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六六 My sweet boy(2/2)
為了確保空中安全,托尼·斯塔克往羅德上校的裝備里塞進了大量微型飛彈作為反導系統,每當一枚價值高昂的防空飛彈朝著羅德上校飛去的時候,就有一枚便宜的微型飛彈將其攔截,接連不斷亮起的火光將紐約市的上空渲染成一鍋橙紅色與灰黑色混合的濃湯,遙遠的爆炸聲仿佛從雲層里傳出的悶雷,正在執行摧毀任務的巨大戰爭機器在羅德上校試圖逼近時果斷使用副武器組開了火,血紅色的雷射以夜幕作為背景肆意塗畫著天空。
即便如此,在保持著不傷害平民、不隨意動用武器、不能距離君主太過遙遠等限制的情況下,狼群一般的突擊運輸艇依舊快要將羅德上校逼近死地。如果沒有星期五控制鋼鐵戰衣進行常人難以承受的緊急制動與極限規避,搭載在突擊運輸艇上的雷射炮早就消滅他了。但是這樣的戰鬥進行太久了,蘇皮盧利烏瑪斯打算乘坐他的那輛反重力噴氣式摩托去乾脆利落地解決問題。漢謨拉比認為這其中有不少原因是蘇皮盧利烏瑪斯之前由於不謹慎之類的原因,在維羅妮卡作戰系統下吃了虧。他表示自己受到了教訓,並且需要去改正,君主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頭表示同意。
君主招呼突擊運輸艇返航降落,搭載火獄騎士以及姐妹會。那一架長度七十米的超重型攻擊運輸艇作為君主的座駕同樣從雲層中探出然後降落,當這架鋼鐵堡壘般的飛行器穩穩降落時,普通人才發現這架飛行器的長度幾乎等同於廣場附近的聯合國國際培訓教育中心。駕駛員粗暴地讓其占據了聯合國總部前廣場的所有空間,並用起落架毫不留情地碾碎了強度不夠高的混凝土地面,那聲音就和踩在春天的冰面上一樣,讓人感覺那架飛行器隨時都有可能沉下地面。
「五分鐘,進入低軌道之前。」君主走上艙門坡道板,神色凝重地對那些凡人說道,「我還有很多場戰爭要打,別讓我把時間浪費在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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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把他教得很好,至尊法師。」身著白色長袍的金髮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附近,凜冽的晚風吹起她的衣角和金髮,那宛如金羊毛一般美麗的金色長髮閃爍著綢緞般的光芒,沒有被布料遮蓋的雙臂與雙腿矯健修長。莫度被這聲音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有預言到會有人出現在附近,但發現至尊法師沒有動作之後,他也學會了不要衝動行事。「My sweet boy已經長大了,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會迷戀他的母親?」女人撫摸著手腕上的金色腕甲,自說自話地給出回答。「我認為他會,我從未見過有比他還要善良的人。」
「如果你想要和我爭論是誰的教育成果比較重要的話,雅典娜,你應當明白他所表現出的善良是給誰的。他的確很善良,但這善良實在是太廣博了,常人難以承受。」至尊法師甚至懶得回應後面一句話。「這是他必將走上的道路,是他身為武器、身為工具的既定之路。萬億條命運之線織成的頌歌在歌唱著他的命運,他從有意識開始就聽著帷幕之後的吟唱,哪怕他自己意識不到。如今他接受了自己不存在自由意志的事實,你和你的父神都將是他的敵人,但奧林匹斯神系並非只有末路。」
「宙斯不會屈服,你了解他。如果不讓他自稱為神,他會認為是對他的侮辱。」
「所以他會死,因為薩洛蒙的傲慢,因為他自己的傲慢。」至尊法師不屑地笑了起來,「雅典娜,你的選擇呢?」