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病房失火(1/2)
史蒂芬妮覺得這個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身上永遠籠罩著一層捉摸不透的迷霧,即便她執掌不朽之城的內政部門、負責調度組織里所有部門的所有後勤工作,但她仍不知道不朽之城現在有幾個正在進行的黑色機密任務。禁衛軍的任務就在內政部門的權限之外,並且執行的任務全都有著黑色或者深紅機密等級。禁衛軍系統一個獨立體系,康斯坦丁並不參與行政部門的運作,內政部門同樣也無權了解禁衛軍的所作所為。然而禁衛軍卻在某些事情上擁有決定權,可以對內政部門的關鍵決策作出干涉,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君主做出決定。
這就意味著, 必要時刻禁衛軍系統就是內政部門的上級,類似於封建社會裡的領主特使。
如今擁有高於這種權限的人又多了一個,這才是令史蒂芬妮最不高興的地方。
即便維克多·馮·杜姆在拉托維尼亞的問題尚未徹底解決時不會加入到不朽之城的運作中,史蒂芬妮也已經準備好了與那個鐵面人玩一場辦公室政治的遊戲了。她之所以會跑到辦公室質問薩洛蒙只不過是她玩的一點小把戲而已,她早就知道薩洛蒙的決定不會動搖, 將自己的委屈表現出來能夠讓薩洛蒙認為自己欠她一個人情, 或許未來在某些方面將會對她妥協。
薩洛蒙笑了笑,從辦公桌上拿來了數據終端。
史蒂芬妮總是犯一個錯誤,她總是忘了自己的上司是一位施法者,哪怕不使用第二視覺閱讀她的思維表層也能夠通過她的行為模式從靈魂之海中打撈出未來的小碎片,以此推測出她的意圖。這不怪她,她過去的人生中所學習的權力把戲面對的都是普通人,即便她佩戴了薩洛蒙贈送的防護心靈和模糊預言的飾品與胸針,那樣的防護等級面對薩洛蒙這樣強大的施法者時並是不每次都能起作用。
不過他也樂意遷就史蒂芬妮·馬利克的小心思,這對他來說相當有趣。
「Okay,讓我們看看旺達·馬克西莫夫現在的任務進度……沒錯,就是這份了。」他用基因識別鎖打開了一份文檔,然後將數據終端遞給了史蒂芬妮。「事實上你有資格解鎖這份文件,只不過你一直沒去看而已。」
史蒂芬妮嘴裡發出十分可愛的擬聲詞,就好像漏氣的氣球那樣。她懶洋洋地翻看了起來文檔,「我只看到了旺達·馬克西莫夫把羅比·雷耶斯送進醫院,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注了。她難道不應該完成任務了嗎, 為什麼會拖延到這個時候?」
「因為我要照顧你, 加布!」旺達面對餐桌對面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小男孩, 臉上露出微笑。「你也看到了, 羅比受傷住院, 必須要有人照顧你。」
「我知道。」加布·雷耶斯滿臉愁容。以他的年齡來說,加布·雷耶斯顯得相當乖巧懂事,這或許是他殘疾之後的唯一收穫。眼前這個自稱旺達·馬克西莫夫的紅髮女人聲稱自己是哥哥的朋友,在羅比出意外之後還帶著他去重症監護室里看望他,而且重症監護室高昂的醫療費也是這個女人付的,所有帳單全部結清——加布看到那份帳單時幾乎要暈過去。作為管理家庭帳戶的人,他很清楚那些數字對於這個家來說是天文數字,羅比修一百年車也賺不來這些錢,而他又是個什麼都幹不了的殘廢。
加布·雷耶斯可以肯定自己從未見過哥哥的這位朋友,但他完全不敢聲張,也不敢讓紅髮女人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打算。作為一個貧民窟的孩子,他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回事。見到加布·雷耶斯沒有反對,旺達·馬克西莫夫就這樣在客廳沙發上住了下來,不僅每天都要帶著加布橫跨整個洛杉磯去醫院看望羅比·雷耶斯,還十分貼心地負責了加布的一日三餐以及所有生活起居。
慢慢地,加布·雷耶斯也慢慢放鬆了警惕,他能夠感受到紅髮女人是真的在照顧他,而不是為了什麼暫不可知的目的。而且……起碼旺達的料理水平要比自己的哥哥好上幾百倍,加布實在不想早餐就吃微波爐加熱的披薩了。現在他每天都能吃到一些不錯的東西,雖然蔬菜有些多,但他還是相當喜歡這些食物。
「發生了什麼?」他發現旺達的臉色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變得相當難看,這讓加布也緊張了起來。「難道是羅比……」
谷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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