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青少年問題(2/2)
谷薹
在紐約這個政治正確盛行之地,許多人自以為這種行為是重視,實則卻是更深層次的歧視。南北戰爭以前美國南方盛行一種名叫顱相學的偽科學,許多人認為黑人的顱骨有三個小凹陷,認為這是黑人智商比白人低的證據。現在的美國大學裡的各類獎學金——多樣化獎學金,LGBTQIAPK獎學金等等,都是被包裝上了重視之名的歧視——市政府不去關心黑人社區的基礎教育建設, 而是想方設法把原本分數較低的黑人抬上去,和那些努力學習的人坐在同一間教室里;又或者通過減少警察經費來讓警察不再抓那麼多黑人罪犯(黑人貢獻了全美國百分之五十的犯罪),並且指責警察在對待黑人罪犯時的暴力執法等等,以對其他人不公平的方式來體現對少數族裔的公平。
這他媽簡直蠢透了,甚至那些鐵鏽帶的紅脖子卡車司機的思維方式都比白左聖母正常,薩洛蒙的幾個正常人朋友都是卡車司機,雖然他們收入沒有都市白領那麼高,品味也不怎麼好,智力水平也不怎麼高,相信各種陰謀論,但至少他們不會在喝酒的時候說些什麼關注少數人群、環保以及女性權益的特權蠢話,並且試圖把所有人放在敵對的位置。雖然大部分媒體都渲染這群人是白人垃圾,是種族主義者,但那畢竟是少數人,薩洛蒙和自己的普通人朋友相處過程中並沒有發現這點——他們給別人取的外號的確很難聽,但只要是和他們同出一個階級的藍領,薩洛蒙認識的那些卡車司機都會正常對待。反而是那些滿口「反對種族歧視」的媒體反而是最種族歧視的人,認為白人以外的都是亞人類,他們甚至不敢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現在在美國找一個正常人真的非常困難,好像這個世界對不起他似的。
「要再來點防曬霜嗎?」
「當然。幫我解開系帶,我懶得自己動手了。」貞德在躺椅上翻了個身,「你那天晚上還去了哪裡?」
「什麼?」
「你抓到洛娜的那天晚上。」她說,「我記得你抓到藥販子之後給莊園打了個電話,但你過了好幾個小時才回來。」
「我先帶小洛娜去吃了芝加哥的施洗牛肉,我吃了很多年的那個小吃推車還在。然後我帶她還去了復仇者聯盟基地。」薩洛蒙把冰涼的防曬霜擠到手上,然後搓手抹開。他揮了揮手指,貞德背後的比基尼系帶就自己解開了。白髮魔女全身上下都需要擦一遍防曬霜,所以薩洛蒙還得再拿一瓶。「如果不是我讓小洛娜拿到了美國隊長的簽名,她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我騙過來。她還發了一條和美國隊長合影的推特,我可以想像她以後在學校里有多受歡迎了。」
當防曬霜被塗抹到皮膚上的時候,貞德並沒有感覺到冰冷的感覺。不得不說,薩洛蒙在某些細節方面相當體貼。「你去復仇者聯盟基地幹嘛,你不是很討厭那個地方嗎?」她問道,「難道你想要去找你那個的女間諜情人?」
「我只是想要找史蒂夫·羅傑斯談些事。」薩洛蒙搖搖頭,「我很看重他,你知道的。他的確有各種各樣的缺點,他畢竟只是個凡人,但他的品德的確十分高尚。他擁有犧牲的勇氣,這麼多年下來我都在勸說他更換效忠的對象,現在已經初具成效。他現在明白了應該為人類以及人類的未來而戰。嘿,貝優妮塔,和小洛娜相處得怎麼樣了?她把藥水喝下去了嗎?」
「沒有!」貝優妮塔解開浴衣,任由昂貴的絲綢落在草坪上。她像是解脫了那樣躺在了之前的位置,「給我來點防曬霜,我需要好好睡一覺。呼……青少年真的太難對付了,我們還就女高中生是否需要保持處子之身來了一場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