又不是女的。
墨鏡男A靜靜立在那裡,等「溫斯頓夫人」就要抓到他時,猛地抬起腿來,一腳將他踹回屋裡去。
踹完後,墨鏡男A立即往回走,應該是作業完畢,現在換那個墨鏡男B來作業,兩人有分工。
門或家具什麼的,應該被砸壞了,摩根勳爵不由地皺起眉頭。
「溫斯頓夫人」再次從房子裡衝出來,等著他的是一把長長的東洋武士刀。
墨鏡男B先撩起一腳,把他踢上天去,飛得差不多有二三十米高。
等他往下掉,掉得差不多時,果斷揮起手中的長刀,給他來個隔空劈殺。
剎那間,屍身落地,血灑長空。
周圍開始響起稀疏的掌聲,但無人叫好。
沈星感覺還沒看過癮,怎麼就結束了,這也太「應付式」了吧?
兩個墨鏡男並沒有收工。
他們拿出各種道具,盆啊罐啊刷子什麼的,開始俯身蹲下清洗現場,把地上的血漬祛除乾淨,看上去像忙碌的家庭婦男,就差系上圍裙了。
亨特探長此刻卻是驚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我知道他是誰了。」
沈星急問:「誰?」
「我不能說。」
兩個墨鏡男已經把衛生打掃得差不多了,開始處理那具屍體。
他們像變戲法似的,地上的屍體瞬間消失不見。
沈星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一定是用了道具,用類似儲物戒指之類的道具把屍體收走了,估計是帶回去研究。
「走吧,電影散場了。」
亨特探長用手指頭輕捅沈星的肩,自己扭頭就走。
……
兩人像老朋友那樣,邊走邊小聲交流著。
「水落石出了沒有?」沈星問。
「不知道,你覺得呢?」
「也許還有續集。」
「期待啊。」
探長說完,突然覺得彆扭,我怎麼會有如此邪惡的念頭,難道……不應該是希望這一系列邪祟命案就此結束嗎?
沈星問:「那個殭屍到底去哪了?」
「哪個殭屍?」
「被我用酒瓶子砸破腦袋掉下窗外的那個。」
探長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它忘了。
……剛才我們兩個笨蛋拼命追著殭屍跑,其實那不是殭屍,難怪他智商那麼高,他是活人,而且是很有才華的青年音樂家,估計是他在彈琴,不是蠟像。
沈星和亨特探長不約而同都想到一個問題,他從旅館開始撒腿就跑時,他是什麼狀態?
清醒的普通人,還是已經中邪了?
如果他是清醒的普通人,那他是怎麼知道那輛馬車上裝著溫斯頓夫人的蠟像,又怎麼知道必須往夫人的小別墅跑?
他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他已經抱著必死的念頭嗎?
還是這樣做會有什麼天大的好處?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嫌疑犯X的獻身》吧?
兩人都在思考,都想得腦袋腫脹。
總之,這一系列超凡者殺人事件,應該和已故的溫斯頓夫人有關係吧?
亨特探長還想到別的地方去。
……那些可怕的禁忌教團,他們信奉魔神領主和魔神們,他們才是棕櫚城的無冕之王,他們也有可能搞出各種詭異的事情出來。
總之,棕櫚城就像是一座詭秘之城,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風捲雲涌,而且連通著靈獄地下城。
哪怕像身旁這位華人青年,他自己就不簡單,他們東區華人社區也有一股股恐怖的地下勢力,一點不輸給那些禁忌教團。
「你現在回哪?」沈星問。
「回家睡覺,累了幾天沒睡了,你呢?」
「也是回家睡覺。」
「但願能睡個安穩覺。」
「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