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最後一次(2/2)
除了把自己背上的聖槍扔下雲層,它什麼事也沒幹,因為它的主人不打算騎著它作戰。武器的碰撞聲在峽谷間激起迴響,岩壁也被接連不斷的巨響震得顫抖,一種奇怪的麻癢感從馬蹄升上牙齒。珀伽索斯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牙齒,下定決心無視自己正在震顫的贅肉——自打它被雅典娜送給薩洛蒙後,珀伽索斯的體重就開始飆升。水果、烈酒和頂級肉類統統進了它的肚子。雖然這很不健康,但珀伽索斯覺得凡間的獸醫對天馬一無所知,區區脂肪根本不是問題。
戰鬥已經持續了一整天,珀伽索斯懷疑這場戰鬥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薩洛蒙開始解開聖痕,因為海拉已經開始有些不擇手段、陷入瘋狂了。
不僅是為了彌補阿斯加德人與地球人的身體素質差距,更是為了在這場殘忍血腥的劍斗自救。自從那把巨大的斧戟被聖劍斬斷之後,她就不再放棄自己手中的「夜空」了。那把黑劍帶來的傷口讓薩洛蒙變體發涼,他感覺自己的體溫不斷降低,盔甲的生命維持系統也在向他提示傷口處的溫度在不斷下降。炎症反應遲遲未出現,他的肌肉與皮膚還在不斷壞死,無論維生系統為他注射了多少抗生素,在傷口上噴灑了多少抗菌劑和鍊金藥劑,「夜空」帶來的傷口始終都在於他的自愈能力對抗,讓傷口遲遲不能癒合。
反觀海拉,她早已熟悉了自己作為永生者特性。
她恢復之後的攻擊越來越快,下手也越來越狠毒,開始瞄準薩洛蒙身上盔甲的縫隙攻擊。之前薩洛蒙出於尊重而沒有手下留情,弄得戰況極為慘烈,哪怕海拉擁有不死性,那樣的傷害對她來說也有些嚴重。如今她並非想要取得勝利,而是想要薩洛蒙的性命。深知無法和氣頭上的女人交流的秘法師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只不過他還沒有下作到在劍斗決鬥中施展法術。
「如果不是奧丁……」海拉原本因為大量失血而變得慘白的臉變得鐵青,因為常年無法得到日照而蒼白的纖瘦身體上滿是血污,矯健的肌肉在運動時,乾涸的血塊如同雨點般掉落到了岩石上。與她持劍相對的薩洛蒙也好不到哪裡去,「夜空」作為死亡女神征戰沙場時堪比妙爾尼爾的重要武器,一般的烏魯金屬裝甲沒法阻擋那把劍的鋒刃。她知道如果自己取回了力量,眼前這個凡人極有可能不是她的對手。
如果薩洛蒙知道了她在想什麼,他已經會提醒海拉把聖痕以及他的本職工作放在計算公式當中。他不是一位戰士,騎士這個身份其實是他兼職的副業,他的主業是一位秘法師。從始至終,海拉都不曾見過他太多秘法,只有一些不起眼的小法術,死亡女神自然而然地將其無視了。
除了讓他能夠短距離瞬間移動的【迷蹤步】,他不止一次通過這個法術建立起優勢。
「你有什麼辦法讓他們和解嗎?」弗麗嘉指著銀面水鏡問道。這讓至尊法師開始懷疑天后正在裝傻,想要逼迫至尊法師拿出更多手段。「坦白地說,我現在沒有攜帶愛情藥水。」在尊者的眼神下,弗麗嘉終於坦白,「我覺得卡瑪泰姬有這種東西。我們想方設法把愛情藥水丟進赫爾海姆的冥河裡,這樣等到他們兩人覺得要休息一下、喝口水的時候,他們就會喝下愛情藥水了!這樣一來,所有計劃就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